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皇後用計,毀顏朝歌清白!
「可是……」
顏朝歌語氣哽咽,多有不忍。
公子長琴卻是長長的嘆息一聲,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后又堅定地和龍椅上的程林帝說道。
「雖然此事有些難以啟齒,可為了王妃,兒臣只得說了。」
程林帝一聽就知道公子長琴是什麼意思,他身為男人,但是命,根子卻是被那汗血寶馬踩壞。是個男人都有極大的尊嚴,尤其是公子長琴這麼一個在眾人心中偉大形象的男人,更是不會把這個隱私說出來。
可是今天,他竟然是為了顏朝歌,當著整個皇室的面,承認自己不行……
一時間,程林帝看著顏朝歌的面色複雜了起來。棄,還是不棄?
「兒臣被馬踩傷后再難有子嗣,王妃方才欲言又止只是為保全本王顏面。」
公子長琴此言一出,頓時讓眾人的臉色各異。他被馬踩傷了寶貝的事情整個皇室都是知道的,但是這親口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妃清白還在,倘若父皇不信,大可以請宣鏡王妃以及皇後娘娘檢查。」
程林帝的心裡是有了一絲犯嘀咕,顏成文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大婚的前幾日,有男人三番兩次進入了顏朝歌的房間,而且一待還是一夜!
孤男寡女的,怎麼會平安無事的相處一夜?總是要發生點什麼才對!
程林帝想著,就點頭同意,並給皇后一個特別的眼神。皇后對於顏朝歌,那是恨之入骨!太子如今雙腿被廢,雖太子只是皇帝的一顆棋子,可到底也是她的兒子!
顏家做的那些事情,她也順水人情推波助瀾了一下。為給太子報仇,她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顏朝歌!
宣鏡王是皇室宗族的族長,為人公正,雖然有的人生氣他的冥頑不靈,可到底他做事情不是偏薄,他做的事情,自然是公平公正的。而他的夫人,也與他一樣,是一個說一不二的鐵娘子。
其二人帶著顏朝歌去了一個偏殿,走到一半,皇后突然拉住了宣鏡王妃:「嬸嬸,檢查的事情就交給下人吧,我們在這裡坐著等結果便是。」
宣鏡王妃心中明鏡,聽到皇后這麼說,就知曉皇后的內心是打的什麼心思。太子雙腿被廢,皇上不僅沒有處置六王爺,反倒是還任由他在太子頭上踩幾腳,這就表明太子假以時日定然被廢黜。
皇後為太子的生母,即使之前被太子當著大眾的面前嘲笑,可是母子之間,哪裡有什麼愁怨?皇后拉她坐下喝茶,怕是好讓自己的人對顏朝歌動手。
「既然是皇上的命令,那老身也定然是會負責到底,以免有失公允。」宣鏡王妃不動聲色,一臉嚴肅。
皇后咬碎了銀牙,可是宣鏡王妃向來說一不二,凡是又親力親為,暗惱宣鏡王妃的冥頑不靈,但是也只好陪著笑臉跟在了宣鏡王妃的身後去了裡面。
顏朝歌本就一身清白,自然沒有任何躲藏。只是當她躺在了床上后,她就覺得不對。
「既然是檢查那裡,你們為什麼要按住我上身?」顏朝歌警惕的看著面前領頭的嬤嬤,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老嬤嬤方才一直走在宣鏡王妃的身邊,按道理說,應該是宣鏡王妃的人。
宣鏡王夫婦的夫人她從原主的印象里得知,是剛正不阿的。她與宣鏡王妃並無過節,這老嬤嬤要吃了她的眼神從何而來?
