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故人
「小姐,貴賓室到了!您可以直接在這裡盡情挑選您要的商品,有專門的師傅現場為您專門定製,裡面請!」
服務員溫和的笑容,讓我沒來由地打消了顧慮。
「好,謝謝!」
我微微點了點頭,伸手便推開了那一扇厚重的雕花玻璃門。
「不客氣!小姐,您慢慢挑選!」
在我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服務員小姐已經體貼地在我進入房間之後,又細心地關上了那一扇門。
還沒來得及細看裡面的設施,就感覺到房間裡面的燈光,突然一暗,然後我的身子就被人迅速抱在了懷裡。
「你是誰?」
看不清身後之人的臉龐,只感覺到是一個男人,不抽煙的男人,隱約身上還有一點點淡淡的茶香味兒。
會是誰?
胡向東,不會的!傳聞胡向東已經不在人世了,那會是誰?
安以琛?
可是,安以琛我曾經跟他朝夕相處過多日,他身上的味道我是熟悉的。
那會是誰?
身後的男人一直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一雙手開始在我身上遊離。
布滿暖氣的蛋糕坊內,讓人感覺和煦如春天,可是我的心裡卻是一陣嚴寒。身後的人,手指冰冷,卻已經鑽進了我的大衣內,然後我身上的羊絨大衣便無聲地滑落。
手裡的小包也已經被他取下,不知道放到了什麼地方了。
到了這裡,我不知道是小姜跟面前這人早已經竄通在了一起,還是這裡早已經被人盯上了。心裡慌亂無比,但是令我詫異地是,我此時的感覺只有緊張詫異,卻沒有害怕。
直覺告訴我,這個人不會將我置於死地!
「為什麼不敢說話?害怕一開口,就會暴露自己,對嗎?我們一定認識!對不對?」
身上的襯衣已經被人輕輕撩起,冰涼的後背被他有力的抵在了門板後面。儘管這房間的溫度不低,但是冰涼的門板,還是將我的後背膈出了陣陣寒意。
門板上有幾處不平滑的地方,更是將我的後背摩擦得生疼無比。
我忍不住輕吟,卻被面前的人發現,然後很快就被他再一次輕摟在了懷裡。
隨後,他溫熱的唇情親覆上了我的脖子,臉龐,額前……唯獨不去親吻我的嘴唇。
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輪廓,也看不到他的具體身高。
我一邊奮力掙扎,一邊想要發出叫喊聲,卻發現這一間房子是在這家糕點店裡面的最深處,並且剛才依稀摸到這房間的四壁都是由隔音的材質鋪就而成。
這人早就預謀許久了……
慌亂,更加侵襲著我。
這人似乎沒打算將我帶離這裡,但是他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想要非禮我!
身後的身子越來越熱,而我的身上幾乎已經什麼遮擋也沒有了。
被他狠狠地壓在了裡面的一張軟皮沙發間,我的身子被他突然用力撐開,然後一陣馳騁,沉浮……
是他,是安以琛!
我睜大了眼睛,正想驚呼出他的名字,卻被他突然用唇剪住了我的舌頭。
熟悉的感覺被他再一次勾勒而出,我沒想到會真的是他。
那個最近傳聞中,忙著各種收購,疏通胡家產業的安以琛。
原本就家大業大的安以琛,此時的身價,估計已經橫跨了整個唐城和N市了吧。
那麼,他為什麼還要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在我腦中電光火石的時候,安以琛的聲音竟然突然間就在我的耳邊響起。
「余薇薇,就是你!你的身子,我不會弄錯的!還有,你的身子比你的人要誠實多了!」
他的聲音滿足又充滿了得意。
我還來不及去回答,然而,第二波的襲擊竟再一次衝擊而來。
從來沒有這般猛烈的被他索取過,除了他,更沒有一個男人能讓我這般的配合,也沒有人會讓我這樣的疲憊。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漸漸地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身上已經被人細心地穿上了衣服。
而我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發獃了半晌,突然間就想起了什麼,猛地彈跳般地坐起,飛快用手摸了摸身下,卻發現身子也被人清理乾淨了。
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渾身的酸澀與疲憊,是那樣真實的告訴我,幾小時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屋內的燈光,也已經打開。
燈光昏黃,卻極盡柔和,讓我的心裡塵封已久的某一處,不自覺的生生的疼。
包包就在我身子不遠處的單人沙發內,正胡思亂想著剛剛那如夢幻一般的經歷,安以琛究竟是什麼目的。手機就突然間閃爍了起來。
「你的電話是我自己輸入進去的,商小姐!不要拒絕見我,不然,我不介意在各大報紙上,刊登我與你的私情以及你真實的內幕。」
安以琛的聲音在電話里是那樣真切,像是一條怎麼都甩不掉的毒蛇。
不是害怕,而是憤怒與噁心。
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能夠放開我,只知道他一直不遠不近地將我扯進他的人生,想要跟他一刀兩斷,卻總是與他糾糾纏纏。
「你個無恥變態!」
好久,我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薇薇,說起你的心裡話,我覺得半小時前,你的表現才是你最真實的心聲。」
「你噁心!」
我狠狠地喊道。
「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如果你還想著參加你那個哥哥的晚餐的話,現在收拾好自己,去蛋糕店前台取走一個紫色盒子的蛋糕,小姜還在等著你呢!」
安以琛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那邊傳來,卻讓我有一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四周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無時無刻地盯著我,那個一直在門外等待著的小姜,究竟是不是安以琛的人呢?
如果是的話,那麼能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安排進一個人在貼身司機這樣重要的位置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來到蛋糕店的門外,小姜的車依舊停在老地方。
看著小姜面無異樣地接過蛋糕,細心地放到了後備箱內。我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的臉,什麼也沒有說。
靜靜地坐到了小姜的車子上,卻發現前面的他,什麼多餘的話也沒有多說,更沒有多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