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苓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冷九重,示意凌風就要離開。
這時,那男子一怔,待他回神之時,慌忙向著南宮苓這邊跑來。
男子攔在南宮苓的面前:「沒什麼好談的?沒錯,我們確實沒什麼好談的,不過,現在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一邊說著,男子的臉上便浮現出那邪惡的笑容。
男子一副要將南宮苓撕碎一般的模樣,南宮苓看準時機,直接道:「怎麼?難不成你這是要違背族長的意思!」
「族長意思?」男子一怔:「族長何時說過不能教訓你的!」男子一副不以為然模樣。
儼然,此時的他根本不相信南宮苓之話。
族長會幫她?這怎麼可能!
「族長雖說沒有什麼說這種話,不過,他卻說過,必須趕緊將我送到東邊集市那邊的房子中去,若是此時,你耽擱了時間,惹得族長不高興了,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南宮苓話音剛剛落下,男子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雖然,此時的他真的很想好好的教訓南宮苓。
可這時,他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南宮苓之話,他也不是無所顧忌的。
若是,族長真的說過這般的話,而他硬要從中阻攔,那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雖然,到時候他可以尋求周少爺的庇護,可一旦真的到了那種情況之下,周少爺是否會願意幫他。恐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呵!我何曾阻攔過你了?」男子冷冷一笑,儼然對南宮苓方才之話有些躲閃之意。
「那便好。」南宮苓輕輕點頭:「既然你不想阻攔我們,那我們現在就走了。」
說著,南宮苓便看了看凌風,準備再次離開。
眾人見此情形,一時間,也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望著南宮苓漸漸走下去的背影,男子已然有些看不下去,他連忙上前,大喝一聲:「等會!我雖然不會妨礙族長要做的事情,可你又如何能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呢!」
男子在將這些話說出的時候,他都有些佩服他自己,就連這種好的主意他都能想的到,他真的是一天才!
南宮苓聞聲,緩緩停下:「你想讓我如何證明?」
男子聽罷,頓時一副很是得意的模樣:「至於如何證明,恐怕應該是你要想的問題了,如果你不能證明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那我也就不存在妨礙不妨礙族長做事的情況了。」
男子之話咄咄逼人,將南宮苓直接向著牆角逼。
不過,南宮苓對此倒是已經有了主意。
南宮苓淡淡的望著男子,一直沒有說話,她倒是想讓這男子再去得意一會兒。
「怎麼?說不出來了?」男子見南宮苓一時間沒有回應,果然越發的囂張了:「既然你沒辦法證明,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方才,你辱罵於我,我現在要教訓你,也完全說的通!」
一邊說著,男子一邊向著南宮苓這邊快速靠近,一副要好好教訓南宮苓的模樣。
待男子靠近之時,南宮苓抬手,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哎呀,其實呢,不是我不想證明,而是這麼明顯的事情,你還看不出來?」
此時,那男子已然做好了要好好教訓南宮苓的準備。
可突然間,南宮苓又冒出一句這樣的話來,頓時使得男子一怔,他慌忙停下:「明顯?我怎麼沒有看出來!」
「這個嘛……」南宮苓饒有趣味的轉了轉眼球,目光在圍觀眾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眾人聽得南宮苓之話,頓時明白其中意思,皆是捂住嘴巴笑了起來。
「你們……」這下,男子又是一陣不解。
南宮苓見此情形,不覺有些好笑,想不到,這男子竟是如此的無大腦。
真是搞不懂,這種人是如何與他口中的周少爺那麼「要好」的。
不過,轉而一想,稍作思考之後,南宮苓也就猜的差不多了。
如此無大腦之人,若是想讓他做點什麼事,他定然很是樂意。
這麼好的槍,有哪個主人會不喜歡呢?
思考到這裡之時,南宮苓淡淡一笑,隨即繼續道:「罷了,既然你想要我證明,我給你證明便好了。」
通過這一番試探,南宮苓已然對這男子有所了解,即是如此,她自然不會繼續浪費時間下去。
男子聽罷,很是仔細的盯著南宮苓,等待著南宮苓接下來之話,好像生怕是一不小心,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一般。
「若是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問一下他,是不是族長讓他陪我去那房子的就好了。」說著,南宮苓看向了店小二。
聽得南宮苓之話,店小二頓時一怔,他如何也沒想到南宮苓竟然會說出這些話來。
方才的時候,南宮苓可以故意整他的!
現在這時候,讓他抓住機會,他怎麼可能會不好好的報復一下南宮苓?
「我……」店小二嘴唇輕輕動了動,身子向前一傾,正欲開口。
南宮苓一個很是犀利的眼神瞬間投向了店小二,這眼神使得店小二一陣后怕,他剛剛要將話說出,可頓時卡主,他怔怔的看向南宮苓。
南宮苓淡淡一笑:「小二,方才的時候,大家說要將你送回客棧的,不過,我看這人不想讓我走,你是不是可以送我去那邊房子了呢?」
南宮苓話音剛剛落下,店小二的眼睛里頓時發出了一道亮光。
如果這時候被眾人送到了客棧中,陳掌柜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可如今,南宮苓如此之說,恰好給了他一個機會。
他將南宮苓送到那房子之中的話,眾人自然不會跟著前去,那時候,眾人也就不會繼續為難他,他就可以溜走了。
想到此處,店小二連忙笑了笑,轉而道:「哦,我想起來了,族長確實說過。」
那男子的臉色頓時很是難看,他盯著店小二:「你……你休想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這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啊!」店小二一副非常無奈的模樣。
他雖然不想幫南宮苓,可如今,對他而言,幫南宮苓就是在幫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