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慕易晴找上白染
硯池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一沒我男人長的帥,二沒我男人修為高,三沒我男人身材好,四沒我男人會淘寶,五沒我男人萬事曉,六沒我男人智商高,你憑什麼娶我?」
硯池腦袋一懵。
慕易晴表情一怔。
怎麼到她嘴裡這麼一說,硯池貌似還差勁的很?
硯池愣愣的問道。
「你、你救我不是因為喜歡我,想要嫁給我嗎?」
白染心中邪火按耐不住的蹭蹭往上冒,讓那死騷包笑話了一頓不說,她的朋友幾乎都在這個一境班裡,這臉是丟大發了,頓時惱火的氣都不喘一口的怒喝道。
「誰告訴你我救你是因為喜歡你想要嫁給你的?你腦袋沒毛病吧你?你這麼自戀你爹知道嗎?你娘知道嗎?你兄弟姐妹知道嗎?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親朋好友都見過你這麼沒臉沒皮的沒羞沒躁的自戀狂模樣嗎?」
呼——
罵出這麼一通,心裡舒坦多了。
眾人驚——
慕易晴暗道,自己是不是就不該來一境班的?
對於白染這般說硯池,心中又是有些惱怒,這女人出口怎麼這麼不給人留情面?
硯池一張雋臉『騰』的一下子爆紅,下一瞬直接踉蹌著落荒而逃……
見硯池跌撞的竄出一境班,慕易晴直接緊追出去。
白染鬆了口氣,麻煩終於送走了。
尼瑪這都叫什麼事啊?
登時一眾女看白染的眼神一變再變。
別誤會,這不是改觀,是徹底仇視到死胡同里,出、不、來、了——
居然把她們的硯池貶的一文不值,還當著一眾人的面在硯池面前這麼罵硯池,一點臉面都不給人家留,太惱人了,太可恨了。
硯池那麼好的一個人,居然膽敢拒絕了他的一番情意,簡直是沒有人性,她怎麼忍心這麼對待硯池?
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還是被狗吃了?
若是白染聽到,必定吐血三升。
此刻的七境班內嘩然一片——
「聽說慕易晴回來了,是回來找硯池的,還真是夠痴情了,追了五年了還這般鍥而不捨。」
「哪裡是追了五年,明明人家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好么?硯慕兩家可是世交。」
「什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硯池根本就不喜歡慕易晴,不然慕易晴三年前與硯池表明心意之後,為什麼突然離開?那肯定是因為硯池不喜歡她,拒絕她了,所以才傷心欲絕之下,心如死灰的離開學院了。」
「哎,你不要亂說啊,人家拒沒拒絕咱們都沒有看到,你這種亂猜的是屬於造謠,我倒是覺得人家感情挺好的,五年前來學院時,人家不是一直都相處的挺好的嘛,同住一屋檐下不說,還一起吃飯一起去藏書樓,就連去浮影塔都形影不離呢。」
「那若是像你說的這般不是因為拒絕才離開的,那她為什麼突然間就不告而別,連硯池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還焦急的一頓找?」
「肯定不是拒絕啊,不然硯池幹嘛那麼著急發了瘋似的到處找尋她的下落?」
「那當然是出於朋友之間的情誼啊,與愛情根本無關,好朋友不知蹤影了,能不著急嗎?。」
臻藺年嘖嘖感慨。
「相淵,慕易晴回來了,你怎麼還坐在這裡無動於衷啊?」
淳于相淵身子一頓,臉色微微僵硬,心中一窒。
唇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她回不回來,已經與我沒什麼干係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可是她主動追的你啊,不管是什麼原因,既然在一起過,哪怕是沒有喜歡過,也總要給你個交代吧?」
原尋點點頭,倒是認同。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他三年前來時,慕易晴已經離開這裡了。
而淳于相淵與慕易晴跟硯池三人之間的感情,他也是聽臻藺年說的。
雖然臻藺年這人看著是不著調,但是在淳于相淵的事情上還是很上心的,尤其是這件感情的事情。
據臻藺年的話意闡述,更是在臻藺年的眼中看來,那慕易晴就是個腳踏兩條船的女人,更是個自私自利,不惜利用他人感情的女人。
而這個感情上被利用的可憐人就是他們的好友,淳于相淵。
臻藺年說當年淳于相淵,硯池,慕易晴三人是一同進入青城學院的,並且三人一早就是認識了的。
慕易晴喜歡硯池,人人都看得出來,硯池卻不知。
後來慕易晴為了試探硯池的反應,更想刺激刺激硯池,暗地裡主動追求了同為好友的淳于相淵。
淳于相淵一開始並不同意,是慕易晴苦苦追求下才點頭開始在一起的。
但是平日里三人走的近,在外人眼中並無看出不妥來,硯池又不是個多話的性子,二人在一起的事除了三人之外,並無人知曉。
反而慕易晴那對硯池愛慕的目光,眾女弟子卻是看在眼裡,更是感覺的出來的。
私下裡眾人皆傳,慕易晴與硯池是一對,這已經是學院眾弟子心照不宣的事了。
本來臻藺年也是不知淳于相淵與慕易晴之間的事情,直到三年前,有一次無意中聽到慕易晴與硯池之間表明心意時的對話——
「硯池,我喜歡了你那麼久,難道你都感覺不出來的嗎?」
硯池冷聲道。
「易晴,這種話不要亂說,我跟相淵是朋友,而你是相淵的女人,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今日的話我就當做沒有聽過,你慎言。」
慕易晴撕心裂肺的嘶吼哭喊,積壓在心中已久,那不見天日的幽暗情潮終於爆發了。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他,我喜歡的一直是你,一直都只有你一個而已,跟他在一起只是想用來試探出你的心意罷了,你為什麼從頭到尾就沒有一絲感覺呢,哪怕是一絲絲的嫉妒,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我對你的心難道你真的就沒有一絲感覺跟情動的嗎?」
「夠了,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相淵對你有多好,你該是清楚的,當初既然那般精心的苦苦追求了,得到的就該好好珍惜,不要想那些本就不屬於你的,活在當下,你好自為之。」
硯池甩袖離去,只留下慕易晴失魂落魄的站在院角里呢喃自語。
「我只喜歡你……真的就只喜歡你一個而已,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臻藺年只覺得異常氣惱,居然會有這麼令人噁心的女人,活該硯池不喜歡你,為了一己私慾,居然不惜利用身邊的好朋友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惱怒的竄去找了淳于相淵,質問他為何與慕易晴在一起了不昭告學院。
淳于相淵只淡淡道一句。
「晴兒不喜,這樣也挺好的。」
臻藺年冷笑連連。
「知道她為什麼不喜么?」
見淳于相淵一臉茫然不解的看著他,更是讓他氣憤,直接大喝出聲。
「因為她從頭到尾喜歡的就不是你,怎麼可能願意讓學院盡人皆知你與她在一起,人家看上的壓根就不是你,是你那好兄弟,硯池,你聽清楚了嗎?」
淳于相淵一愣,隨即眼中笑意傾瀉而出。
臻藺年這是又抽了什麼風了?
這種腦洞大開的笑話都能蹦的出來。
「你他娘的還別不信,老子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要是覺得是笑話,大可去問問你那好兄弟硯池,讓他告訴你是不是真的。」
話落,直接摔門而去,兩息間又轉回來指著淳于相淵的鼻子,破口大叫。
「你他娘的現在就是個天大的笑話,自己的女人是個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老子告訴你,趕緊去把這噁心的女人給老子甩了,這種貨色送一打老子也不稀罕,天涯何處無芳草,早散早好接著找,不是非她這種女人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