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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你是不是那裡痛?

  男人故意板著一張臉,嚴肅地訓斥道:「難道太傅打了你,你還想打回來不成?」


  君風暖直接無視了他,一口咬在他菲薄的唇上,旋即又在他稜角分明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尊師重教我當然懂,這十一年的時間我可不是白學的。所以太傅打我我就不打回來了,可是咬我……太傅,你教教我,作為一個太傅,怎麼能對自己的學生做出如此亂了輩分的事?」


  說完,林靖宣還沒什麼反應,君風暖自己的動作倒是一僵。


  她軟綿綿地蹭在他的肩頭,低垂著眸子看不到眼底深處具體的神色,只是顫動的眼睫下卻似乎閃著一絲淡淡的脆弱。


  林靖宣卻完全不在意她說了什麼,既然已經接受的事情,他就不會再瞻前顧後。


  「橫豎都已經亂了,不是么?」


  他低低一笑,粗糙的大掌撫過她細嫩白凈的臉龐,「連再深入的事情也做過了,現在說不能會不會太遲了一點?」


  君風暖俏臉一紅,往他肩上捶了兩下,不要臉的老男人!

  她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坐了一會兒,正準備回宮,腹中突然傳來幾陣抽搐的感覺。


  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的時候,君風暖張了張嘴,目瞪口呆,一口氣徹底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鬱悶的差點要哭出來。


  她、剛、才、喝、了、涼、茶!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林靖宣皺了皺眉,「怎麼了?」


  「太傅……」


  君風暖臉色漲得通紅,聲音也小的跟蚊子叫似的,咬著唇滿是可憐巴巴地盯著他。


  林靖宣心裡一緊,「到底怎麼了?」他緊張地摸了摸她又白又紅的臉蛋,眉心緊緊鎖了起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腹痛……」


  真是該死,剛才被未來婆婆刺激的心情不爽,茶都涼了還敢亂喝!


  要是放在平時也就算了,她的身子也沒那麼虛,只是正好今天情況特殊——雖然她本來都給忘了,可是這一腹痛她才想起來,似乎是月事來了……


  「腹痛?」林靖宣還是一臉正經,板著臉問她,「好端端地怎麼會突然腹痛?你吃錯什麼東西了?」頓了頓,不見她回答,他乾脆道,「我讓人去給你請大夫,你先在這兒等等!」


  君風暖看他要走,連忙一把抓住他,「太傅!」


  她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拽著他的胳膊,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扭曲,就這麼咬牙看著他,「這個……不用請大夫……請大夫也沒用啊……」


  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明明連最親密的事也做過了,可是碰到這種事情還是忍不住覺得面紅耳赤,真是夠了!

  林靖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清俊的面容上含著一絲絲的疑惑,隨後慢慢在她面前蹲下身子與她平視,輕咳一聲,「你是不是那裡痛?」


  「……」哪裡痛?


  君風暖見他臉上竟也漸漸有些發紅,就知道笨太傅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點了點頭,悶悶地發出一聲鼻音,「恩……」


  可就算林靖宣知道了,對於這種事毫無了解的他又能如何?手足無措地在那裡看著她,片刻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先進去躺會兒吧。」


  君風暖靠在他懷裡,竟覺得出奇的安心,腹痛的感覺仍是陣陣傳來,心裡卻泛著甜意。


  她的手指絞著衣角,「可是我會一直痛下去……」


  男人皺了皺眉。


  「估計這幾天都不會好了……」


  男人的眉心皺得更緊。


  「可能連下床走路都覺得困難……」


  林靖宣那兩條眉毛已經狠狠擰成了一個結,「你平時就這麼放任它痛下去的?」


  「太醫有給我調理,可以緩解,已經比小時候好了一些。但是還沒有根除,現在每次……還是會有些痛。今天沒注意喝了涼茶,所以更加……」


  「君風暖你幾歲了?」男人突然沉喝一聲,臉色陰沉的嚇人,「知道自己身體什麼情況,你還敢喝涼茶?疼死你算了!」


  「太傅……」她委屈地扁了扁嘴,小手愈發用力地搓著衣角,「我這麼疼,你還凶我……」


  林靖宣的臉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塊黑炭,瞪了她一眼,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全身像是被冷意浸襲,壓根沒搭理她。


  君風暖撇撇嘴,其實她說那些話只是想表達,她貌似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宮了,為什麼這男人的反應跟她預料中的情意綿綿、滿臉疼惜不太一樣呢?


  把她在床上放下之後,掀了那被子給她蓋上,男人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君風暖看著他散發著寒氣的背影,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好幾下,閃過一絲絲迷茫,太傅不會生氣的就這麼丟下她走了吧?


  她委委屈屈地躺在他的床上,枕頭的清香中似乎還有她太傅的味道呢……


  夢言在龍吟宮裡收到宮外傳來的消息時,內心是有些崩潰的。


  聖旨才剛剛下去呢,那臭丫頭就敢夜不歸宿了,而且一走還是幾天,不要命了是吧?


