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是她?又或者不是她?
「今年過年不收禮,要收只收蘆薈膠!」
現在滿城都在流傳著這句話,即使是新年,本該是打烊的容顏閣卻依然是熱鬧的非常,因為他們在大年初二這天,親朋好友需要走訪的前一天開始推出了最新的產品!
「這是面膜,只要打開了這瓷盒,只要在睡前從中取出一片貼在臉上敷上一刻鐘左右,第二天你就發現臉上滑嫩有光澤……」
容顏閣的小丫頭們,按照之前風翩翩交給她們的辭彙,在眾位夫人和小姐的面前演示著怎麼貼面膜。
在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還有一點接受不了那面膜的「丑」樣子,在她們眼裡,那東西就好比鬼臉。可是當一刻鐘之後,當那丫頭解掉了做了面膜的半邊臉,讓眾位夫人看著她左右兩邊做面膜前和面膜后的明顯對比,大家也都不覺得那面膜丑了。
「管它丑還是不醜,只要管用就用!我要五盒!」
田夫人現在對於容顏閣產品的東西那可以說是十分的信賴,在她用了蘆薈膠三日後,她家夫君就說她的臉有了年輕時候的氣色。如今用了七八天了,她自己照著銅鏡的時候也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臉飽滿和柔滑了許多。
她以前只是為了想要讓田大人留在她的房中,現在她覺得,她追求漂亮才是真!
所以,對於容顏閣新推出面膜后,立即大方的要了五盒。
黎城立即對著田夫人眉開眼笑。
「田夫人有眼光!今日本店剛退出面膜,買五送一,一盒有十貼面膜,兩三日一貼,六盒面膜夠夫人用半年的了!還有,今兒個的價錢也合適,只要八百八十八兩就可以拿走六盒面膜了!I明日啊,這面膜就恢復二百兩一盒了!」
一聽是八百多兩,田夫人的臉上有著片刻的猶豫,可是想著自己便漂亮也是值得了,立即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我看那邊有一個捐贈箱,是什麼意思?」
黎城立即笑著解釋:「那是六王妃設在這店裡的布施箱,說是籌集到了一萬兩銀子,她自己再出銀子建學堂,專門用在那些吃不上飯上不起學堂的孩子身上。」
一聽到是顏朝歌,田夫人立即明白風家和六王府的關係很好,在風翩翩的店裡設立了一個布施的箱子也無妨。又想著如今顏朝歌的身份是正一品的王妃,於是就對著黎城說道。
「那剩下的銀兩你也別找了,就放在那捐贈箱里。」
黎城一聽,頓時對田夫人躬身行禮。
「田夫人大善人!日後定然會有無窮的福貴的。」
田夫人笑著沒有說話,接過了面膜笑著離開。其他的女子見狀,也都是紛紛如田夫人一樣,將剩下的一百二十兩銀子讓黎城丟進那捐贈箱。
黎城笑著接過,也讓人在一旁記下丟銀子的是哪戶人家的小姐或者夫人。
不過是短短的時間,光是面膜的收入就已經是有了四萬兩銀子的進賬。對著這些個銀子,黎城笑的那是合不攏嘴。當即又讓人輕點捐贈箱里的銀子,發現銀子的數量是八千兩。
「店家。」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道異域人穿著的身影,黎城看著覺得此人貴氣逼人,當下也不敢怠慢。
「不知這位公子想要一些什麼?」通常來的都是女子,男子上門還是第一次見到。
楚天宇淡淡一笑,環視了一圈那擺放在了櫃檯上的面膜。
「我要二十盒,剩下的錢就麻煩店家送進那捐贈箱了吧。」
一聽到是二十盒,黎城也立即是不敢怠慢。當面前這個貴氣逼人的男子要走的時候,黎城立即是出聲:「這位公子,不知道您如何稱呼?六王妃說過,凡是捐贈人員不論銀兩大小,都要記下那人姓名。」
楚天宇想了想,最後還是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黎城假裝不知道他是皇子,認真的感謝了一番便讓楚天宇離開。
風翩翩從太傅府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快到了午時,他看著自己手裡還剩下的兩盒面膜,認命的是望著城西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子里。
還沒有到那小院子,風翩翩就聽見裡面有人再說著。
「一清,現在都過年了,大家都休息了!你就不要再讓我起來洗山楂了!」
「不行!我們可以不做糖葫蘆,可是我們還要做山楂糕去賣給那些有錢人!你必須起來!」
雖然沒有看到裡面兩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對立面,可是風翩翩覺得這個一清一定是彪悍的,而她爹也一定是特別的無奈。
「整日里就是銀子銀子,你沒有生在做生意的家裡真是委屈你了。」
胡涵無奈的搖頭,心中也是服了一清,除了除夕和初一讓他休息了一下,現在就又開始讓他摸涼水幹活了。
