第二百六十九章 武藤...郎?
當我意識到這個男的就是昨晚的那個忍者之後,我整個人都要當機掉了,通過昨天的交手我已經知道我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了,這時候再加上重傷的安娜以及一個診所的醫生護士,我還怎麼打,不僅打不過,跑都不能跑了。
也許是感覺到背後有人,那個忍者慢慢的回過頭來,沖著我邪魅的笑了一下,讓我打了個激靈,卧槽,這傢伙笑得這麼邪魅幹嘛,難道喜歡男人?
「我叫武藤郎,請多指教」那人站起來對我行了個日本禮說道。
「啊,武藤蘭」我特么都傻了,武藤蘭特么怎麼變男人了,難道去過泰國?不對,他就算去了泰國也是拍電影吧,還能變忍者?
那武藤郎的臉唰一下黑了,咬著牙說道「是武藤郎,郎不是蘭」
這傢伙的口音不好,帶著明顯外國佬的那種鼻音,我哪裡分辨得出來,不過看他傢伙身上沒有昨天那種濃重的殺機,我倒是暗自放鬆了許多,而且他身上好像也沒帶武士刀。
「中國郎,郎酒的那個郎,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安娜鄙視著說道,直接對我翻白眼。
「那個,不要意思啊,林遠誠,請多指教」我拱拱手說道,媽蛋的,這可就是丟人現眼了,我可不是那種只能在宿舍里看片的宅男,老子之前也是有女朋友的,千萬別誤會啊。
「啥意思這個?」我說完之後又問安娜,這傢伙來幹什麼,又不是殺人打架的,安娜還綳那麼緊幹什麼,害我以為他來滅口了。
「我來解釋一遍,昨天晚上是個誤會,我,來自於大日本的武藤家族,是一個忍者陰陽師,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武藤郎倒是自己呱呱呱的解釋起來了。
原來這傢伙是個國際友好人士,他們家祖傳的秘術有忍者和陰陽師,以前吧,倒也是為他們那狗屁政府服務的狗腿子,但據說二戰之後,他們就痛改前非了,不在為任何勢力服務,而是自成一家,以為天下降妖除魔為己任,就是有點像是以前的遊俠,哪裡有妖魔鬼怪就往哪裡跑,要攙和一下子。
這不,這次妖僧的事情私下裡流傳出不少真實的消息,反正在行內人看來瞞不住的,而且相關部門內部千方百計的要掩蓋,所以這傢伙就以為這其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於是俠義精神大爆發,就自己來了,然後躲在朋友的料理店裡,然後被安娜給發現了。
而安娜又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跟蹤他,讓他以為是什麼邪魔歪道,自然要出手拔除了,而我也是差不多了,以為是安娜的同黨,而大煙鍋又有亦正亦邪氣息發出來,所以他就來追殺我們了,然後安娜報告給了相關部門的內部,他就被請去喝茶了。
只不過這幾十年人武藤家族中立,不攙和國家方面的名聲已經流傳出來了,所以相關部門的內部也沒有為難他,只是讓他儘早滾蛋,不要攙和這件事,所以他就知道起了烏龍了,我們是相關部門的人,所以這次是來解釋的,也算是道歉。
當然,以上所有說法都是這個武藤郎的一家之言,看著安娜的表現我就知道她並沒有相信,其實我也不相信,現在社會還有這樣的遊俠?他在日本游一游就算了,還眼巴巴的來這裡游?開玩笑吧,反正我心眼小,不相信。
不過我不相信我也不會說出來,內部那些傢伙都不管了,我管個屁啊,我只是說道「武藤,那個郎先生,你道歉的誠意我可沒有看見哦,你看這位美麗的蘇小姐,這麼的漂亮,皮膚是這麼的光滑細嫩,卻被你留下這麼一道長長的疤痕,你來道歉,就空著手?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了?」
說完我還給安娜使眼色,不管這傢伙幹嘛來的,先宰一頓再說,不宰白不宰啊,宰了就當是利息了,別忘記這傢伙的家族以前是幹什麼的。
安娜竟然一下子就讀懂了我的眼神,她也不多說,只是痛苦的哼哼了起來,頭上的冷汗是一滴滴的冒出來了啊,顯得十分的痛苦難當,再加上她的容顏,看起來十分的凄美凄慘,讓那武藤郎突然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了。
「我,林先生,這,那我該怎麼辦」武藤郎估計也沒想到我會來這一出,他自己都有些傻眼,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武藤郎先生,你是一個男人,男人就應該負起男人的責任來,人是你傷的,所以醫藥費應該你全部負責吧,蘇小姐昨晚流了很多血,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滋補身體,這補藥可不便宜,還有,這麼完美無瑕的女人留下一道疤痕總是不好吧,所以你還需要讓她去做手術,消除疤痕,另外的誤工費什麼的你看著給一點就好了」我立馬列舉了幾個例子說道。
「是,應該的,這是我的責任,我會負責人的,請蘇小姐把我需要賠償的列舉出來,我會儘快籌錢賠償的」武藤郎竟然一點反駁都沒有,全額的接受了下來,這卻讓我和安娜都感覺到不太好,我們完全是以訛人的氣勢來說話的,他竟然全都接受了?