  雖然這段時間經常有類似的狀況,可是沒有擺在明面上,晚上偷偷溜出去的那就隨她吧。


  今兒個簡直就是膽大包天,直接讓林府的人進宮來通報了?!


  雖說是因為那方面原因情有可原吧……可夢言覺得,瞧瞧這尾巴翹天上去的樣子,要是她父皇一怒之下直接把聖旨給撤回來,看她怎麼辦!

  「好了,你趕緊下去吧。」


  夢言趕緊朝那傳話的小太監擺了擺手,「這件事千萬別讓皇上知道,明白嗎?」


  小太監盯著她身後看了一眼,身體哆哆嗦嗦的,「是,奴才……奴才告退……」


  夢言笑了笑,正待轉身,突然聽到耳邊陰惻惻傳來的一聲:「別讓朕知道?」


  腦子裡突然就抽了一下。


  夢言咽了口口水,緩緩轉過身,就看到臉色黑沉沉的男人此刻正冷冷地盯著她,「夢言,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種事也敢不告訴我,恩?」


  夢言訕笑兩聲,「不是,這件事純屬美麗的誤會……」


  她擺了擺手,「主要吧,我是不想讓你操心。你看你平時忙國家大事已經焦頭爛額了,要是再為這些生活瑣事勞心勞力,那我得多心疼啊是吧!」


  君墨影看著她一臉賣乖討好的笑容,冷冷地哼了一聲,「這也叫生活瑣事?」


  夢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那當然啦,除了你的國家大事,剩下那些都叫生活瑣事!」


  君墨影瞪了她一眼,越想越生氣,「你乾脆讓人去林府傳話,讓她待那兒別回來了!」


  一個姑娘家,那種事情發生一次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送上門去!

  是不是他下旨賜了婚就讓那丫頭以為她可以為所欲為了?

  大婚之前就直接住人家家裡了,真夠不害臊的!


  「別啊,你這樣多不好。」夢言拉了拉他的袖子,「君墨影,生氣容易讓人變老,所以你還是趕緊消消火吧。咱們現在年級大了,孩子的事情就由著他們去吧,不是有一句話么,叫什麼來著……哦對,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兩個就安享晚年唄?」


  「……」晚年?

  男人的臉色頓時更黑了。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他自問脾氣已經越來越好了,可就他們娘倆會氣他,每每都能讓他心頭竄起一陣陣的火氣,真不知道上輩子欠她們什麼了!


  夢言大概也意識到男人的臉色依舊不好,連忙又笑眯眯地去哄他,「這樣吧,你別升起了,我做蛋糕給你吃好不好?親手做的哦!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


  男人哼了一聲。


  「不要嗎?」夢言眨了眨眼,「再親自下廚慰勞你這麼勞苦功高,勞心勞力,好不好?」


  回應她的卻是男人的再一次冷哼。


  「真不要?」


  夢言吸了吸鼻子,「好吧,你果然嫌棄我年紀大了手藝不好了。」


  君墨影冷冷地睨著她,「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


  夢言垂眸,抽抽搭搭地低聲道:「你沒說,可是你的表情和你的行為都是這麼告訴我的。」


  男人皺了皺眉,緩和了神色,「沒有,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是氣那個不爭氣的丫頭!」


  「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你凶的也是我……」夢言咬著唇,細細的嗓音又軟又委屈,「你嫌棄我了你就直說,拐彎抹角地推到女兒身上去幹什麼……」


  君墨影眉心突突地跳了兩下。


  明知道這女人是裝的,可就是見不得她這幅樣子。


  只好放低聲音去哄她,修長如玉的手指挑著她尖細的下巴,「你這麼漂亮,我嫌棄你什麼?」


  「噢,嫌棄我沒有其他女人年輕了唄。」


  「哪裡不年輕了?」


  他看著她依舊如花似乎的臉蛋,眉目間比初識的時候似乎更多了幾分歲月染上的溫柔恬淡,「我看著明明還是二十年前的樣子,這麼年輕漂亮……」


  言罷不等夢言反應,他突然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密密麻麻的繾綣溫柔。


  君風暖在床上躺了沒多久,房間的門就再一次被人推開。


  她只覺得腹部的疼痛一陣一陣的,有時候絞得特別疼,有時候也會好些緩解下來。


  看著床邊突然多出的那道人影,她咬了咬唇,可憐巴巴地抬頭看著他,黝黑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太傅,你怎麼丟下我一個人走掉了?其實我也不特別疼啊,只是想你陪著我……」


  林靖宣的臉色已經比剛才好了不少,聞言更是無奈地嘆口氣,「府里的丫鬟說,找個暖爐捂著會好受些。其他的辦法眾說紛紜,我也不知道聽誰的,委屈你忍忍吧。」


  原來太傅是去問這個了。


  君風暖又是感動又是好笑,真是難為他一個大男人跑去問人家小丫鬟這種問題。


  她從被窩裡伸出手,「太傅陪我一起睡。」


  男人瞪她,「害不害臊?」


  「有什麼可害臊的?」大約是被疼壞了腦子,君風暖似乎更加口無遮攔了,滿臉無辜地道,「不是太傅自己說的么,反正再讓人害臊的事情都做過了!」


  「……」


  林靖宣似笑非笑地睨著她,旋即扯了身上的袍子翻身躺下去,然後成功看到某人臉紅了。


  這丫頭,永遠都是嘴上這麼能說,實際上還是個會臉紅的小女孩呢。


  他單手把她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拿暖爐偎著她的腹部,嗓音低低地問:「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君風暖好笑,「太傅,這又不是靈丹妙藥,哪裡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是不是疼得厲害?」


