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六年前的他曾是個姑娘
「你喊什麼喊?我說錯什麼了嗎?」被吼的人也是一個急脾氣,當場就是揪著那個少年的衣襟開始打了起來。
「我說定北候就是一坨屎,你他媽有意見?」
動手時,那人依然是不忘記貶低著定北候齊晨,而那少年本是不想要動手的,可實在是面前的人太可惡。他再也忍不住了,也立即還了手。
「小爺我就是有意見!你們知道現在戰況是什麼情況嗎?定北候還都不一定到陳國呢,你就罵他!你有本事你別吹牛你自己他媽的上戰場打敵人啊!」
少年的武功太厲害,不過是三兩下就已經是將那個男人給打的鼻青臉腫的。
「你這麼維護定北候,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是啊,你和那定北候是什麼關係啊?這麼維護他?」
人群之中的看客也不住的出聲詢問,他們並不知道定北候此時在哪裡,他們只知道定北候既然前往了陳國,那陳國方向的失守,那就和定北候脫不了關係。
「小爺我就是定北候府的小侯爺齊鈺!」
齊鈺這麼一說,剛開始是有一定的震懾,大家都感覺自己攤上事情了。可是後來想想,他爹吃了敗仗他又在這裡打人,尤其還將對方打的那麼狠!
於是,當下齊鈺就犯了眾怒了。大家都開始動手打著齊鈺,齊鈺雖然自小就在沙場上長大,武功自然不弱,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一定能打得過百十來號人。
從外地辦事回來的風翩翩見到城門口聚眾鬧事,便派人去打探。得知是定北候的小侯爺齊鈺和老百姓打起來的時候,便上前去搭救。
並不是他想巴結定北候府,再說還有誰的背景能比六王爺的大嗎?他只是覺得定北候千里迢迢的趕往邊疆打仗,而自己的兒子卻是在京城被人欺負,倘若這個消息讓他知道,為晉國守護江山的定北候,能不傷心嗎?
定北候雖然不站隊,更與他六王爺一派沒有過多牽連,但是身為商人的風翩翩,還是敬佩定北候的為人的。畢竟六王爺處於低谷期的時候,定北候齊晨並未有任何落井下石。
當然,他救齊晨,還有別的用意。
「發銀子了!大家快來領銀子!」
風翩翩的人,在人群外打開一箱碎銀子,百姓們一聽發銀子,紛紛停下手又去搶銀子。
而這個時候,城門的侍衛也趕了過來。
「本公子還以為是有人故意假扮小侯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小侯爺。」
此時的齊鈺已經被人胖揍的鼻青臉腫,倘若不是因為他身上定北候府的令牌,以及他眼角的一顆淚痣,風翩翩到真的是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要你管閑事!」
齊鈺並不喜歡風翩翩,因為兩人之間有過過節。
「呵呵!」
風翩翩冷笑一聲,撐開了自己手中的象牙骨摺扇:「我這個受委屈的主都還沒有和你發脾氣,你這個欺負我的倒是發脾氣了。」
兩人之前有過過節,這個過節,任誰提起都會敲起風翩翩和齊鈺的小炸藥。
事情要從六年前說起了,那個時候的風翩翩也不過是十四五歲。他有一副紅唇齒白的模樣,模樣像是個女子。和那些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總喜歡將自己當成一個偽娘。
風翩翩生氣,與是就和他們打賭,比蹴鞠,誰輸誰就穿女裝遊盪街頭!
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覺得他太猖狂了,還是故意就想要讓他出醜。
打賭的最終結果,是他輸了。
蹴鞠的隊伍是一對六個人,要穿女裝那就一個隊的人穿女裝。可是那天認為是好朋友的人,全都借病沒來,只留他一個人穿著女裝,走在大街上被贏了他的那些紈絝之弟笑話。
本來穿女裝的這件事情就夠丟人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更丟人的還在後面!
他一個男子,竟然被另外一個男子當成了姑娘搶走了!