「老奴奉命行事,春秋明月,快,將六王妃按住。」
老嬤嬤說話時候的狠毒和陰測測,手中還拿著一枚像是針裝的木棍,那瞬間,顏朝歌的腦海里就只有「容嬤嬤」三個字。
那嬤嬤趁著顏朝歌失神之際,連忙拔下了顏朝歌的褻衣,瞬間就有無數的涼意襲擊。顏朝歌立即清醒,開始掙脫著,可是她不過是一抖動,立即就有另外兩個婢女按住了她的手臂。
「放開我!」
顏朝歌哪裡還不明白!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要破她的身!
果然,古代想要一個人死那實在是太簡單了!女子的貞潔不在,沉塘豈不是分分鐘?
「等等,本妃要親自檢查。」
在那嬤嬤手中的鐵棒快要進入她體內的時候,宣鏡王妃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室內。顏朝歌看著老嬤嬤,對宣鏡王妃也沒有了剛開始的敬重。
「宣鏡王妃,這怎麼行?」老嬤嬤的臉上有些慌張,有些害怕的看著皇后。
顏朝歌目光緊盯著老嬤嬤,自然是發現了老嬤嬤把求救的目光放在皇後身上的事情。顏朝歌薄紗下的紅唇勾起,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趣了。
宣鏡王妃走過來,那些按著顏朝歌的四五個婢女便退到了身後。顏朝歌坐直了身體,目光直視著宣鏡王妃,探究的打量著她。
「楊嬤嬤,你有意見?」
「不敢!」
老嬤嬤頓時跪地上,向宣鏡王妃求饒。而宣鏡王妃卻是收回了視線,將目光看向了顏朝歌。
宣鏡王妃臉上一臉坦然,不怒威嚴,比電視里的太后還要有氣派。與顏朝歌四目相對時,更是沒有任何的慌亂。她見顏朝歌下身還未有遮掩,在看著楊嬤嬤手中的鐵棒,臉上倒是比方才還要多了一絲的冷然。
既然是有宣鏡王妃親自檢查,皇后在怎麼想要動手,也在沒有合適的機會了。
看著顏朝歌已經向宣鏡王妃表示謝意,皇后指甲掐進了自己手心裡的肉里,即使氣的臉都快抽筋,卻還是要保持一副母儀天下的表情來。
顏朝歌路過皇後身邊,輕聲說了一句:「小心半夜鬼敲門。」
她這麼說,也是料定了皇后這些年來,手上一定沾染了不少人的性命。果然,她話說完,皇后臉上的表情就白了許多。
只可惜她現在等著收拾顏家,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欣賞皇后臉上的表情。
回到了大殿,程林帝一看皇后神情閃躲,還有顏朝歌的一身輕鬆,就知道事情並沒有按照自己所期望的來發展。
顏朝歌看著一臉道貌岸然的皇帝,內心忍不住的鄙夷。她還以為古代的皇帝有多麼的公平仁政呢!現在看來,他連一個姑娘家的心胸都沒有!小肚雞腸!
「皇上,老身親自檢查,六王妃身子依然清白。」宣鏡王妃是程林帝的七皇嬸,又是族中族長的妻子,輩分比皇帝要高上一輩,且現在又是當著族中那麼多族人的面子,即使是程林帝坐在了皇位,可在她的面前,到底是矮了一個輩分。
宣鏡王妃為人又公正,此言一出大家便明白了外面的流言,怕是有人針對顏朝歌而散布的。
「父皇,兒媳想要討回一個公道。」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清楚這個幕後黑手是誰,現在只是想要一個正大光明收拾顏成文的機會。
「自然是要的。」程林帝又笑了起來,那臉上虛偽的慈愛讓顏朝歌想吐。
顏朝歌看了一眼公子長琴,見他一副「你隨意」的模樣,顏朝歌只好仰臉望著龍椅上的程林帝:「找出幕後的真兇,不管階品,直接罰一千萬兩白銀。其中八百萬兩白銀送給父皇充斥國庫,兒媳拿二百萬兩白銀做精神損失費補償。」
八百萬兩!
