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獵戶老刀
第500章 獵戶老刀
餘光處,忽然瞄見了葉少麒,她神色一怔,厲目之中射出一道冷光,直直逼向了他
按照清羽的說法,夜兒就是被葉少麒綁架的,阿聖將他冰封之後,交給了官府的人處置,沒想到一轉眼又把他放出來了
葉少麒也看到了她,接觸到她的目光,他心下微微一顫,本能的有些畏懼,但隻要一想到自己有後台,就算是被關押進了牢裏,還不是照樣又被放出來
他就再也不懼怕了,譏諷的目光回視了過去。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火光四射。
這時,國師的話插了進來:“好,大家可以出發了,我在這裏等你們”
各國的選手陸續出發了,鳳淺幽幽收回了視線,眼下還是比賽要緊,其他事等比賽結束再說
回到主席台下,王超和馬陸立刻圍了過來。
“風靈廚,我們抽到了什麽題”王超問道。
“你們自己看”鳳淺將信封裏的紙條給了他們。
二人接過,拆開一看,雙雙詫異。
“城東的獵戶老刀”
鳳淺說道:“既然是隨即抽取的,我們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二人點點頭,似乎也隻能如此了。
鳳淺又說道:“別耽誤時間了,出發吧”
三人離開了圍場,按照紙條上的信息指示,馬不停蹄地趕往城東。
“請問,獵戶老刀是住在這裏嗎”
三人一路詢問,誰知大家一聽“老刀”二字,就立刻變了臉。
“我、我不認識”
“請問”還沒等鳳淺開口,路人一溜煙就跑開了。
“不認識”
“別問我,我也不認識”
原本坐在巷口聊天的幾人,一眨眼全跑沒了影。
鳳淺詫異:“怎麽了怎麽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
不遠處,看到還有一個大爺坐在樹下乘涼,鳳淺於是走過去詢問:“大爺”
話才剛起了個頭,大爺立刻擺手道:“別問我我腿瘸,跑不了”
鳳淺黑線直掉:“大爺,這個老刀到底是什麽人啊他有那麽可怕嗎你們至於一個個聽了他的名字就跑嗎”
大爺麵無表情地說道:“他不是可怕,是晦氣”
鳳淺:“此話怎講”
大爺抬手一指:“你們順著這條路直走,街尾最後一家就是老刀家,你們自己去看吧”
“謝謝大爺”鳳淺道了聲謝,帶著另外兩名選手,繼續往前走。
走到街尾,果然看到這裏有一戶人家,房門緊閉著,房子看起來有些破舊。
“應該是這裏了吧”王超率先走上前,“怎麽看起來這麽陰森恐怖”
他伸手,剛要敲門,忽然門自己打開了,嚇了三人一跳。
迎麵,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好臭啊”
“有人嗎請問有人在家嗎”
王超推門而入,鳳淺和馬陸也跟著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門窗都是緊閉著的,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到桌上、地上都積了厚厚的灰塵,牆角、柱角還布著蜘蛛網,陰森森的,還散發著惡臭。
“天哪,這裏有多久沒人打掃了”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
“會不會在裏屋啊”
“進去看看”
王超和馬陸在前麵走,鳳淺走在最後,二人推開了裏屋的門,忽然齊聲驚叫起來。
“啊”
“啊”
“怎麽了”鳳淺快步走了過去,往裏屋一瞧,先是一愣,旋即覺得好笑,“不就是棺材和靈堂嗎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
隻見裏屋設了一個靈堂,靈堂四周掛著白綾,靈堂前還擺放了一口棺材,乍一看還挺嚇人。
王超顫著聲音說道:“不是那個棺材蓋好像在動”
馬陸也跟著緊張道:“該不會是詐屍吧”
鳳淺嗤笑:“你們別自己嚇唬自己,這世上哪裏有鬼啊”
話音方落,棺材蓋的蓋子突然掀開了。
“啊”
“啊”
“啊”
三人同時尖叫起來,逃也似地跑開了。
“風靈廚,你不是不怕嗎”王超道。
鳳淺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對於突發事件,這是人的正常反應”
二人給了她一個嗬嗬的表情。
鳳淺又咳嗽一聲道:“你們兩個,去看看怎麽回事”
二人對視一眼,相互推脫。
“我不敢”
“我也不敢”
鳳淺鄙視地說道:“還大老爺們呢,臊不臊啊”
二人尷尬地紅了臉,王超辯解道:“我們是學醫的,不是捉鬼的”
“真沒用我來”鳳淺擼了擼袖子,又朝裏屋走去,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材,心想著不過就是一具死屍,她也不是沒見過,頂多就是屍體存放得久些,屍身產生腐爛罷了,還能糟糕到哪裏去
想著,她大膽地探頭往裏張望
忽然,一人從棺材裏坐了起來,嚇得鳳淺跳了起來,轉身就跑
“啊啊啊啊”
另外兩人早被她的驚叫聲嚇得跑沒了影。
三人齊齊跑到了屋子外麵,貼著牆壁喘氣,驚魂未定。
“我去,嚇死我了”
“到底是人是鬼啊”
鳳淺說道:“肯定是人啊,這世上哪來的鬼”
王超:“風靈廚,既然你不怕,那你跑什麽”
鳳淺嘴角一抽:“我有跑嗎”
王超眼角下瞄:“跑了你還抖腿”
鳳淺立刻按住自己顫抖的腿,幹笑道:“我剛剛那是應激反應”
“你們是誰為什麽闖到我家裏來”
三人說話間,突然一個聲音從三人背後的窗戶冒出來,嚇得三人再次齊聲驚叫。
“啊啊啊啊”
等看清身後是人不是鬼,鳳淺第一個拍著胸脯鎮定下來:“喂,人嚇人嚇死人啊”
隔著窗戶,鳳淺細細打量對方,隻見對方是個三十左右的男人,身型魁梧見狀,膚色偏黑,滿臉的胡渣,看起來很頹廢、很邋遢,但絕對是人不是鬼。
“你就是獵戶老刀”鳳淺問道。
男人點頭:“我是”
鳳淺又問:“我們能進去嗎”
老刀斷然拒絕:“不能”
鳳淺又說道:“老刀,我們是來自北燕國天鴻學院的老師,也是此次五國爭霸賽的參賽選手今日的醫術比賽,我們恰好抽到了你,比賽規定,我們必須治好你的病”
誰想老刀的態度很堅決:“我的病,你們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