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皇宮圍困,擊殺公子長琴
「看來,他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公子長琴薄唇微微上揚,語速雖然慢條斯理,可是寒意卻如臘月帶刺的風,刺傷無形的空氣。
「可惜,東風永遠都不會來。」
公子長琴所過之處,無一人不跪下行禮。
彷彿他進的不是宮,而是自己的殿。
當到了乾坤殿以後,那些侍衛先是行禮,在公子長琴準備進去時,那侍衛卻又連忙站起身阻攔著他。
「六王爺,沒有皇上的口諭和令牌,任何人不得進去。」
公子長琴只是沒有感情的「哦」了一聲,表示將話聽了進去。只是那腳步卻一直都向著裡面走,侍衛不得已,只好再次喊。
「六王爺,倘若你再走一步,就休要怪罪屬下們不客氣了!」
聽聞此話,公子長琴嘴角是有著一抹冷笑。
「從本王進來時,你們就不從對本王尊重過,此時又和談不尊重?」
他的聲音本就冰冷的像是一把劍,在人的脖子上來回的抹著,再當那一雙滿是深淵的雙眸看著他們時,那侍衛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無形之中就抓住了脖子。
「六王爺!屬下也是奉皇上的旨意進行,還望六王爺不要為難屬下。」
公子長琴給了一直安靜在他身後的元寶公公一個眼神,元寶立即將捧了一路的聖旨給請了出來。
「這是皇上當初封我們家王爺為至尊開元六王爺的聖旨,二位可要看看這聖旨的內容?」
元寶知道該怎麼對付這些侍衛,面上嚴肅且帶著點張揚跋扈:「你們是忘了這聖旨,又或者還是不將我們王爺的身份放在眼裡?要知道,整個晉國,比皇上職權還要大的那就是我們王爺了!」
說道這裡,元寶話鋒一轉,對著身後跟來的禁軍:「來人,這些人蔑視六王爺,觸犯皇室威嚴,全都拉下去斬了!」
「六王爺!我們是皇上身邊的人,你不能殺了我們!」
那守門的侍衛也是大膽,以為自己只要說上這句話,公子長琴就會留情。
他這麼說,也不過是在暗中警告公子長琴。
他們都是負責保護皇上安全的,倘若公子長琴敢殺了他們,那就是公子長琴不將程林帝看在眼中的意思。
就在陳墨拔劍想要率先殺了那個對嘴的侍衛時,公子長琴卻是微微低頭,悲憫的看著那地上的侍衛。
「你很衷心,可惜,你衷心的不是皇上。」
那人被公子長琴這麼一說,猛地只覺得全身發冷。
「再者,你見過本王從始至終有將皇上放在眼中嗎?」
那人抖的更厲害了。
公子長琴收回自己悲憫的眼神,雙手背後,如勝利歸來的王者處置著叛徒。
「殺了。」
鮮紅色的血瞬間就染紅了前往乾坤殿的路,可不管是公子長琴,又或者是在他身後殺人的陳墨,二人身上皆是乾淨到一塵不染。
「六弟,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當公子長琴準備進入宮殿的時候,那宮殿的房門卻是主動打開,從中走出了五皇子。
五皇子的臉上雖然故意的裝作有一些難過,可是公子長琴卻還是能夠一眼就瞧出來,他的內心怕是早就狂喜不已了。
「五哥等這一天,不是也等了很久了嗎?」
即使是站在那台階下,即使他的身後只有陳墨、元寶和李大夫和四個禁軍。可是和那個被大量御林軍保護的五皇子相比,他的氣場依然是能夠震懾的住整個乾坤殿。
「是啊,我等這一天等的很久了,等的就要不耐煩了。」
五皇子從那御林軍的身後走出,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猖狂。
「六弟啊,其實很久之前,五哥就想殺了你。」
公子長琴挑眉:「不錯,我也是。」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地方不明白,為什麼你在弒母之後,皇祖父也依然要護著你,更不明白,你比我的年齡還要小,可是為什麼你卻總是能夠戰功赫赫,而我卻和我的名字一樣,平平靜靜,碌碌無為呢?」
公子長琴就靜靜地站著,看著五皇子裝13.
「我感覺到不公平,可是後來,我看你被四哥的一些小把戲搞的翻不了身後,我才明白一個道理,那便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他緩緩走下,不敢太過靠近公子長琴,可是又要讓他說話的聲音讓公子長琴聽見。
「你年幼的時候被人譽為天才又怎麼樣?你有無數耀眼的戰績又怎樣?還不是被一無是處嫉妒心重的四哥打壓的翻不了身?就在我以為我永遠要高你一等的時候,她卻出現了。」
看著五皇子眼神之中的愛慕,公子長琴知道,他一定是在說顏朝歌。
「你被父皇賜婚的時候,其實我也是抱著看笑話的姿態看你的,我覺得你這一輩子可能就留再抬不了頭,畢竟你娶的那位,可是一個醜女、野種、胸無半點墨,甚至是婚前失貞的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公子長琴聽到此,那張面無表情如冰山的臉,竟然咋這個時候露出了一個笑臉!
