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非一個踉蹌,同情地看向夜魔……
他家王子要記仇了,夜魔未來的日子,可能會不時地……跌上一跌。
莫名地,腦中已經出現了夜魔可能出現的委屈樣了。
飛天覺得這話,很正常,夜魔和飛衣,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經是她的左膀右臂了,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完全不知道,她的話,聽在別人耳中,已經被曲解成了別的意思。
看到容妙安怔愣地看著自己,飛天換了個話題,「你把這封信拿到天字第一樓去,裡面的好吃的,都歸你了……誒!凌九,你幹嘛?!」
飛天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凌九抱著走了出去,她鬱悶地捶他胸口,「我話還沒說完呢!」
凌九的臉色黑沉,「信里都寫了。」
飛天聽著凌九的語氣不對,「你怎麼了?小獅子惹你生氣了嗎?」
凌九抿唇不語,但那臉上,分明寫著,「在生氣」三個字。
「我們回去,誰惹你生氣我們去教訓誰!」
飛天義正辭嚴地揮著小拳頭。
凌九看了他一眼,「誰惹我生氣就教訓誰?」
「嗯嗯!」
飛天點頭,能氣到她家的凌九,自然是要教訓的。
凌九卻沒有停下來,冷颼颼的目光,掃了夜魔一眼,便抱著飛天上了馬車。
伊非和夜魔駕著馬車,向城外駛去。
飛天有點懵。
「我們怎麼坐馬車了呀?」
「喵喵還想走到草原去?」
飛天一聽,凌九這語氣不對啊,「不不不,坐馬車挺好的。」
「……」凌九嚴肅地看著飛天,「誰惹我生氣我就教訓誰?」
飛天眨了眨眼,不對啊。
這裡沒有別人了,自己惹他生氣了?
她哪裡惹他生氣了?!
飛天一臉無辜地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不能教訓我,小寶寶會很難過的。」
「……」很好,會用寶寶來威脅他了,「那喵喵,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飛天認真的想了想,想了好一會,才眼睛一亮,「知道了!我不該逗小兔子!」
凌九很滿意,看來飛天真的知道自己錯哪了。
可緊接著,又聽到飛天道:「為什麼逗小兔子你會生氣?是因為岳帥北師不高興了嗎?你……」
「看來喵喵並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飛天環住凌九,把臉貼在他胸膛上,乖巧地點頭,「凌九,你就告訴我,我怎麼惹你生氣了好不好?我已經記得肚子里有小寶寶了,沒有做什麼傷害小寶寶的事情。」
凌九黑色的眸子里,隱隱放著紫色的光芒,「罷了,不提也罷。」
想到自己生氣的原因,凌九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一看飛天的樣子,就知道,飛天心裡想的,和他們以為的,不一樣。
剛準備再說什麼,卻發現,飛天像小貓一般,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馬車忽地一震。
飛天從凌九懷裡驚慌地抬起頭,一雙眼裡,還是迷濛的睡意,「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
凌九的神情嚴肅,面如寒冰。
眸子里,直放寒光,將飛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