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成為朋友
「你以為我要逃跑?」我笑著反問。
羽真聳聳肩:「誰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針,你說怎麼想的,我可猜不透!」
我站在他面前,故意笑得十分魅惑:「我說過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哦?」羽真眉頭微微揚,「我怎麼不記得你說過,只記得你說過『日後』,可從未說過以後啊!」
「流氓!」我懶得理他。
伸手指了指我吱吱呀呀的小床,有些無奈的說:「我認為你可以從我吱吱呀呀的小床上下來,畢竟,它是那麼的脆弱!」
本來那個床就不太舒服,若是被他龐大的身軀給壓壞了,那我晚上還睡啥啊睡!
其實羽真長得魁梧一些,比起哥哥和安以琛,他的身材更加壯碩,算是健美一般的身材,這跟他們家族的鍛煉有很大的關係。
我不太喜歡這種鋼鐵肌肉男,還好他平時穿著除了肩寬腰窄,也看不出啥。
他們羽和家族的人,大多都如此健壯,諸如四大勇士。我又想起剛才在花園裡遇到的那個瘦弱蒼白的輪椅男人,他可能算是個例外吧。
想要問問羽真,那個人是誰,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現在我們兩個算不得熟悉。
羽真濃眉微挑,星眸點點:「盯著我看做什麼,是不是覺得我比安以琛要好看許多?」
我皺了皺鼻子,很快轉移視線,環著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為什麼總要和安以琛比,做你自己不好么?」
他摸了摸鼻子,從床上起來,渾身上下都是貴公子氣息:「可我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
伸手輕輕將他的臉別向一旁,越過他直接上了床:「慢走不送!」
「你就不怕我在這裡要了你?」身後是羽真調笑的聲音,我沒有搭理他,繼續睡覺。
不多時,他自討無趣,轉身離開。
翌日。
天微微亮,外面就人聲鼎沸,羽和家族向來古老,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我很無奈,想懶床都不行。
門外羽真已經派人來喊我,說要帶我來去周圍走一走,我只好穿戴洗漱,跟他一起出去。
入鄉隨俗,我也穿著他們羽和家族的衣服。剛一出門,羽真驚訝的看著我,滿眼的驚艷。
他們的服飾,有點偏民族風的古代感覺,純手工的衣服穿在身上,面料十分舒服,花紋也是他們羽和家族的標誌。
羽真很快回過神,向我伸出手:「這位美麗的小姐,願意跟我一起同行嗎?」
我懶得搭理他花言巧語,提著裙擺兀自下樓,留下羽真一人尷尬的站在那裡。
簡單的吃了早飯,他就帶著我四處轉悠。
不得不說,羽和真的是一個尚武的家族,無論何處何地,都能看到人們互相比武的場景。
我興緻沖沖,目不暇接。一旁的羽真似乎見我來了興緻,便跟我一同說話:「你對武術感興趣?」
我搖了搖頭:「並不啊!只是覺得你們羽和家族沒日沒夜的這樣練武,到底有什麼用?現在已經不是冷兵器時代了,你們在快也快不過子彈吧!」
羽真苦笑一聲:「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我們空手可以一敵十,兵器再多,也只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多數人不是沒有嘛?」
我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樣說也沒什麼毛病。更何況羽和家族在四大家族中,還算是人口眾多的大家族了!
我們經過每一處,所有的人都會停下來喊一聲「大少爺早」,這讓我又想起昨天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於是我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羽和家族到了你這一輩,就只有你和你妹妹兩個人嗎?」
羽真眉頭微微一挑:「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看來他真的十分戒備,我故作輕鬆聳了聳肩:「沒什麼啊,突然想起來而已!」
「你們清融家族不也只是你和你哥嗎?」羽真反過來問我。
我低頭整理自己的裙擺,搖了搖頭,無辜且認真的說:「我們不一樣的!我的父親此生只娶我母親一人,但是你們家族……」
我猶豫幾分,沒有再說下去。羽真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幾分:「這樣說來,我們的確應該再多一點後輩!但你也知道,鑒於艾娃逃脫家族,本就違背了家族的規矩,所以我們的旁支自然也少了不少人丁!」
「羽真,艾娃姑媽的事情,你也參與其中嗎?」我認真地看著他,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發現點什麼。
但是他向來笑意融融,我根本就看不出他滿含微笑的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
很快他搖了搖頭:「沒有。」
他回答的簡短而有力,不知不覺我居然就信了他的話。輕笑一聲,我提著裙擺,越過一座小橋。
轉頭問他:「羽真,你相信這世界上的神鬼之說嗎?」
羽真含笑看著我:「小時候聽大人們說起海王的傳說,一直認為有一個偉大的神,在庇護著海島上的所有居民!而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神的存在,我也不清楚!」
有沒有什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屬靈的,邪靈和正靈之間,不過一個念頭的差別。
誰不知站在羽和身後那一位神秘的占卜師到底是誰。但我還是認為,他將艾娃姑媽推向水深火熱,就屬於邪靈!
見我目光深沉不說話,羽真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奇地看著我:「你為什麼突然跟我說起這個。難不成你認為這世界上有神靈嗎?」
我站在橋上眺望遠方,河流湍急小船漂浮不定,目光悠遠:「我不知道。但我認為你們將艾娃姑媽抓起來,是一件觸犯神靈的事情!」
羽真臉上的笑意並未消退多少,輕輕搖了搖頭:「你還太天真了!神靈存在於我們的心中,信則有,不信則無!有些人,不相信有神靈的存在,但卻總會打著神靈的名號,滿足他們的私慾!」
他緊緊地握著橋上的欄杆,目光中帶著幾分凜冽,想必他一定記起了什麼。
我不想在此刻打擾他,希望他能說出更多的東西。但他很快調整的情緒,在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我知道,羽真有可能不是敵人,我們很有可能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