「多謝武藤先生的理解,那個,醫生說要讓蘇小姐保證一定時間的休息,你看,我們是不是明天再來看她」我有些忍不住氣了,準備趕人。
「林先生說得對,是我冒昧了,對不起,我明天再來」武藤郎又鞠了一個躬,然後大步走出了病房。
武藤郎一走,安娜整個人都名聲松下了氣,說道「還好你來得快,要不然我快撐不住了,這傢伙很厲害」
「怎麼個厲害法」我疑問道。
「陰陽術,昨天他沒動用陰陽術那是他知道晚上是很多人的盛宴,所以他只想用忍術留下我們,這傢伙恐怕沒那麼簡單,我被盯上了,當然,現在還有你」安娜冷笑著說道。
「卧槽,這算不算又是你坑了我」我大罵道,真想打自己嘴巴,怎麼又和她扯在一起了,還受這種無妄之災。
「坑你的頭,都查到我這裡了,你還跑得掉?恐怖當時出現在徐老家裡的那幾位都有危險了,外界對於妖僧的看中遠超我們的想象,我們被內部坑了」安娜表情十分凝重的說道。
「我不太明白,怎麼坑我們了,他們看中妖僧什麼了」我有些暈頭。
「你自己想象,如果是單純的靈異事件,至於鬧得這麼多國家勢力攙和嗎,妖僧除了個體實力強勁之外,他的感染能力,傀儡力更加恐怖,試想一下,如果用妖僧的能力組建一支軍隊,裝備現代武器會怎麼樣,就算不這麼做,他控制人的能力也很可怕,誰被滲透了都不知道,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關注這件事,而內部那邊應該是出問題了泄露了消息,或者是出於某種原因,所以他才故意發布任務,讓我們去擋著這些傢伙,我們被當槍使了」安娜解釋道,此時安娜臉色已經陰沉如水了,她對內部那些傢伙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好感。
還是那關隊長道歉之後的舉措讓她改觀了一些,可現在他們這麼做,卻讓她更加的寒心了,為了利益把編外人員當炮灰一樣出賣,怎麼能不讓人寒心。
「不,不可能吧,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有些傻了,安娜分析出來的東西怎麼這麼可怕啊。
「為什麼,我怎麼知道為什麼,估計是為了妖僧的能力吧,妖僧雖然死了,但他留下來的骨頭可還在,有極大的研究價值,甚至有些秘術能夠還原一些東西,現在大家都盯著他們,他們就拿我們轉移視線也有可能」安娜沒好氣的說道,其實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原因,為什麼,按理來說妖僧已經死了這麼多天了,內部的人應該早就撤走才對。
越有外國勢力關注就越應該撤走,而不是留下來擋住,因為擋是擋不住的,間諜本來就是無孔不入的,除非他們有不得不留下的原因,難道是?
一想到這個可能,安娜立馬就打了個寒顫,恐懼灌滿了全身。
「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我看見安娜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起來,整個人都像是大難臨頭一樣,頓時就皺起眉頭來了。
「林遠誠,我,我們有大難了」安娜回答道,聲音都顫抖起來了。
……
而此時,省城三百公裡外的一處山裡的秘密基地里,關隊長正站在角落裡有些不安,這是一個病房,特級的軍醫院病房,屬於極為隱秘的那種,而病房裡此時人非常多,其中不乏都是經常在電視里可以看到的那種大領導。
病房裡有三張病床,病床上都躺著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十分的蒼老,像是馬上要被風吹滅的殘燭那樣的蒼老,關隊長知道,這是相關部門內部地位最高的供奉,從部門成立以來總共才十個人,前幾年老死了兩個,總共就剩下八個了,除了鎮守首都那三個是鐵打不動的之外,五個都被他請來了,可是那晚的大戰結束之後就坐化了兩個,而這三個也快完蛋了。
而他也一樣快完蛋了,因為這五人的安危連之前大戰的功勞都被抹去了,不對,那場大戰還沒有功勞,因為他有一個極為恐怖的失誤,那就是那個妖僧,還沒死透,竟然有殘魂留下來了,這還是他們回來之後又請了宿老推衍才得知的。
「聽我的,此妖不除,天下難安,千萬不要想著掌控他,一定要將他魂飛魄散,記得嗎」躺在病床的老人一遍又一遍的叮囑著,他知道這些人想要幹什麼,他很著急,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阻止了,他太老了,只能這樣警告他們,千萬不要留下那傢伙,一定要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