搶走就搶走吧,關鍵這個男人還……
一回想到那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風翩翩看著齊鈺的眼神就多了一絲恨意。
「想走?」
看著齊鈺連一聲感謝的話都不說,風翩翩的心裡是不滿的。
「怎麼?難道你還想要讓我對你以身相許不成?」
齊鈺此時半邊臉腫著,口吻還十分的沖,這和六年前那血氣方剛又剛毅的少年郎有著天大的差別。
「滾!」
風翩翩一聽到他這麼說,立即炸毛。
齊鈺很聽話的轉身就走。
他也不想看見風翩翩,一看到風翩翩,就想起自己曾經因為被人下藥而急於發泄,擄走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女子。
雖然事實證明他的眼睛誤將男人當成了女人,可也不能怪他。
他被葯控制的慾火焚身,又不想和難看的女子發生關係,正好這時風翩翩出現,他一眼鎖定了那個受到眾人矚目的女子。
風翩翩那日一身女裝,步步生蓮的,一舉一動就和女孩子無一。
在女子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時,他就將女孩一把抱起。在屋裡他褪下女子衣服時,還急急的承諾著一句讓他現在只要一回想就會想扇自己耳光的話。
「姑娘,你放心。我齊鈺一生只會娶你一人!」
當下身的衣服被他撕裂,看到身下的人和他一樣的身體解構時,齊鈺有著片刻的呆愣,但是很快他就又接受了。軍隊里,有不少兄弟在沒有軍妓的日子情況下,是男男交的,於是,他將那與他差不多年歲的少年翻身,一點都不溫柔的要了他,並將自己所有的獸語都發泄完畢。
事後……
風翩翩要殺了他,被他制服。二人最終商討,這輩子互不相見,誰也不準再提起這件事情。
如今六年過去,沒有想到,二人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你給我回來!」
見齊鈺那麼聽話的走了,風翩翩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我為了救你,可是白白的浪費了一千兩銀子,你賠我!」
他風家家大業大,並不差銀子。可是他就是不想讓齊鈺這麼好過。
「給你。」
齊鈺從自己的衣袖裡掏出了銀子,遞送給了風翩翩的下人,轉身,再次消失在了人群中。
風翩翩合上了扇子,冷哼一聲離去。
齊鈺從城門回到定北候府的時候,劉公公就已經在定北候府等著了。
「小侯爺,皇上命你進宮。」
齊鈺抬手揉了揉,腫了半邊天的臉,心中已經知曉皇上命他進攻是為了什麼事情。
不外乎,就是斥責他打架的事情。
六王府里。
公子長琴一身紫色長袍立於院落前,他看著籠子里的白色雪虎,白色的雪虎也在抬頭望著他。
一個,動物的王者,一個,人類的王者。
二者相互凝望著,像是要通過眼神的對比,彼此分出一個高下。
「王爺該不會是因為王妃的事情打擊太大,決定要發展人,獸戀吧?」
當風翩翩進入六王府的時候,就看見公子長琴負手而立的望著那籠子里通體雪白的雪虎。
他的話落音過後,陳墨便有一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風翩翩自認為風流的走到了公子長琴身後,撐開了自己手中的扇子。
「你讓我抓的那些陳國餘孽,我都已經抓完了!」
他是想要獎賞的。
「所以,你看我能不能休息兩天?」
他已經有好幾天都是沒有見到一清了,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做什麼。
風翩翩的出現,吸引了雪虎的注意力,公子長琴這時也才算將自己的目光給收回。
「你方才是說本王要發展人,獸戀?」
「額……」
他明明說的很小聲啊,可以說是用了蒼蠅嚶嚶嚶的聲音還要小!可是公子長琴他究竟是怎麼聽到的!
內力嗎?不該啊!
公子長琴身上就算解了毒,他身子虛弱,流失的內力也是要一天一天的補回來啊!
風翩翩將疑惑的目光轉移到了陳墨的身上,同時用眼睛在威脅著陳墨,質問他是不是告訴公子長琴了。
陳墨嘆息一聲,將眼睛轉移到了別處。
他忘了告訴風翩翩了,主子身體癒合的速度十分快速!不過是三日,內力與武功均是恢復,就是聽力也都比從前好了數十倍!
別說是壓低聲音了,只要公子長琴想,就是方圓十里的動靜他都能聽得見!
「我,那個,我說著玩的。」
公子長琴冷笑一聲。
「可是本王當真了。」公子長琴喊來暗一,對他吩咐:「去將狗蛋簽過來,讓它與風翩翩發展人,獸戀。」
「別啊!我錯了還不成嗎?」
風翩翩慌了,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既然知道錯了,那還不滾?」
風翩翩如獲新生:「那我帶回來的那些人怎麼辦?」
「殺。」
冰冷無情,殘忍又冷酷。
彷彿,他還是從前的那個他,與傳說中嗜血的他,並無差別。
「是。」
風翩翩覺得現在的公子長琴,恢復了從前的那個殺人如麻的嗜血六王爺。
他以前一直想要讓那個秀恩愛的六王爺,變成自己熟悉的殘酷王爺。可是當這個人真的如願以償的變回了那個不被感情所控制的王爺時,他又覺得有一些不太習慣。
幽冥衛的人向來是冷酷殘暴的,尤其是這些還刺殺了他們的六王妃。可想而知,這些陳國的刺客,在幽冥衛要遭受到怎樣的非人待遇。
風翩翩去上驛館的時候,撲了一個空。
因為一清已經進宮了,而這時風家也已經有下屬找了過來。
「公子,宮裡來人了,老爺讓你回去呢!」
「宮裡來人?」
風翩翩一聽宮裡來人,有片刻蒙圈。后想想風家是皇商,宮裡來人也不奇怪。
跟隨下人回到宮中時,傳旨的太監立即表明了來意。
當聽到了旨意上的內容時,風翩翩立即就像是一個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什麼?我和齊鈺?」
一見自家兒子反應這麼大,風裡立即抬手敲著自己兒子的腦袋。他笑嘻嘻的從那傳旨太監的手中接過了聖旨,而後又給了那太監幾錠銀子。
當送走了傳旨太監,風裡很是生氣的踹了風翩翩一腳。
「你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皇上讓你與齊鈺一起護送軍糧,就算你有天大的不滿,你也要給老子將不滿壓下去!」
「可是爹,齊鈺他……」風翩翩說到這裡,又說不出來了。
他能和自己的爹說,他兒子被齊鈺上過嗎?他能說他擔心齊鈺會不會半路又獸語大發的,又將他給上了嗎?
「甭管齊鈺有什麼,你現在就趕緊給我收拾東西,去上倉庫調遣皇上要的糧食,然後送到軍營,就這樣!沒得商量!」
風裡拿著聖旨,不甘心的又踹著這個風流兒子一腳。
「整天出去就知道胡混,也不知道給老子帶個兒媳婦回來!你老子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妻妾成群了!」
風翩翩揉著自己發酸的腿,一時間氣也不是,委屈也不是。
「他要是敢動我,我就將他給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