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生死之交
“我記得你說過,你和阿徹曾經一起在雪域接受嚴格的訓練,你們應該在這裏認識不少的人吧”
司空聖傑鎖著眉頭,說道:“你猜的不錯,這個幻冰城城主的確是我和師兄共同的熟人,但他是師兄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鳳淺好奇,還要再問,司空聖傑已經轉移了話題:“待會兒我送你到城主府門外,我就不進去了,在門口等你。墨連城若是不願意幫忙,你不必求他,咱們另外想辦法
”
“你為什麽覺得他不會幫我”鳳淺總覺得阿聖對這個墨城主的態度有些奇怪。
司空聖傑漠然地說道:“我也隻是猜測。”
二人說話間,已來到城主府,司空聖傑停了下來,目送她進府,還是不放心地囑咐道:“他若是欺負你,你就出來找我,我幫你教訓他”
鳳淺笑笑,覺得他大驚小怪,她不過是來求人辦事,又不是來找茬的,墨城主為何要欺負她呢
想著,她跟隨著城主府的下人進了府門,上一次來城主府,各大門派的人都在,她未來的及仔細欣賞城主府的風景,現如今細細賞來,別有一番風味。
走著走著,忽然聞到空氣中傳來一陣肉香,鳳淺嗅了嗅,一時沒有嗅出究竟是什麽肉的香味,好像跟她以前吃過的肉都不一樣。
領路的下人說道:“一定是城主又在院子裏烤肉吃了,姑娘,這邊請吧”
鳳淺於是跟隨著他,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花園,終於見到了在院子裏烤肉的城主墨連城。
俊逸中帶著不羈,慵懶中透著華貴,此人氣度非凡
“城主,人帶到了。”
下人默默地退了下去。
墨連城端著盤子,一麵細細地在烤肉上麵撒孜然、椒鹽等調料,一麵隨口說道:“姑娘吃辣嗎”
鳳淺看他一副自然熟的樣子,心情也跟著放鬆許多,走近說道:“我都可以,看心情”
墨連城於是抓起一把辣椒粉,撒了上去:“說得好,凡事看心情而為,才是快意的人生坐吧,嚐嚐我烤肉的手藝”
鳳淺也不跟他客氣,坐了下來,湊近聞了聞:“你烤的是什麽肉,怎麽這麽香”
肉身被斬去了頭尾,隻剩下身體半截,所以她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肉的本體。
墨連城沒有回答她,拿匕首割了一塊肉放入盤中,連同盤子一起遞給了她:“先嚐嚐”
鳳淺接過,直接拿手抓起肉塊,咬了一口,細細品嚐:“烤肉外焦裏嫩,調料很入味,不錯的手藝不過,這到底是什麽肉啊,嚼起來這麽有勁道”
墨連城坐了下來,拿起酒壺,品嚐了一口,才慢慢悠悠說道:“哦,這是雪狼穀的雪狼肉,怎麽樣,味道不錯吧”
嘔
鳳淺一個反胃,差點吐出來。
“雪狼肉你怎麽不早說”
鳳淺猛摳自己的喉嚨,那些雪狼可是她的朋友,她怎麽能吃它們的肉
罪過罪過
墨連城見狀,放聲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真的信了,這不是雪狼肉,而是普通的狗肉,你果然和司空聖傑那家夥一樣好騙”
鳳淺滿頭黑線,終於明白為什麽阿聖不想進來了,更不承認和他是朋友,這個人的性格真的是太惡劣了。
她故作鎮定地從收納格裏取出一壺酒,是她從雲殊女王那裏得來的百年蛇果酒,打開嚐了一口:“吃狗肉,配上我這百年蛇果酒,最合適不過了”
喝完,她陶醉地舔了舔嘴唇,還將酒壺拿在手裏搖晃著,霎時間酒香四溢。 墨連城聞到這蛇果酒的味道,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本就是好酒之人,對天下美酒了如指掌,一聞到酒香,就立刻知道那是極品的蛇果酒無疑了,頓時饞得咽口水,眼
巴巴地看著鳳淺手裏的酒壺,說道:“百年蛇果酒我還從未喝過年份如此長的蛇果酒,一定很美味吧”
“城主想要嚐嚐嗎”鳳淺大方地把酒遞了過去。
墨連城伸手就要來接,突然鳳淺又把手收了回來:“不行,這酒可是雲殊女王贈送給我的,隻有這一小壺了,我還是留著省點喝吧”
眼看著她要把酒收進去,墨連城連忙阻止:“別啊,好東西要大家分享才是,就讓我嚐一小口,一小口就成”
鳳淺猶豫地看了看酒壺,又看了看他,躊躇再三,才終於又把酒壺遞了過去:“好吧,隻許喝一小口”
墨連城眼睛放光,忙將酒壺接了過去,先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露出陶醉的神色,緊接著仰頭就是一大口喝入腹中。
“喂,你給我留著點”
鳳淺去奪他手裏的酒壺,等拿到手中,發現酒壺已經空了。
這家夥,還真是不跟她客氣啊
“好酒”墨連城抹了把嘴,由衷讚歎道。
鳳淺嘴角微微一勾,眼底一抹狡黠一閃而逝,她從懷裏掏出雪花令,遞了過去,說道:“城主,我此次來,有要事相求” 墨連城把雪花令接了過去,似乎並不意外:“雪花令是我送給軒轅徹的,也是我冰幻城的重要信物。當初我與他打賭,結果輸給了他,所以就給了他一塊雪花令,我答
應過他,日後他可以憑借此令牌讓我幫他辦一件事,我說到做到。”
他邊說邊將雪花令收入懷中:“說吧,到底要我辦什麽事”
鳳淺於是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番,墨連城漸漸露出訝異的神色,同時有些為難:“你的意思是,想要趁鬼君來祭拜我父親之際”
鳳淺說道:“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強人所難,但我隻有這一次機會,拜托了”
墨連城凝眉思索再三,終於說道:“好吧,我可是看在你是軒轅徹的王後份上才幫你的”
“你和阿徹很熟嗎”鳳淺好奇地問。
墨連城沉吟了片刻,眼底透出一股暖意,說道:“算是生死之交吧”
鳳淺忍不住又問:“那你和阿聖又是怎麽回事他好像不太願意見你” “你是說司空聖傑”墨連城忽然抿唇,笑了起來,“那家夥沒有告訴你嗎不過也是,這種事的確不好開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