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苓與冷九重不約而同的相互一視,儼然有了共同想法。
「寶物?什麼寶物?」冷九重故意一副一無所有狀:「若真的是寶物,放過你都無妨。」
「此話當真?」狐妖淡定了許多。
「嗯。」冷九重輕輕點頭。
狐妖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說起了關於她自己之事。
原來,一切皆因三年前,她在渡劫時,被雷電劈中,奄奄一息之時,正是張婷的未婚夫劉勇救了她。
自從她在她師父的幫助下修鍊成人形后,一心想找劉勇報恩。
當她尋得劉勇之時,已是半年前,那時,劉勇已然要與張婷成親。
看著劉勇要娶張婷,狐妖心中隱隱有些不高興,但她本沒想太多,是衷心祝福她的恩人的,但就在那時,她卻得知,若她恩人娶了張婷就會有大災難,她這才出此下策的。
聽得這些,南宮苓嘴角微微一動,顯然不信:「大災難?張婷與劉勇本都為凡人,二人結合,乃天經地義,又怎會有災難?倒是你,人妖殊途,就算有災難,恐怕也是你帶來的。」
南宮苓話音剛落,狐妖便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我所言句句屬實,只有我嫁給劉勇才可以救他。」
狐妖的話非常堅定,目光直直盯著正前方。
「呵呵,若是如此,你又何必再去禍害百姓?」冷九重直接道:「難不成在你心裡……」
未等冷九重將話說完,狐妖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算了,與你們解釋真么多也是白費,不如這樣,你們隨我來,一切便明白了。」
「去哪兒?」南宮苓很是謹慎的打量著狐妖。
「我帶你們去張府。」狐妖直接道:「到了那裡,你們就明白了,不過,你們要先將我放開。」
「放開你?」南宮苓淺淺道:「都說狐狸聰明,但你如此之說,未免把我二人智商看的太低了吧?」
狐妖未解釋,索性低下頭去:「既然你們無論如何都不信我,我也無法了,我只求你們一件事,殺了我,救救劉勇……求你們了,我不想讓他受到牽連……」
說話間,狐妖的臉色低沉下來,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儼然眼淚快要滴落。
見狀,南宮苓與冷九重不覺一怔,這狐妖變臉速度太快了吧?
仔細瞧瞧,看她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難不成她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救劉勇?」南宮苓詫異道。
狐妖用力點頭:「我本一心救他,卻不曾想,也正因我才害了他。人妖殊途確實不錯,與劉勇在一起的這半年裡,我們雖然過得很幸福,但卻忽略了一個不斷逼近的危險。」
「劉勇一介凡人,自是無法接受長期的被靈力與我身上的妖氣雙重壓迫,一個月前,他一病不起,我師父說,除非我可將我身上妖氣祛除,修鍊成神才可與他在一起。所以……所以我才……」
說到此處,狐妖已然泣不成聲。
「這是你吸食人精元的原因?」南宮苓不禁問道。
狐妖用力點頭:「嗯,如今,我未能將身上妖氣祛除,至於修鍊成神更是無望,如今,也只有一死來救劉勇了,只是,要救劉勇還需要一劑藥材,希望二位可以幫幫我……」
「藥材?」南宮苓一陣詫異,她修鍊《醫書》這麼多年,對藥材已然十分熟悉:「什麼藥材?」
「這我也不清楚,藥方在張府,那就麻煩二位去尋一下了……」狐妖眼睛里的懇求意更深了。
見此情形,南宮苓一時間不忍拒絕,而冷九重也是信了狐妖之話。
畢竟這一切都像真的一樣……
南宮苓上前一步,解開狐妖穴道:「前面帶路,找到藥方,我可幫你,不過……」
「真的嗎?你真的肯幫我?那太好了!」狐妖立刻變得興奮,很是激動道。
南宮苓與冷九重緊緊跟在狐妖身後,雖此時解開了她的穴道,可以自由行動,但他二人緊跟她,若她有什麼鬼花樣,定可第一時間將她制服。
「嗯。」
狐妖興奮不已,慌忙道謝,在南宮苓與冷九重準備商量下一步之時,狐妖看準時機,一個轉身,直接開溜。
當南宮苓與冷九重反應過來之時,狐妖已然消失不見。
「該死!竟讓她跑了!」南宮苓不禁道。
冷九重雖也氣憤,但見南宮苓如此模樣,他不禁覺得南宮苓可愛了許多。
那憤怒之情頓時消失,轉而來之的是那笑語盈盈面容。
「無妨,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還怕會以抓不住這狐狸?」冷九重上前,輕輕拍了拍南宮苓肩膀,順便為她整理一下衣服。
二人之間距離近了許多,冷九重微微低頭,滿是深情的目光望著南宮苓,遲遲未移開。
被冷九重如此盯著,南宮苓覺一陣不舒服,待稍作回應,她不覺退後兩步,與冷九重保持一段距離:「可……可是這狐狸如此狡猾,恐怕……恐怕沒那麼容易,你……你有什麼好的想法了?」
南宮苓一股腦兒問道,完全沒有給冷九重回應機會。
見南宮苓如此認為,冷九重也未多言,只是淺淺一笑:「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南宮苓雖是好奇,可冷九重始終挨的她這麼近,她著實不習慣,便微微退了退:「啊?這個……」
「好了,別這個那個的了,趕緊收拾收拾,今夜再去張府一番。」冷九重非常堅定的說到。
「嗯。」南宮苓也覺如此,便點了點頭。
在與張婷交代了一番,並為張婷準備了一可保護她的機關,只要她安心待在廟裡,就不會受到太大傷害后,二人再次換下衣服,悄悄潛入張府。
南宮苓與冷九重快速趕到張府,特地觀察周圍,見無人發現才跳入院牆之內。
二人摸索著,總算找到狐妖的房間。
他二人悄悄地在狐妖窗前用手指輕輕弄了一個洞,從這縫隙中向著裡面看去。
只見狐妖手中端著一碗葯,而躺在病床上之人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一層血色。
南宮苓與冷九重不覺一怔:「難不成方才狐妖所言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