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慈父啊
「五五分。」習嘉怡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但就在那一瞬間就被她斂了去,轉瞬即逝,似乎是一種錯覺。
她要的就是習家萬劫不復,一起給她的媽咪陪葬。
「你是習家的女兒嗎?」南宮浩還是看到了她眼中異樣的神色,這心裡就更是疑惑了。
而且五五分,這女人也太大方了吧,他本來是著三七分的,他自己能分個十分之三他也覺得是有點多了。
這女人是真的不懂還是另有打算?
他突然看不懂面前的女人了,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嫁給他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家族能過得更好嗎?
但是現在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是匪夷所思。
看來她也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她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像表面看上去那樣,只是為了自己的家人,乖乖順從。
「是他們從來沒把我當成女兒,我為什麼要手下留情?」習嘉怡的嘴角掛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是習家的女兒沒錯,但是她一直是討人厭的小姐。
不,在那個家裡她就是一個女傭。
因為她是一個沒得到允許就被生下來的私生女,如果不是當年她的爺爺一定要留下她,只怕現在她已經死了,至於怎麼死的,那就不知道了。
也許是被她的爹地打死的,也許是被餓死街頭。
「沒問題。」
南宮浩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了,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並不是真心幫著屋子裡的兩個老狐狸那就好說了,一個習氏財閥他還沒放在眼裡。
而且他還會做得很漂亮,不會讓人恨上他。
一時再也沒有其他的語言,南宮浩一點搭理她的意思都沒有了,心裡則是盤算著其它的事情。
其實對習氏財閥的五五分他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他要是現在就把習氏財閥整垮了,然後接手了以後整個財閥都是他的了。
只是對這個女人南宮浩多少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就算是補償吧。
習嘉怡安靜地站在他的身邊,沒有打擾南宮浩,她一向都是一個有眼力的小姑娘。她要做的就是順著她那個老爹的意思去做,然後等著一個翻身的機會。
顯然現在南宮浩是一個很有實力的隊友,攀上他這棵大樹以後就不用擔心了。
「少爺,習小姐,開飯了,老爺讓你們先回去用餐。」小女傭低著頭不敢再說話,這兩個人從前面看好像沒有從後面看那麼和諧。
單看背影,說他們是未婚夫妻十個人有九個人會相信,還是俊男靚女的絕配,但是從前面看肯定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因為這氣氛有點詭異。
說他們是宿敵還是有那麼一點可能的。
「你先回去吧,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習嘉怡首先發現了這氣氛是有點尷尬的,但是她還是強行擠出了一個亮麗的微笑,先把那個小女傭給打發了。
「是。」小女傭很快就離開了,省得城牆失火,到時候就要殃及池魚了。
南宮浩也走了進去,根本不管習嘉怡想哪樣。
習嘉怡咬咬牙,還是跟進跟了過去。南宮浩走得是極快的,習嘉怡腳上穿了一雙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所以跟上南宮浩還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而且她剛剛還站了那麼久。
南宮浩從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主,所以還是我行我素。
只是到了大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等著習嘉怡跟他的距離沒那麼遠了,他這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願不願意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件事。
回到客廳的時候,什麼都已經擺好了,南宮浩和習老以及南宮溥羽都已經落座了,就等著他們兩個了。
桌子是很長的那種,南宮睿坐在主位上,右手邊坐著習老,左邊的是南宮溥羽。
南宮浩很是體貼地幫習嘉怡把凳子拉開,等她坐下了以後自己才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南宮浩還是比較傾向於坐在這個女人的對面的。
如果是葉然的話,他肯定直接拉著她坐在自己的懷裡,吃飯他都給一口一口地喂。只是今天又是老婆又是女兒的葉然還在家裡待著呢。
等南宮浩坐好了以後,便也開飯了。這是南宮浩第一次覺得吃西餐還是很好的,因為一個一份,所以根本不存在誰給誰夾菜的問題。
這樣倒是省了好多事,他還真沒這個習慣呢。
給別人夾菜?他的口水那不是誰都能吃的吧,在這方面他一直都是很保守的。
「浩,你多抽空陪陪嘉怡。」南宮睿開始教育南宮浩怎麼疼自己的老婆了,只是目前還是未婚妻。
「我知道了。」南宮浩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他把葉然帶回來的消息並沒有被封鎖,這個消息也是藏不住的,所以南宮睿肯定是知道的。
現在還能這樣雲淡風輕地說出這樣的話真不知道他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看著你們很是般配,這婚事總算是沒挑錯。」南宮睿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凌厲的光,他對南宮浩的態度並不是很滿意。
「伯父的眼光一向很好。」南宮浩的眼眸一直是垂著的,所以他的情緒並沒有誰能看出來。
眼光很好,那完全是胡扯嘛,這葉然的身份就擺在那兒,他竟然只找了些二流的雇傭兵來殺她,年紀大了不服老就是不行。
「乖女兒,你還滿意嗎?」習老一臉的關心,好像生怕自己的女兒有一點不滿意。
說真的,他真的不是一個好男人,也不是一個好父親。
只是這些他從來不在乎,因為他只要成為一個成功的男人,家庭在他的心裡佔多少地位,他不在乎,他只知道有和沒有都是一樣的。
因為沒有家也是可以有兒子的。
但是誰都知道這場婚姻已經是定局了,他們去問問晚輩的意見也都只是做給對方看看的,有些形式還是要的。
南宮浩和習嘉怡都是知道最終的結局的,所以他們誰也不會說出不應景的話來,喜歡不喜歡那根本是無關緊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