饒是身為九五之尊的程林帝也都動心了,他忍住了自己內心的激動,加以顏色的問著顏朝歌:「如果這個人沒有那麼多錢怎麼辦?」
「好辦,讓他以及他的家人世世代代為父皇做奴役便是。」
程林帝眉毛挑了挑,繼續問道:「你說的精神損失費是什麼?」
「就是流言重傷兒媳后,兒媳茶不思飯不想,心情低落又痛苦,心裡有了一個很大的創傷,而這個創傷必須是銀子才能填補。」
公子長琴優美的紅唇有著片刻抽搐,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就她?心情低落又痛苦?呵,那追著小狗滿院跑的人是誰!
顏朝歌率真且又精明的樣子,讓一直當顏朝歌是個傻子的皇后頓時明了,她被顏朝歌耍了!那日敬茶分明就是顏朝歌故意裝瘋賣傻的!
「好。」程林帝笑了,這次臉上的笑容倒是真心的了。八百萬兩啊!前幾日老六贏走的那一千萬兩白銀可是有他國庫里的四十萬兩啊!國庫現在空無一物,他就害怕發生天災人禍。
如果顏朝歌那是真的要上來了,那他可真的是要感謝顏朝歌了!如此一來,那巨大的窟窿,便可以堵上了。不僅如此,還能多幾十倍的銀子來!只是想想,程林帝就覺得心情很美。
見程林帝笑了,顏朝歌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父皇,兒媳有一個問題不太明白。」
程林帝心情多少都是有些許高興的,所以對顏朝歌這虛心的請教,也是點頭示意她問。
「晉國可是有律法明文規定女子一旦成為人妻,那女子之前的財產就歸為丈夫所有?」顏朝歌見程林帝的臉上有了一絲的疑惑,於是看了幾眼公子長琴,見他依然是一副「你隨意」的表情,顏朝歌也就繼續發揮演繹。
「是王爺他想要兒媳的嫁妝,兒媳想著那嫁妝都是父母的心意,所以……」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讓眾人有太多的猜想。
公子長琴臉黑了,這個女人說起謊話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口不塞!可是向著自己示意她隨意,又只好將吁氣坐著不動聲色。
宣鏡王妃和宣鏡王兩人目光對視一眼,后又面無表情的看著顏朝歌,想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麼。關於六王妃的嫁妝,可是他們過目的,並沒有什麼值錢的。
公子長琴就算是再缺錢,應該也不會卻那點牙縫都不夠的嫁妝吧。
眾人不明白,而程林帝一聽就立即明白了,顏朝歌這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嫁妝呢!老六問顏朝歌要嫁妝,一定是為了養那些兵馬!他眸光轉了轉,后又緩緩說道。
「你且安心便是,我晉國有明文律法規定,夫家任何人不得侵佔女方的嫁妝或私房錢。即便女方死後,錢財也只能留給兩人的兒女,這一條律法不分嫡庶。」程林帝現在有多麼的信誓旦旦,日後就有多麼的後悔莫及。
「那如果夫家已經佔了女方的嫁妝,且還做主將嫁妝送人了呢?」
顏朝歌繼續追問,程林帝當著宗族的面子自然是作為一個好公公解釋:「賠償同等嫁妝的錢財,併入獄一個月。銀兩越高入獄的時間越久,比如十萬兩銀子,那就要做個一年的牢獄。」
顏朝歌點了點頭,十分感激的對程林帝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父皇!」
程林帝被顏朝歌這麼一個大禮,心中自然是喜歡的緊。連連讓她起來,后更是挽留顏朝歌和公子長琴在皇宮中用午膳!
男女不同席,分別入宴時,顏朝歌跟上宣鏡王妃,而宣鏡王妃也像是刻意等著顏朝歌,兩人很快走到一起。
「今日多虧宣鏡王妃及時趕到,不然朝歌怕是跳黃河都洗不清了。」皇后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啪響,她差一點就跳進了皇后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