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南宮苓與冷九重的心緊繃起來,很是謹慎的觀察著周圍。
「不必擔心,跟緊我便好。」景天澤見狀,淺淺道。
有了方才的教訓,冷九重緊緊的抓住南宮苓的手,跟在景天澤身後。
不多時,三人便從此處出去,一扇扇石門打開,隨後又落下,三人在其中穿梭著。
不一會兒,南宮苓便混亂了,儼然分不清是從哪邊過來,更不知她要去哪邊。
還好有人領路,否則別說尋得龍脈碎片了,就算是從這裡出去都是難題。
方才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與冷九重和景天澤走散!
雖說,和他們走散也並非一無所獲,至少得到了那些稀有丹藥,說不定還會派上大用處,可此時的南宮苓還是滿是愧疚的。
曲曲折折,三人穿過一條很窄的小路后,便來到一座甚是輝煌的大殿之中。
此大殿的奢華程度完全不亞於龍騰殿,滿目的琉璃瓦,釘頭磷磷,高聳的石柱直頂最高處,雕梁綉柱,殿堂樓閣,甚是華貴。
南宮苓與冷九重不禁怔住,想不到這看似平平的破草屋之下,竟有如此之地。
而龍脈碎片的氣息也是越發強烈,想必龍脈碎片就在裡面了吧?
「龍脈碎片就在此處。」二人正想到此處,景天澤之話便傳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南宮苓有些迫不及待道。
「只不過裡面甚是兇險,朕再問你們最後一遍,你們真的願意去冒這個險?」景天澤看向南宮苓與冷九重。
儼然,這次景天澤的眼神有些異常。
南宮苓與冷九重互相一看,儼然想法相同。
不過,冷九重還是問了問南宮苓:「苓兒,你怕不怕?」
「有什麼可怕的。」南宮苓毫不猶豫道:「咱們先前經歷之事,哪件不危險?」
聽罷,冷九重笑了笑,握住南宮苓的手更加用力了。
「皇上,你還是別啰嗦了,快些帶我們進去吧!」南宮苓催促道。
「好!」景天澤輕輕點頭,隨即向前走去,而冷九重與南宮苓則緊緊的跟著他。
三人向前走了幾步,便來到大殿門口,此時,大殿的大門緊閉,大門兩旁立著兩尊金獅,金獅嘴巴張得很大,好似要將什麼東西直接吞下一般。
景天澤來到一金獅面前停下腳步:「過會兒,待你見這金獅變成紫色,你們便將鳳釵插入另一隻金獅口中。」
南宮苓與冷九重雖不知景天澤為何要他們如此之做,但既然選擇了讓景天澤帶他們前來此處,便選擇了相信景天澤。
於是,南宮苓與冷九重便也沒有過多去問,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景天澤抬手,將整個手掌放入他身邊的金獅口中,頓時,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儼然很是痛苦,可他卻始終沒有將手從金獅口中拿出。
過了一會兒,那金獅果然變成了紫色,景天澤大喊一聲:「快!」
南宮苓與冷九重自然不敢耽擱,慌忙取出鳳釵,將鳳釵插入另一隻金獅口中。
鳳釵插入的一瞬間,三人頓覺地動山搖一般,周邊一切開始不停地震動,他們也有些站立不穩。
這段日子,南宮苓與冷九重為了尋找龍脈碎片,什麼事他們沒見過?
所以,此時,二人也並未太過驚慌。
不一會兒,那硃紅色的大殿大門便緩緩向上抬起。
真實奇怪,這明明是兩扇門,按常理,它應是向里或者向外推開才是,可這門卻是向上抬起的……
顧不得過多驚奇於此,景天澤之聲再次傳來:「快!快隨我進去!」
南宮苓一邊將鳳釵取出,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景天澤身後,此時,大門已然快要落下,三人一個翻滾,便從僅剩一點縫隙的大門之下翻滾進去。
進了這大殿之中,只見這殿內更是繁華,翡翠瑪瑙砌成的地面將四周映襯的格外漂亮。
大殿正中央是一龍椅,而在龍椅之上則仿寫一紫檀木的盒子。
此時,南宮苓與冷九重可以更為真切的感覺到龍脈碎片的氣息。
想必,那紫檀木盒子中放的應該就是龍脈碎片了!
頓時,南宮苓與冷九重一陣欣喜,二人正欲上前將龍脈碎片取回,卻被景天澤攔住:「等會,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聽罷,南宮苓與冷九重互相看了看,趕忙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周圍。
周圍很是平靜,好像根本沒有任何危險一般。
景天澤緩緩閉上眼睛,用神智去感受周邊一切,而南宮苓與冷九重也靜下心來,仔細觀察著。
這時,陣陣「嘶嘶」之聲傳來,這聲音聽得南宮苓與冷九重頭皮一陣發麻。
而那「嘶嘶」之聲卻是越來越近,南宮苓與冷九重則更是警覺。
突然,南宮苓覺自己手腕似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般,她用力掙扎了一番卻動彈不得。
她下意識低頭,卻見是一銀絲,這銀絲很細,好似輕輕一碰便會斷掉一半。
可南宮苓幾乎用盡全部力氣,也難以將其弄斷。
而冷九重與景天澤手腕之上也出現了這銀絲。
「不好!」景天澤大喊一聲,待他話音落下之際,三人雙手手腕上已然全被這銀絲縛住。
同時,一股強大的拉力傳來,三人力氣根本敵不過,很快便被吊到房頂之上。
「這是怎麼回事?」冷九重很是詫異的看向景天澤。
他不斷地掙扎著,可任憑他如何掙扎,卻始終無濟於事。
「朕也不清楚。」景天澤很是無奈的說著,同樣試圖將這銀絲掙脫開來。
就在這時,更多的細絲如同瀑布一般向著三人撲來。
三人想要躲閃,卻因手腕被束縛,還被吊在半空中,根本躲閃不得。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銀絲便將三人層層纏住,渾身雪白的銀絲纏繞,好似蠶蛹一般。
「現在怎麼辦?」這下,南宮苓心裡也有些慌了。
景天澤繼續掙扎,可如今,越是掙扎,那些銀絲束縛的便越緊。
還未待三人再去思量其他,那「嘶嘶」之聲已然是更近了。
好像,那聲音是在他們的頭頂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