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苓很是虛弱,她試圖將眼睛睜開,可卻沒有絲毫力氣。
南宮苓只得半閉著眼睛,嘴唇輕輕動著:「我沒事,你……你放開我……」
南宮苓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掙扎,儼然是想讓凌風放開她。
凌風見此情形,心疼不已,可一時間,他卻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於是,凌風只能無奈的搖著頭。
就在凌風思考的時候,也不知南宮苓哪來的力氣,竟一下掙脫開凌風的束縛,直接向著冷九重這邊靠近。
南宮苓那剛剛要被凌風包紮的手腕,頓時又裂開,鮮血湧出,流入冷九重的口中。
南宮苓的臉色越發難看,可冷九重的臉色依舊沒有太大變化。
凌風想要阻止,可他卻也知道,就算他上前,也是無濟於事的,以南宮苓的脾氣,她定然不會收手。
於是,凌風只得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的心都在滴血。
這時,南宮苓的臉色已然如白紙一般,凌風見此,心知不好,若是任由南宮苓如此下去,恐怕冷九重還沒能救得了,她就先出事了。
必須趕緊想辦法讓她主動停下才是。
可是,要如何才能讓南宮苓主動停下呢?瞬間,凌風陷入了為難之中。
「宕」的一聲傳來,南宮苓似是被什麼東西震開,整個身子後退許多。
稍作反應,凌風連忙上前,將南宮苓抱在懷中:「苓兒……」
「放開我!不要阻止我!」南宮苓勉強睜開眼睛,見凌風正在她的身邊,她一時間以為是凌風將她推開的。
頓時,南宮苓的情緒激動了許多:「凌風,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阻攔我!?」
「我……」凌風有些委屈,可更多的則是擔心:「我……苓兒,方才其實……」
南宮苓未待凌風解釋完就要上前,欲繼續為冷九重解毒。
這時,王大山的聲音傳來:「苓兒,難道在你心裡,他真的那麼重要嗎?」
聞聲,南宮苓一怔,儼然是聽出了王大山的聲音。
見冷九重如今這幅模樣,南宮苓已然很是氣憤,如今,王大山又如此之說,南宮苓的怒氣自然無法繼續壓制。
「這用不著你管!」南宮苓憤憤道。
「呵呵呵……苓兒,你可是要看清楚啊,現在的冷九重,還不如我呢!且,連他自己都嫌棄他自己,曾一度想要離開這裡,你又何必……」王大山淡淡的說著,一副要勸南宮苓放棄的樣子。
「我與九重究竟如何,與你何干?」南宮苓聲音依舊冰冷:「七日之限如今還未到,請你離開。」
那冰冷之意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感覺。
「你……苓兒,你這又是何必呢?」王大山儼然不想就此罷休,畢竟,他為了南宮苓已然做了這麼多事情了。
「我希望你可以遵守你先前說過的話。」南宮苓連忙道。
其實,此時的南宮苓心中也是非常忐忑的,畢竟,先前王大山說給他們七日的時間的事情,她也並不相信,只是,當時她沒有其他辦法,只得暫時應下罷了。
如今,這種情況之下,王大山突然如此之說,南宮苓心中自是害怕,她生怕王大山會突然變卦。
若是王大山這時候變卦,以南宮苓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南宮苓說罷,見王大山沒有回應,便欲繼續向前,畢竟,此時冷九重情況非常危機,她真的不敢再耽擱下去。
而這時,王大山再次阻止住南宮苓:「苓兒,難道你就願意為了冷九重付出你的生命?」
「我說過,不需要你管!」南宮苓直接道,試圖再次靠近冷九重。
此時,對南宮苓而言,最為重要的便是冷九重了,她當然不想顧及太多。
王大山將靈力收回之時,南宮苓頓時衝到了冷九重身邊,將手腕抬起,輕輕放在冷九重嘴邊。
另一隻手緩緩抬起,輕輕的撫摸著冷九重的臉頰,眼神之中滿是愛意,縱使她的臉色很是難看,可她的嘴角卻是微微掛著一絲笑意。
南宮苓的意識越來越弱,可她嘴角的笑意卻始終未消失過。
當南宮苓再次恢復意識之時,發現自己的手腕之處的傷口已然痊癒,周圍很是安靜。
南宮苓稍作反應,頓時慌了,連忙向著周圍看了看。
畢竟,方才的時候,她記得她在為冷九重解毒,之後,她的身子越來越虛弱,再之後……再之後的事情,她已然記不清了。
現在,她的傷口既然已經痊癒了,那是不是……
冷九重是不是也已經痊癒了呢?
