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兩院天才的對戰
白染悠悠起身踏步往大比戰台上行去,她是頂了已死去的歐陽朔的排名,排行榜十。
同時起身的還有榜九的淳于相琊,榜十一的淳于相戍,榜十二的墨期。
安珏靈激動的大叫。
「小女神我看好你呦!」
而青雲榜也是終於在今日齊聚一首。
榜一的蚩湮,榜二的玉蜻蜓,榜三百里琛歌,榜四的邀雋晨,榜五的郁坤,榜六的蘭墨夏,榜七的謝瞳,榜八的硯池,榜九的淳于相琊,新晉為榜十的白染,還有排行前十名之後的十位齊齊現身於戰台上。
青城學院觀戰台上的一眾弟子熱情高昂的歡呼開來。
同樣被金朝學院弟子擁呼而出的朝風榜前二十的天才,終於也是現身在了戰台上。
傳說的十位天才終於得見尊容了。
就連紫漫彌臉上那標誌性的面紗亦是褪了下去。
宣讀執者出來宣讀對戰名單。
「青城學院青雲榜榜一蚩湮對戰金朝學院朝風榜榜一異川,青城學院青雲榜榜二玉蜻蜓對戰金朝學院朝風榜榜二丞垢……」
直到宣讀執者念完對戰名單,白染也悠悠的掃量完了對方學院十位天才。
輕幻一直都是將目光頓在白染的身上。
就是這個女人的一招便將她差點打死,她對這女人有些畏懼了。
輕幻的畏懼,玉蜻蜓與百里琛歌盡收眼底,二人詫異的掃了一眼白染。
看來輕幻口中那個將她傷成那般的女人,便是眼前的這小姑娘了,看起來最多不過十五歲而已。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伊水死死的瞪著白染,心中積怨已深。
謎蔻眸光似怨似恨的幽幽盯向白染。
紫漫彌亦是神色別樣的看向白染。
白染神色淡淡的在金朝學院朝風榜幾女的深切注目下悠悠的飄向了一旁的備戰區。
白染心中只暗道了一句,她與這金朝學院朝風榜上的女人都尼瑪比較犯沖。
「現在由青城學院榜二十……」
果然兩院榜上前二十的天才們對戰起來才真是看出了與往常對戰時的差異,確實是比較有點看頭的,高手過招那激烈的戰局看的甚是痛快。
幾番戰局下來,已是輪到了墨期的戰局。
「青城學院青雲榜榜十二墨期對戰金朝學院朝風榜榜十二伊水,準備開戰。」
白染挑眉。
看著上台的那女人,白染嘴角一抽。
真是有些巧,居然對上的是她?
這不得不說一說是白染將那榜九的葉菁打死,這才讓榜九之後的排名俱是往上提了一位。
榜十三的伊水,變為了榜十二。
伊水開招便是殺機的對著墨期激戰而來,二階仙徒的修為猛然暴肆開來,對著墨期勢壓而去。
墨期修為在仙徒一階,比伊水的修為差了一階,一戰之下總是能看出點差距來的。
要知道修為越高,差出的一階便越是難以跨階持平。
白染看了得出的結論便是——
伊水與墨期的近身戰技差了一點火候,但是勝在速度上,被她在速度上持平。
淳于相琊看了后道。
「墨期遇到勁敵了,這一戰的勝負還真不好說。」
白染點頭。
「先看下去再說。」
彼消揚眉道。
「這個男子雖差了你家妹子一階,但是倒也將將能與你家妹子打個旗鼓相當,也算是個對手了。」
伊奈淡漠道一句。
「不論勝敗,總歸都是一樣能夠進入東大陸,真正的主場可不是在這裡。」
這廂墨期打的是招招勁盛,這女人打起來確實也不含糊,尤其是她修為擺在這裡了。
若是直接只憑純戰招相對,他是占不到優勢的,這女人速度略勝他稍許。
是以墨期作勢衝天躍起,自上而下的一腿掃向伊水,伊水速度的閃身避開,墨期趁此拉開距離的空檔,術招大開,一個大招對準伊水釋出。
「冰雪暴寒——」
頃時,天際一片飛瀑而下的雪花「簌簌」似一汪翻卷的暴瀑一般對著伊水暴肆滾滾而下。
伊水清喝一聲。
「火虹貫日——」
與天一線的火線猛然爆撲而下,對準墨期的術招反擊而去——
兩招相撞之際,暴雪頃時便化為了一片冰岩,火勢一席捲,頓時可謂是冰火兩重天,兩大招砰然爆開,兩勢不容。
一眾人驚詫——
這男人居然是變異冰靈根?
白染亦是微詫。
墨期居然是變異靈根!
墨期招式不停,繼這一招之後又是一招送上。
「冰瀾狂弒——」
狂瀾翻天湧起,瀾聲狂嘯,覆勢撲下——
伊水再次大喝一聲。
「暴火梨花——」
半空中漫天飛舞的火梨花傾巢蜂湧而聚,齊齊撲向墨期勢來的一大術招——
兩招一撞,頃時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水勢直接將半空的火梨花覆滅其下,以排山倒海之勢將伊水淹沒於滾滾駭浪里。
下一瞬,浪卷直接凝成冰岩將伊水嵌於其中,幾息之後伊水體內瘋狂運轉的靈力陡然將冰岩爆破開來,整個人卻是靈力消耗的所剩無幾,被傷的更是有些搖搖晃晃。
白染一眾人感嘆——
變異冰靈根果然非同一般。
不過他修鍊的這功法術笈更是比較厲害,明顯在伊水的功法之上。
眾人只見墨期身形即時一閃,落於伊水身上,一掌逼近她的天靈蓋上,卻是在距兩寸只余漠然問出一句。
「還戰否?」
見伊水斂下眼皮,似默認了。
直接收回掌勢,轉身欲與執戰掌事者言道。
伊水卻是趁此運起體內最後的一點靈力徒手拍在了墨期的背上,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墨期打出了三丈遠。
「噗——」
墨期漠然的望向伊水,只見她勾唇嘲諷一笑。
「我何時說過我不戰了?」
安珏靈一眾人在觀戰台上,氣的咬牙切齒的大吼大叫。
「她作弊,這個陰險狡詐的臭女人,小女神那天怎麼就沒玩死她?」
淳于相淵平淡的道一句。
「兵不厭詐,是墨期自己大意了。」
白染神色依舊淡淡的看著自地上翻爬而起的墨期徑直的沖向伊水,兩廂傷者又是纏鬥在一起。
這次墨期招招可見猛狠,絲毫不留餘地。
彼消嘖嘖咋舌。
「你這個妹妹,與你脾性真是差太多,你倆居然會是一個娘胎里蹦出來的,可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