  「還好,太傅陪睡,好像就不那麼疼了!」


  「真的?」男人挑了挑眉,眉宇間閃過一絲淡淡戲謔,「那我倒是比靈丹妙藥還管用了。」


  「恩。」君風暖用力點了點頭,「太傅就是我的葯!」


  從來他都是她的靈丹妙藥,不管是傷心了難過了,還是生病了疼痛了,只要有太傅,只要看到他,或者哪怕只是想起他,她好像就會奇迹般的滿血復活。


  這樣病態般的愛戀,她怎麼可能放手……


  林靖宣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薄唇也禁不住牽扯了一下,大掌緩緩覆上她的腹部,溫柔地問道:「給你揉揉,會不會好點?」


  君風暖覺得有些癢,往他懷裡鑽了一下,忍不住想笑,「太傅,你重一點,這樣好癢。」


  林靖宣皺了皺眉,很認真地看著她,手下動作還是不徐不疾,緩緩的。


  「弄疼你怎麼辦?」


  「不會的,就重一點點好了,重一點點應該會比較舒服。這樣真的有點癢,我怕癢……」


  「忍忍,癢了也好,就不會痛了……」


  林靖洛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外,正準備敲門的手就這麼僵在了半空,英俊的臉上是止不住的一陣紅一陣白。


  他清冷禁慾的大哥去哪兒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大白天的,就跟房間里跟自己學生「白日宣*淫」,這樣真的好么?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林靖洛連忙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地方。


  從後院走到前廳這麼長的距離,林靖洛的耳邊彷彿還回蕩著那兩個人曖昧低語的話。


  他灌了兩杯水下去,臉上的熱度這才緩緩褪了下去。


  大白天的沒事撞見這種場景,真是見鬼!

  林靖洛表情十分凝重地想,往後真的是不能再隨隨便便去大哥的院子了,尤其是大哥娶了公主以後,搞不好哪個時候又在做這種少兒不宜的事兒了。


  不過真沒想到,大哥平素看著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加上那太子太傅的身份,他還以為會很保守很古板呢,誰知道這麼開放,大婚之前竟然就把太子的姐姐給拐床上去了……


  「咳……」


  他掩唇輕咳了一聲,連自己剛剛滿府亂竄的理由也忘了,又從前廳里走了出去。


  剛剛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一道粉紅色的倩影映入眼帘。


  女子走路的步伐較之府里的丫頭更為輕快,當然,瞧著那身上的衣裳也絕對不是一個丫鬟能穿的,只是除了大哥房裡那位長公主殿下,他們府里什麼時候又多了這樣一位?

  大步朝她走過去,在對方的肩上拍了一下,「你是誰?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我家?」


  君遙遙被這個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嚇了一跳,心跳像是突然漏了一拍,她喘了兩口氣,才轉過去,看著那個嚇唬她的始作俑者,「你家?」


  她歪著腦袋打量著對面那個面如冠玉的男人,「你是太傅大人的弟弟?」


  或許是今日陽光正好,有那麼一瞬間,林靖洛被她迷糊的表情恍惚到了。


  「恩。」


  男人話音剛落,君遙遙便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我找我皇姐的,母後有東西讓我給她。」


  皇姐,母后……


  林靖洛腦子裡突然出現一個小小的身影,幼時的御花園裡,那個委屈瞪著他的女孩……


  「原來是二公主。」他眯了眯眸,微微一笑,「為何公主進來都沒有人領著?林府這麼多的岔路,公主不怕走丟了嗎?」


  走丟?


  君遙遙微微咬唇,看著他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嫌棄,她哪兒有這麼笨!

  「我皇姐在哪裡?」她無視他的問題,直接道,「你帶我去找她吧。」


  林靖洛看著小美人冷淡的樣子,挑了挑眉,他到底是哪兒得罪了這小丫頭,為什麼好像特別遭她嫌棄呢?眸色微微一深,他低聲一本正經地道:「你現在可不能去找你皇姐。」


  君遙遙詫異地看著他,「為什麼?」


  「這個么……」林靖宣摸了摸下巴,唇角挑著一抹瀲灧的弧度,「你今年幾歲了?」


  君遙遙更加古怪地看著它,「這跟我現在不能去找皇姐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男人輕聲一笑,煞有介事地點頭。


  「不過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才能告訴你為什麼。」


  「十七。」


  「真小。」林靖洛負手站在她面前,身體往前傾斜了幾分。


  其實他又哪裡會不知道她的年齡,只是想起她小時候的樣子,特別忍不住想逗逗她而已。


  「你這個年紀,似乎不太適合知道那個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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