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宮苓如此爽快答應,白熊倒有些不太適應。這如此黑心的女人竟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白熊思量之時,南宮苓淺淺一笑,上前一步道:「那走吧。」
「現在!?」白熊的毛都炸了起來。
「對。」
白熊繼續退後:「現在不行!」
「為何?」
「這……那黑蛇太過兇猛,今夜又是至陰之日,它定有所活動,若在它活動之前來不及離開……」白熊很是緊張的說著,好似已然見到黑蛇活動之時場景一般。
聽到此處,南宮苓倒是有了主意:「你確定今夜黑蛇活動?」
「當然確定!今夜是七月十四,陰氣最重,之前我便遇到過!」
「那咱們現在便不過去了。」
聽南宮苓將現在不過去,白熊高興的不行:「那就好,那就好,方才你說要現在去,差點嚇死老子。」
「今夜前去。」南宮苓繼續道。
白熊一跳:「什麼!你瘋了吧!你想找死我可不陪你!」
「怎麼?你也有害怕的東西?」南宮苓淺淺一笑。
可這次,白熊如何也不買賬:「哼!不管你如何花言巧語,老子都不會去的!老子可不想白白送命。」
「難道嶙峋袋你也不要了?」南宮苓依舊掛著一絲笑容。
白熊臉色有些許變化,對他而言,命雖重要,但這嶙峋袋卻更為重要!
「那你答應,只要我陪你過去,你就將嶙峋袋還我!」白熊道。
「看你表現。」南宮苓依舊很是平淡道。
白熊不語,儼然不願前往。
南宮苓繼續道:「若你隨我前去,還有拿回嶙峋袋的可能,可若你不去,便一分機會都沒有,你看著辦吧。」
「……」白熊頓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南宮苓真是黑心到了極點!
如此情況,他除了妥協,還能如何:「罷了!老子人倒霉!不過你要講清如何才將嶙峋袋還我!」
南宮苓想了想:「只要你陪我找到黑蛇,然後在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將嶙峋袋還你。」
「真的?如此簡單?」白熊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南宮苓竟如此善良了?
「怎麼?難道你還想再麻煩一點?」
「不不不,只要你將嶙峋袋還我,別說一個條件,十個條件我都答應你!」白熊樂呵呵道。想到可以拿回它的嶙峋袋,它便不覺高興。
南宮苓若未繼續理會白熊:「好了,就這樣定了,今夜戌時在此等我,我先回去了。」
說罷,南宮苓向著南宮府方向走去。
可沒走幾步,卻覺不對勁,回身時,見白熊正不緊不慢的跟著她。
南宮苓突然止步:「幹嘛?為何跟著我!」
「我……老子不是說過沒處可去嗎!難不成讓老子在這裡等到你戌時?」白熊很是激動道。
「不然呢。」南宮苓不以為意。
「不管!老子就要跟著你!老子的嶙峋袋在你那,你走到哪兒老子就跟到哪兒!」白熊似是在耍無賴。
南宮苓轉身打量著白熊,這白熊如此之大,若一直跟著她,定會引起眾人圍觀。
且她回到南宮家后,又如何與南宮無言解釋?
「你跟著我?」南宮苓淺淺道:「我家可沒有能放的下你的地方。」
聽罷,白熊連忙道:「這沒事,看!這樣不就好了嗎!」
說話間,白熊搖身一變,身子瞬間變小了數十倍。
南宮苓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低下頭去,卻見一比封竹大不了多少的白熊正坐在地上。
如此看來,這白熊還挺可愛的……
南宮苓不覺露出了一絲笑容:「嗯,不錯,可愛。」
「笑什麼笑!老子才不想可愛!老子要的是霸氣!」白熊再次炸毛。
不過,這時他再如何發怒,也始終帶著一股蠢萌。
南宮苓抿了抿嘴:「好,你霸氣。那是不是該走了?」
白熊這才不再多言,不緊不慢的跟在南宮苓的身後。
很快,來到了南宮家,南宮苓將白熊安排在後花園,囑咐他不要亂跑之後,便前去正堂。
此時,南宮無言正滿面愁容的坐在正堂之中,面容憔悴了不少。見狀南宮苓心底隱隱閃過一絲疼痛。
她緩緩走上前去,嘴唇輕輕動了動:「爹爹……」
聞聲,南宮無言猛的抬頭,見是南宮苓,她激動的起身,連忙向前走了幾步:「苓兒……」
南宮苓也向著南宮無言走進,南宮無言抬手,輕輕摸了摸南宮苓的腦袋,仔細的觀察著南宮苓:「苓兒,你沒事吧?」
南宮苓輕輕的搖了搖頭,淺淺一笑:「爹爹放心,我沒事的。」
「那便好,那便好!」南宮無言這才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前幾日,你一直未能回家,我還以為你發生什麼事了呢!沒事就好呀……」
見南宮無言如此模樣,南宮苓心中更不是滋味。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眼圈不覺濕熱了許多。
這……這是感動嗎?
南宮苓感覺眼睛一陣濕潤。
不,不能流淚!流淚是懦弱者的東西!
想到此處,南宮苓勉強控制住情緒,擠出一絲笑容,轉移話題道:「放心吧,爹爹,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爹爹,這幾日未見,為何如此憔悴?」
「我沒事……」南宮無言連忙解釋著,可憔悴依舊無法掩飾,他不覺咳嗽了幾聲。
「還說沒事!」說著,南宮苓伸手,為南宮無言把了把脈:「爹爹這幾日是否未使用我調製好的藥水?」
「我……」南宮無言好似一犯了錯的小孩,把頭底下,不在言語。
確實,這幾日他未曾使用過,別說藥水了,就連吃飯,這幾日間他都未好好吃過一次。
南宮苓被冷傲天關在宮中,他又哪來的心情吃飯,療傷呢?
南宮苓未言語,依舊按住南宮無言的手腕,一股能量注入南宮無言身子。由於這一舉動很微妙,南宮無言並未察覺。
當南宮苓的手指拿開之時,南宮無言只覺身子輕快了許多。
「爹爹,那藥水一定要按時使用!您體內之毒由來已久,若不好好調養……」南宮苓很是認真道。
這時,南宮無言卻露出了一絲無所謂的笑容:「傻孩子,其實爹爹不在乎這些,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藥水對我而言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