「是啊,她在你們的眼中一無是處,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她在我的眼中一無是處。」
「有的時候,五個可還真是羨慕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先一步發現了顏朝歌的美貌,如果不是你娶了她,她又怎麼是會對你死心塌地!」
聽到五皇子這麼說,公子長琴卻是搖了搖頭。
「不,你說錯了。」
五皇子看向他,像是不解他哪裡說錯了。
「朝歌曾與我說過,第一個發現她容貌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她對我死心塌地,不過是因為我愛的那個人只是她,不是她的容貌,僅此而已。」
他慶幸自己在沒有見到過顏朝歌真面目,就透露出了他喜歡她的心思。不然,他擔心自己會被顏朝歌當成這些貪戀她容貌的膚淺男人。
「什麼……」
五皇子不敢相信的向後退著。
「你是說,第一個發現她,發現她真實容顏的人,是我?」
五皇子覺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他一直以為公子長琴沒在新婚夜殺了顏朝歌,是因為看到了顏朝歌紅色蓋頭下的容顏。
他一直以為公子長琴和顏朝歌關係那麼好,顏朝歌又對公子長琴那麼的死心塌地,是因為公子長琴早就發現了顏朝歌的容顏!
他一直以為公子長琴喜歡的是顏朝歌的那張臉,沒有想到的是,到頭來喜歡她容顏的人,竟然會是他!
五皇子不敢相信的搖頭,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最特別最痴情的那個,卻沒有想到,原來,他和那些喜好別人皮相的人,也不過是一路貨色。
「就算是我第一個發現她的又怎樣?害死她的終究是你!」
對於五皇子來說,如果不是因為公子長琴沒有保護好顏朝歌,那顏朝歌絕對是不會死。
公子長琴像是聽到了一個巨大的笑話一般,呵呵一笑。
「五皇子,你確定你不是賊喊捉賊?」
五皇子自認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別人斷然不會發現什麼的。
「你買通了暗夜樓的閻魔,暗中與陳國的探子聯繫,並在她從皇宮裡出來時對她進行刺殺!是你為了得到她不惜讓人傷了她,讓本王因為她的死而心灰意冷時,讓陳國來犯!是你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天換日,但是你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會突然脫離了你的發展。」
公子長琴每說一句,五皇子臉上的神色就越是難看一分。
「你以為父皇會像是往常一樣,晉國一有戰事就會派本王去,然後你好趁機將她的遺體自皇陵之中偷走?隨後再派人找到輪迴丹好救她一命,如此你就可以一個人擁有她了?對嗎?」
五皇子啞口無言。
「看你一臉鐵青說不出來話的模樣,看來,本王算是猜對了。」
公子長琴冷笑。
「可惜的是,你和閻魔兩個人千辛萬苦的設計出來這麼多的陰謀,最終的目的都沒有實現。本王沒有出征,輪迴丹也無用,她的遺體也化成蝴蝶飛走,你什麼也沒有得到。」
「夠了!不要再說了!」
五皇子此時臉色漲紅,看著公子長琴的眼神更是有著一種想要攪碎他的信號。
「惱羞成怒了嗎?本王再告訴你一件讓你感到傷自尊的事情如何?」
公子長琴無視已經即將暴走的五皇子,無視五皇子的咆哮,依然平靜沒有感情的當眾宣布著,五皇子是有多麼的蠢。
「你以為閻魔和你合作是真心想要光復暗夜樓?錯了,閻魔的真正目的在於她,因為他也喜歡她。而這個人的身份,你不知道吧?本王告訴你,他是被朝歌一時心軟從驛館放出去的顏路。」
「閉嘴——」
此時的五皇子已經惱怒的拔起侍衛的劍,就要向公子長琴殺過來,但是被他身邊的隨從眼疾手快的拉住。
紅義拉住五皇子,搖了搖頭。
「五皇子,您不是他的對手,用御林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五皇子經過紅義的這一個提醒,發現事情的確就是這樣的。
「御林軍聽命!六王爺謀害皇上龍體,想要謀朝篡位!將他抓住即刻行刑!」
反正這整個皇宮的御林軍都被他給控制了,他手中是有程林帝「委任」的聖旨,誰要是敢不聽話,他一句話就是可以將這些人給殺了。
御林軍先是有一些疑惑,畢竟六王爺可是凌駕於皇位之上的人。
可是在皇宮的人,又不都是個傻子。
只要是明眼人,有心想一想,此時都明白,五皇子才是要篡位的人!
再看著公子長琴總共加起來也不過是八個人,這對於御林軍們來說,無疑就是一場榮譽與生死的抉擇。
聽從五皇子,成功便大富大貴。失敗,五馬分屍不為過。
眾人有片刻的猶豫,可是想想公子長琴再厲害,也不過是八個人,他們那麼多御林軍,不可能鬥不過他們八個人的。
只要贏了,他們便可以平步青雲了!
這樣想著,大家也都拿著手中的武器,向著公子長琴殺過來。
公子長琴早就料到了會面臨被圍剿的一幕,故而他並沒有任何驚慌,而是很平驚的對著五皇子,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
「五哥以為,本王只身前來,難道就沒有絲毫的準備嗎?」
五皇子一聽,當下就有了緊張。
他知道公子長琴厲害,也知道他曾經以一萬人馬攻打梁國的三萬兵馬且兵馬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可五皇子的心裡還是抱著僥倖的,他覺得公子長琴和他身後的侍衛再厲害,也肯定不會又成千上萬的御林軍厲害!就算是耗著,他也能夠將公子長琴和陳墨等人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