一定是這樣的!上次,就是因為自己的血,冷九重體內的毒就被壓制住的。不過……
想到這裡的時候,南宮苓突然有些后怕,畢竟,這次,冷九重的體內還有王大山下的毒。
方才,她清楚的記得王大山是來到他們身邊的,萬一……
這下,南宮苓便更為謹慎了,她連忙起身,向著周邊看了看。
她看了一會兒,見周圍空無一人,而此時,他們所在的地方也已不再是原先的小破房子……
南宮苓越發的不解,她在周圍轉了轉,只覺頭疼的很,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太陽穴處,還好旁邊便是牆角。
南宮苓快速反應,扶住牆角,才不至於暈倒。
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凌風走了過來,見南宮苓如今這幅模樣,頓時慌了,他加快腳步,將手中的葯碗向著一旁的桌上一丟,連忙來到南宮苓面前,扶住南宮苓。
「苓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快些回床上歇著吧!」
見凌風如此緊張模樣,南宮苓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凌風,我沒事,那個……」
南宮苓的目光向著凌風的身後看了看,儼然這時候的南宮苓還在擔心著冷九重。
既然,凌風在她的身邊,那冷九重是不是也平安無事呢?或者……
南宮苓想到此處,已然不敢繼續想下去,她連忙抓住凌風:「凌風,冷九重呢?冷九重他怎麼樣了?方才……我……我為何會在這裡?方才發生了什麼?」
南宮苓稍作反應,便一股腦說著,此時,南宮苓的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可凌風依舊保持著平淡,他輕輕抬手,放在南宮苓的肩膀上:「苓兒,你先不要著急,冷九重他沒事。」
聽到冷九重沒事,南宮苓那懸著的心才算勉強落地。
不過,在沒有見到冷九重之前,她始終無法完全平靜下來。
「真的嗎?既然他沒事,那他在什麼地方?還有,我……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方才發生了什麼?」南宮苓心中的疑惑真的太多了。她真的想快些知道其中原因。
「這裡是水靈宮,我父皇正在為冷九重療傷,你放心就好了。」凌風見此情形,自是知曉南宮苓最為在意的是什麼。
他想讓南宮苓冷靜下來,所以,他最應該做的便是將冷九重的狀況告訴她。
果然,南宮苓在聽到凌風的這些話之後冷靜了很多。
只見南宮苓輕輕點了點頭:「對了,方才我記得我……當時,你的靈力也沒辦法使用,王大山還虎視眈眈,我們……我們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唉!此事說來可就話長了。」凌風長嘆一口氣。
這下,南宮苓更為詫異,於是,凌風便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南宮苓。
原來,方才在南宮苓支撐不住之時,正是王大山出手相救的。
他制止住南宮苓后,隨即便將冷九重體內的毒給解了。
不過,王大山解掉的也只是他下在冷九重身上的,所以,此時的冷九重還在龍格的房中,由龍格為他治療。
「不行,我要去看一下冷九重!」聽得此處,南宮苓再次著急了些許。
既然,冷九重體內的毒還沒有完全祛除,她當然無法安心。
況且,冷九重體內之毒著實厲害,先前,她用了多種方法都沒能解掉。
如今,雖然龍格在為冷九重治療,可南宮苓依舊不放心。
見南宮苓如此模樣,凌風連忙上前,攔住南宮苓的去路:「苓兒,你先別急,放心就好,我父皇定然可以將冷九重治好的。」
「可是……」南宮苓依舊非常擔心:「凌風體內之毒非一般的毒,恐怕沒有……」
「我父皇為冷九重診脈過了,他可以解決。」凌風很是堅定的盯著南宮苓:「苓兒,現在倒是你,方才,流失了這麼多血,若是不好好調養啊,恐怕又要吃不消了!」
「我……」南宮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見此,凌風恍然大悟一般,抬手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哎呀!你瞧瞧我這豬腦子,竟把這事給忘了?」
「嗯?」南宮苓更為驚愕的看向凌風。
凌風未回應,而是走到桌前,將桌上的葯碗端起來,再次回到南宮苓的身邊。
「苓兒,這是我父皇吩咐人熬的,雖然會苦點,不過,你也必須全都喝下去。」凌風盯著南宮苓道。
「我……凌風,我真的沒事,要不……要不我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