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卑微如螻蟻
在一幫人震驚興奮的圍觀中,十分鐘后,鄭嚴傑只用了小半瓶膏藥,就把一些傷口全部癒合了。
這種宛如科幻產品的膏藥,瞬間引起了港島名流們的興趣。
他們立即湊到江塵身邊,七嘴八舌的介紹起自己。
「江大師,您好,我是導演杜啟風,請問您那膏藥還有嗎,能不能買一點給我,前些年在劇組拍戲,道具師沒做好準備,把我怕胳膊上燙了一條疤……
「江大師您好,我是四海航運的康輝,我的員工因為常年在海山跑航運,……」
「江大師您好,我是正康大藥房的陳耀宗,請問您這種膏藥能量產么,我們想……」
一時間,周圍全是嗡嗡的聲音。
看到這種場景,江塵表面上依舊淡定,但心裡卻挺高興。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樣子鄭嚴傑這個活廣告已經奏效了。
他的江氏集團已經成立運行了,養顏粉之類的雖然很好,但僅僅還在天南售賣,大陸其他地區的代理和經銷還在談判。
港島作為國際著名的自由港,輻射整個東南亞,從不世界各地來的貨物都在這裡交換。
作為全球金融中心之一,港島一直在貿易方面發揮著它獨有的功效。
要是把這一塊市場拿下,江塵就不用歐洲那些經銷商,替他銷售東西。
全球化和多元化也多了一個渠道,不會受制於人。
況且,港島有他控制的郭家,一旦這個市場打開,他會把這一類的業務交於郭家代持,做他的白手套,替他賺錢。
江塵現在賬上雖然有上百億,但這點錢面對以後的修行和擴張,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所以,他要瘋狂的賺錢,把江氏集團這台印鈔機,開到最大的馬力,日夜為他賺錢。
大陸首富?亞洲首富?世界首富?
NO !!
這些全不夠!
富可敵國,並且可以與超級大國的財力相媲美,才是江塵的目標!
為了這個目標,他將會全力以赴。
今夜如此好的機會,堅決不能錯過。
相信,有這些港島名流,一傳十,十傳百的作用,江氏旗下的東西,很快就能打響在港島。
一旦在港島出名,周邊的市場又算什麼呢?
鄭天寶作為鄭家的掌舵人,商業嗅覺極為靈敏,此刻他已經在打算著,怎麼從江塵這裡拿到代理。
亦或者說,買一點給自己的家人使用。
「我這東西挺多,想買的人等會登記一下,只要資金到位,人人有份!」
江塵一開口,騷動才逐漸停止。
聽到人人有人,這幫名流驚喜的像個孩子,全都應聲叫好。
夜已深。
江塵看了一眼遠處的維多利亞港灣:「不早了,今晚就到這兒吧,想要膏藥的等會去大堂登記一下!」
等到這些來參加宴會的名流走光。
天台上只剩下了鄭家的一些人,和江塵、韋青青。以及鑲嵌在花崗岩地板中的牛象。
「江大師……」鄭天寶正欲說話。
江塵大手一揮:「大家都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鄭天寶立即說道:「都散了!」
鄭天寶在鄭家一言九鼎,他的話一出,大家都朝著樓下走去。
鄭清靈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江塵,不捨得走了下去。
「你也下去吧!」江塵看了一眼韋青青說道。
「哦!」韋青青乖巧的朝著外面走去。
鄭天寶見狀:「這位小姐,今晚你就住我家吧,我看你和靈兒很談得來,能成好朋友啊!」
韋青青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江塵,投來詢問的眼神。
江塵點點頭。
看到江塵應許了,韋青青這才說了聲:「好吧!」
鄭天寶大喜過望,急忙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我讓靈兒在樓下等你,你們一同回去!」
韋青青離開后,樓頂只剩江塵和鄭天寶二人。
鄭天寶站在身後,看著腳下嵌入地面的牛象:「鄭先生,真乃神仙在世,鄭某心服口服!」
江塵冷哼一聲:「你不是要治療絕症么,現在就可以開始!」
鄭天寶臉上閃過驚喜和詫異:「啊?現在?」
「嗯!」
江塵站在天台變負手而立,看著遠處隱藏在濃霧中的太平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嗎?」鄭天寶驚喜的問道。
「不用,把裡面的東西吃了就行!」江塵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很小的小瓶,丟給鄭天寶。
鄭天寶扭開瓶子,一枚黃色的丹藥滾落在他的掌心。
同時,一股清香讓他精神大作,疲態一掃而空。
放在鼻子邊輕輕嗅了一口,鄭天寶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躁動了,恨不得一口把這枚丹藥吞下去。
鄭天寶作為港島一方豪強,見多識廣。
那瓶塞一拔開的瞬間,他就知道這東西是丹藥。
他在家裡珍藏著一枚幾年前從蒼松道人那裡買來的丹藥,一直沒捨得吃,珍藏著。
那枚丹藥當初在港島拍出了天價,他拿了10億才蒼松那裡買來。
一直當做鄭家的傳家寶珍藏著。
那枚丹藥的味道,鄭天寶是再熟悉不過了。
此刻,鄭天寶聞到手中這枚黃色丹藥的味道,直接驚為天人。
饒是他是門外漢,也知道,手中這枚黃色丹藥,比早些年買得那枚好一千倍。
那一枚都要10億……
那這一枚的價格?
江塵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讓他吃?
他嗓子乾澀道:「江大師,這東西太貴重了……我怎麼敢……」
「你的命更重要,快吃!」江塵回了一句。
鄭天寶一想還有上千億的家產需要守護,他牙一咬,把黃色的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溫熱的能量,迅速匯入鄭天寶的經脈。
「果然是好東西……」
他一句話還沒有念完,鄭天寶忽然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一般。
他臉色狂變。
下一刻,鄭天寶感覺到有無數把小刀,正在經脈內穿行,彷彿要把他的切成小塊。
疼,疼到靈魂深處。
一種湮滅的感覺開始在鄭天寶的意識里蔓延。
湮滅,一種比死亡還讓人害怕的存在。
那是你未在這個世界存留過來的代名詞。
鄭天寶疼的整個人已經扭曲,冷汗把他整個人都澆透了,這個站在港島權勢頂端的男人,此刻連落水狗都不如。
伏在江塵腳下,卑微如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