「你懂什麼?銀子多了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清說完這句話,便就拎著冷水去上外面,在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看見一身月白色袍子,手中拿著一把象牙骨扇的風翩翩。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門前?」
一清皺眉,並不覺得自己自己認識面前這位。
「我是容顏閣的老闆,今天來是送給你面膜產品的。」風翩翩抬起手,看著面前這個清秀的臉時,他覺得自己的心有一些寧靜的感覺。
「好了,你走吧。」一清接過面膜,便趕著風翩翩走。
……
風翩翩還是第一次遭遇到到人家門前卻不進屋的情況,正在尷尬的時候,一清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四十多歲的身影,正是胡涵。
胡涵本就不想洗山楂,所以當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立即跑到了門外,很是熱情的拉著風翩翩進了屋。
「大過年的,來者是客,怎麼能夠將人給攆走呢?」
胡涵撇了她一眼,隨即將風翩翩拉近了院子里,在一清不滿的眼神當中,拉著風翩翩進入了房間。
一清雖然不滿,但也知道大過年的的確不適合將人攆走。只能壓著憤怒將水倒走,后鑽進廚房開始準備著膳食。
「哈哈哈……這位兄弟,你來的太及時了!我終於不用幹活了!」
看著胡涵笑的這麼開心,風翩翩忍不住開口詢問:「你是她爹,既然不想做她卻還要命令你做,你為什麼不打他?」
他在家的時候,可沒有少得到他家那位的毒打。
「打她?」
胡涵搖了搖頭:「那是閨女!」說到這裡胡涵的臉上又有了一點羞赫,他伸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再說了,我也打不過她。」
胡涵這人為了偷懶特意是帶著風翩翩左右的參觀,而當參觀一清的房間時,風翩翩被一本書吸引住了。
一清那個女人也看《追女三十六計》?
風翩翩走上前,胡涵在後面也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開始和風翩翩說著:「我這丫頭平日里除了幫我做糖葫蘆和做山楂糕外,就喜歡在這桌子前寫寫畫畫的。你說我又不指望她成為一個女狀元,她做那些幹什麼!」
風翩翩來到了那書案前,書桌上的東西很乾凈,那上面擺放著一本《追女三十六計》外,還有一本前不久剛出的《最美不過你》。
回想那日一清在得到了四盒蘆薈膠轉手就賣了兩千兩銀子的事情,風翩翩覺得以這個女人的小氣程度,她斷然是不會花錢去買這些東西。
他走上前,隨手的翻閱了一下,這才突然間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風翩翩拿起了那未完的書,再拿起了一旁兩本書上「青衣」的簽名,看著那上「衣」與未完書上面的「衣」仔細的對比,發現那字跡竟然一模一樣!
「你在做什麼!」
當一清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風翩翩立於她的書案前。她先是惱怒的看了一眼胡涵,眼神之中有著秋後算賬的意味,后是從風翩翩的手中奪過了書籍,大聲道:「立刻、馬上!離開!」
風翩翩被她這麼一吼,當即就是回神。
「你是青衣!」
這次一清也不管大過年的趕走人好不好,當即就是將風翩翩從房間里推了出去,並狠狠的關上了房門。
風翩翩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洞察所有男人心思,出了暢銷書《追女三十六計》的青衣,竟然是一個女子!
他快速的整理好了神情,立即讓人去查兩本書印刷的書樓。
整個京城也沒有活字印刷的鋪子,想要核實一定是會很簡單!於是,大約是一個時辰以後,他的人總算是回來了。
「風公子,那些印刷的老闆嘴可硬了,沒有一個人說的。」
本以為會聽到了確定的話,可是讓風翩翩沒有想到的是,結果竟然會是否定的答案!
「沒有一個人願意說的?」
風翩翩站直了身體,他眯著眼睛看著一清所居住的宅院,心思微沉。
他揮退了自己身後的暗衛,思索之間已經來到了六王府。他將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公子長琴,也將自己的疑問告訴了他。
「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和背景的小丫頭,卻讓那麼多的印刷老闆替她隱瞞,這事情怎麼看也都怎麼露著蹊蹺。」
公子長琴也覺得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便招手讓陳墨派七煞樓的人去查。
「對了,今天容顏閣那邊賣了五十三份買五送一的面膜活動,現在捐贈箱的銀子已經有一萬多銀子,你可以讓顏朝歌建立學堂了。」
顏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