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六刀
舒媚娘好沒氣的看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氣好玩笑!」
說著,走到了蘇傑的另外一邊扶住了他,然後低聲在他耳邊道:「你身體承受不完六刀的,這個變態一刀比起一刀要的危險,別再繼續下去了!」
蘇傑微微點頭:「沒事,我自然有分寸!」
「那麼,蘇傑,接下來是第三刀了吧?還玩不玩得起?」
「說吧,第三刀你要我插什麼位置!」
西門吹雪嘴角掛起一抹陰冷:「第三刀,我要你一刀斷了自己的雙腿腿經,還有另外一隻手的手經!」
舒媚娘怒道:「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那總共是三刀!」
西門吹雪冷哼一聲:「我說一刀就一刀,我就要你這個動作在一刀之內完成!如果一刀之內無法完成,最後就算斷了雙腿和手的經脈,那也算失敗!」
舒媚娘還要說點什麼,蘇傑一抬手,制止了她繼續開口,點點頭:「你吩咐,我照辦。」
轉頭看了兩女一眼:「你們放開我。」
兩女不依,一人摟著蘇傑的一隻手,不肯鬆開,蘇傑嘆了口氣:「我必須救她們,如果你們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放開!」
聲音雖輕,但語氣裡面卻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口吻,兩女嬌軀一顫,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后,還是齊齊鬆開了蘇傑的瘦,蘇傑蹲下身去,手上快速一動,只見一陣刀芒閃過,緊接著,他的身子一斜,身體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他的雙腿和手腕之上均是鮮血直冒,三條經脈已斷!
「很好,第三刀完成,選人吧!」
蘇傑看了車內剩下的六人一眼,這次他選擇的是許晴柔,選許晴柔也是有原因的,許晴柔是所有人女人中最沒有背景的,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幾刀,如果許晴柔被西門吹雪帶走,下場肯定會很慘。
許晴柔淚眼婆婆的走了過來:「蘇傑……求你了,我求你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蘇傑溫柔的對著她一笑:「從和你相遇,你幫了我很多,我真的好想跟你說一聲謝謝,可我一直都拉不下面子。」
許晴柔哭得泣不成聲,一個勁兒的搖頭,示意他不用。
蘇傑又看著西門吹雪:「第四刀,開始吧。」
「第四刀,我要你永遠變成一個瞎子,廢了自己的雙眼!」
「什麼!」
舒媚娘臉色大變道:「西門吹雪,你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哪兒來那麼狠的心腸!」
西門吹雪冷笑道:「我父親常常告訴我,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這就是蘇傑的懲罰,廢自己的雙眼,你是敢還是不敢!」
「我答應你!」
「不要!」
三女急忙驚呼,不過,蘇傑卻是不可能讓她們干擾到自己,迅速直接對著自己的雙眼一揮刀,刀鋒起落之後,蘇傑的雙眼已經閉上,眼皮底下,只剩下兩行血淚在流淌。
「蘇傑!」
三女急忙去把他扶起來,蘇傑聲音有些嘶啞顫抖的開口:「第四個人,現在可以放了吧?」
「可以,放誰你直接說吧。」
「好,王麗麗,放了她!」
「可以!」
響指一打,王麗麗也被放了出來,迅速來到了蘇傑面前,她的聲音在抽泣:「蘇傑,你這個大傻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們都跟你說了,這個人渣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
蘇傑歉然一笑:「對不起,麗麗,看樣子我沒辦法看著你穿上新娘服的樣子了,還好,我還記得你和她們穿婚紗的模樣。」
「蘇傑,任脈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這時,西門吹雪聲音冷冷的開口了。
「不用廢話,直接說吧,第五刀想要什麼位置?」
西門吹雪臉色很辣:「好,那我就不多說了,第五刀,我就要你破了你的任脈,我要讓你的內力永遠無法運轉起來!」
蘇傑心中凌了一下,的確夠狠,西門吹雪第一刀和第二刀只是小試牛刀,第三刀開始才是真正動真格!
第三刀挑斷了他的手腳經,第四刀廢了他的眼,第五刀,更是要破他的任脈,任督二脈,督脈在下陰,只要是輔助丹田儲存內力,任脈也稱之為任天脈,在腦尾,一旦破掉,內力運轉,將會至任脈就停止下來,無法前進半步!
他明白了,西門吹雪是要他變成一個廢人!
「好,成全你!」
趁著眾女不注意,蘇傑迅速一刀刺向了自己的任脈,任脈一破,他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面傳來強烈的暈厥感,但還是狠狠一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了過來:「第五刀,我要放的人是庄雪,放了她!」
「放人!」
西門吹雪也不廢話,直接下令。
庄雪的腳步聲很快也傳了過來,她一把將蘇傑抱在了懷裡,什麼也沒說,但蘇傑可以感覺到臉龐上傳來的溫熱水滴,那是庄雪的淚水,蘇傑笑了笑:「好大的胸啊,有點可惜的是這輩子也看不到了,不過以後可能還能摸得到。」
喘了一會兒粗氣,緩緩開口:「第六刀,是要廢我丹田吧。」
「嗤!聰明,看來我的意圖你已經明白了,那麼,請動手吧!」
「不要!」
這次眾女卻是及時阻止了下來,蘇傑聲音低沉冷呵:「全都給我把手拿開!否則別怪我翻臉!」
眾女不聽,蘇傑深吸一口氣,怒吼一聲:「我再說一遍,都給我拿開!」
任他怎麼呵斥,眾女就是不讓,蘇傑有些無奈:「你們每一個人,對我都很重要,所以,我捨得一刀又一刀,把你們換回來,現在只剩下弄蝶,她對我的重要,和你們一樣,放開吧,無論換成你們哪一個是最後一個,我都不會放棄!」
眾女動容,相互對視半晌后,終究還是放開了蘇傑的手。
蘇傑狠狠一刀刺入丹田之中,他瞬間感覺到,丹田之中開始慢慢的空曠了起來,原子力好像泄氣一樣朝著外面鑽了出去,不過片刻的時間,他渾身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神情比起剛才萎靡了數倍:「放……人!」
「好!有種,放人!」
西門吹雪倒是做事耿直,再次下令,而花弄蝶的腳步聲也傳進了蘇傑耳中。
但花弄蝶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對蘇傑又哭又抱,而是狠狠的給了蘇傑臉上一巴掌,聲音嘶啞的道:「你知道你是在找死嗎?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如果你死了,我會陪你一起去死,你不會忘記了吧!」
蘇傑笑了笑:「這一巴掌,還真是夠狠的,打得我臉都發麻,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麼容易死的,這傢伙不是想要我的命,至少,現在不想要。」
西門吹雪冷笑一聲:「不錯,蘇傑,你說對了,我現在還不想要你的命,可能,我以後都不想要你的命了,我們兩人之間算是兩清了,對一個廢人,我也沒有再玩下去的興趣了,我們走!」
「慢著,方清……她在哪兒?」
西門吹雪不屑道:「都已經成一個廢物了,還想跟爺爺我搶女人?不怕實話告訴你,方清她老子,早就把方清嫁給我了,如果不是你去賭場搗亂,我聘禮都已經下了,我還真以為你是方清男朋友來的,搞了半天你們都分手多少年了,你說你是不是吃飽撐的?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把自己搞成這德行,不過我也懶得和你這廢物多說了,反正方清我是要定了!」
「可是,方清她答應了嗎?」
蘇傑聲音低沉,逐漸冷了下來。
西門吹雪冷笑:「她答應不答應有什麼關係?她老子已經答應了,而且我聘禮也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