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苓倒也不想計較,既然所有人都想整治她,她便一一反擊!
「兒女情長自是不必再提。」南宮苓嘴唇微動:「大家都想看跳舞,不如讓顧小姐陪我一塊吧?多個人多份熱鬧。」
誰不知顧蕭月在整個蕭靈國,舞姿是最美的。如今,南宮苓主動要她一同舞蹈,分明自討苦吃。冷傲天自是不會拒絕。
顧蕭月也假意推脫后,同意。她狠狠瞥了南宮苓一眼,南宮苓,這是你自找的!
很快,樂師上來,分列坐好,南宮苓與顧蕭月站在最中間。
南宮苓依舊一襲白衣勝雪,而顧蕭月則換了一身藕粉色衣裙。水袖取來,拂過落地。
曲欲起,顧蕭月轉身望向冷傲天:「皇上,苓兒妹妹這面具戴著著實礙眼,舞中怕是會損壞,還是讓她摘下吧!」
「哈哈,也是。苓兒啊……」冷傲天笑著看向南宮苓。
「這是自然。方才皇上和顧小姐不就想讓我摘下面具嗎?」
說話同時,南宮苓縴手微揚,觸碰到面具,緩緩摘下,眾人目光投了過去,很是仔細,好似做好受驚的準備般。
果然,在南宮苓摘下面具后,眾人怔住了。不過不是被嚇的。
「好美呀!」
就連冷臨智與冷傲天的目光也是久久沒有收回。
顧蕭月一時傻眼,怎麼會這樣!她……這……南宮苓這醜八怪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漂亮了?
「哎,不是說冥安王妃陰陽臉,丑的不能入目嗎?這怎會差別如此大?」
「對啊!這哪裡丑了!分明是個美人嘛!」
「就是,我看,冥安王妃都比太子妃漂亮了!」
議論聲紛紛而起,來到此處的妃子,大都是比較受寵之人,言語自是不會有太多顧及。
顧蕭月臉色變得難看。南宮苓,好!讓你得意一會兒,看待會樂起后你怎麼辦!
顧蕭月勉強控制住心中憤怒,等待著樂曲起。
樂曲起,顧蕭月舞起,她腳步輕盈,身姿綽約,纖細的腰左右晃動,嫵媚的眼睛不時看看冷臨智。伴隨著樂曲,顧蕭月的舞蹈瞬間吸引了人們的目光。
待片刻,南宮苓一舞起,她抬腿俯身,飛身在半空中一字馬狀,水袖圍在周圍,整個人好似浮在雲端一般。
和緩的樂曲動起,南宮苓變換著舞姿,一曲長相思,南宮苓的舞蹈使得眾人感到心中隱隱作痛。
而顧蕭月的舞姿雖美,嫵媚神態盡出,卻不如南宮苓的優雅更為動人。
眾人目光紛紛被南宮苓吸引,就連冷臨智也忍不住多瞅幾眼。若眼前的女人根基沒毀該多好?可真是一尤物啊!
冷臨智暗自想著,這時,他瞥見顧蕭月那滿是醋意的目光。如今,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幫他奪得天下的女人。
冷臨智目光收回,投向顧蕭月,對顧蕭月點點頭,示意顧蕭月才是最好的。顧蕭月一陣得意。
她更賣力的扭動著腰肢,試圖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可並無什麼用處。顧蕭月眼神變得兇狠,瞥向南宮苓。
南宮苓!竟敢搶我風頭?等著瞧!
顧蕭月一邊扭動腰肢,手底凝結一團靈氣,在揮水袖的同時,將靈氣退出,徑直向著南宮苓打去。
這一擊可著實厲害,南宮苓無靈力護體,若被擊中,定會受內傷。
不過,好在南宮苓早有察覺,她靈巧的飛身一躍,長長的水袖勾住不遠處的吊飾,猶如天外飛仙般美好。眾人眼前一亮。
而就在眾人被南宮苓吸引住時,南宮苓在半空中舞蹈,縴手素挽,水袖甩出,收回時,掀起一陣風,水袖快速甩到顧蕭月腳下。
由於其速度飛快,並未有人察覺,入眾人目的只是顧蕭月砰然倒地的樣子。
眾人一怔,隨之而來的是不斷的嗤笑。不明所以的眾人還以為顧蕭月是被她自己甩出的水袖絆倒。笑聲越來越大。
「這太子妃是怎麼回事?她一向不是自詡舞藝第一嗎?怎麼……」
「對啊!為何會這樣?莫不是偶然失誤?不管怎樣,她總不能輸給一沒法修鍊的人吧?」
「誰知道呢!」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顧蕭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樂曲終,冷臨智連忙上前,將顧蕭月扶起:「蕭月,你沒事吧?」
「臨智哥哥,我……」顧蕭月的眼中滿是可憐,隨即她瞥向南宮苓,指著南宮苓:「南宮苓,你為何使絆子讓我摔倒!」
「我使絆子?顧小姐,這說話可是要有憑有據的!否則便是誣陷!」南宮苓冷冷一笑。
「你……」
「我無法修鍊,沒有半分靈力,若真是我耍手段,大家定早就察覺了,又怎會等到你來說?」南宮苓繼續道。
顧蕭月氣的不行,她明明感到力度是從南宮苓處傳來,奈何她卻沒有任何證據,而南宮苓的話又很有道理。
「好了,蕭月,今日本就是為了欣賞苓兒的舞姿,你就不該摻和!」冷傲天似是寵溺,又有些許教訓顧蕭月的意思。
這正好給了顧蕭月一台階:「是,皇上說的是!方才都是蕭月大意了,不該和妹妹爭風頭的。」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冷傲天這番話不僅為顧蕭月擺脫了困窘,還將矛頭指向了南宮苓。
此時,南宮苓並非沒辦法應付,只是,她累了,不想在此浪費時間。且與冷傲天公然作對,對她是沒有好處的。就算她不考慮自己,也應顧及整個南宮家族。
南宮苓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上前行禮:「皇上,今日喚我來舞一曲,如今,舞也看罷,若無他事,那民女先行離開了?」
「好,讓臨智送你回去吧。」冷傲天看了看冷臨智。如今,見南宮苓如今模樣,雖無法修鍊,卻也是難得的美人,且如此足智多謀,他有些後悔將她賜給冷九重了。
「皇上……」顧蕭月神經緊繃起來。連忙拉了拉冷臨智。
「父皇,這恐怕不妥……」冷臨智連忙道,南宮苓雖美,但在冷臨智眼中,顧蕭月才能幫到他更多。
「皇上,不必了,我與太子殿下已無干係,如今又是冥安王的未婚妻,如此不妥,我自行離開便是。」
南宮苓說完,轉身走出了陵金殿。
剛剛走出陵金殿,她便覺一陣神清氣爽。在陵金殿中,她真是壓抑死了。
正當她準備離開皇宮這牢籠時,背後傳來那稚嫩又霸道的聲音:「站住!南宮苓,難道如此輕易便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