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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同尋常之處

  夢言背影頓了頓,才回過頭去,綻開一抹笑:「你回來啦。」


  君墨影本來還余怒未消,看到她那張燦爛的笑臉,臉上的神色頓時柔和下來。


  「怎麼突然想起要養那些玩意兒了?」


  「恩,就是每日閑著有些無聊,所以突發奇想罷了。」夢言眸色閃了閃,表情有那麼瞬間不自然。連忙又問:「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今日很忙的嗎?」


  「趕著回來見言言,所以都提前處理完了。」


  君墨影朝她走過去,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道。


  其實他也並非完全胡說,本來這就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只不過平日里每天都是這樣,他也從未拿出來說過罷了。


  至於另外一個原因,當然是被顧荃氣的。


  想起顧荃,君墨影的太陽穴又跳了幾下,要不是看在他忠心多年的份上,早把他給砍了!


  夢言撇撇嘴,心道這男人也不怕酸了人家的牙。


  沒看到冬陽還在旁邊嗎?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君墨影眉尖一挑,眸色淡淡地瞟了冬陽一眼。


  夢言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身邊的冬陽就已經閃得沒了蹤影。


  「……」


  這麼快,屬兔子的吧?

  御花園裡,一個小宮女低著頭快步走路,時不時抬一下眼,警惕地張望四周。


  在御花園饒了好幾個圈子,直至確認無人跟蹤之後,終於尋了條隱蔽無人的小道摸到了夢鳴宮。


  進門之前,還不忘再次看看周圍。


  被夢鳴宮的宮人帶著往太后寢宮走去,小宮女似乎有些緊張,手心攥得緊緊的。


  進了殿,她連忙行了一禮:「參見太后。」


  「起來吧。」太后抬了抬手,神色和平常很多時候一樣,帶著一個溫和高貴的氣息。


  「來的路上,沒叫人發現吧?」


  「太後放心,奴婢在御花園繞了很久,直到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才來的太后這兒。」


  「恩。」太后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吧,今日來找哀家,有什麼事兒?」


  若是沒有重要的事,這丫頭不會來找她。


  好不容易安插在夢央宮的眼線,可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就暴露出來。


  當初夢央宮那班奴才,除了最初從瑤華宮跟過去的幾個,其餘的全是皇上吩咐李德通親自挑選,她就是想安排個眼線也難。


  幸好那班宮女當中,有一個在送去之前突然出了點事兒。


  而眼前這個,則是個身家清白的,不屬於任何一個宮。她就藉此機會讓內務府換了兩人的履歷,把這丫頭送了過去。


  「回太后,關於淺妃娘娘……今日之前,奴婢都不曾察覺她有任何問題,每天的生活都很平淡。皇上在的時候,她就和皇上在一起,皇上不在的時候,她就一個人吃吃睡睡、找找樂子。」小宮女皺著眉頭,不敢抬頭看太后。


  「可是今日,奴婢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淺妃娘娘她,似乎在逗一隻鳥。」


  頓了頓,又道:「其實逗鳥原本也沒什麼,只是那鳥兒見了娘娘卻半點不怕,也不飛走。奴婢便想起曾經聽人說過,有些人,會以飛鳥傳遞消息……」


  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了,她懷疑淺妃就是在用那鳥兒傳遞消息。


  太后凝了凝眉:「有沒有看懂淺妃是如何和那鳥交流的?」


  「這個……奴婢離得太遠,沒看明白。」小宮女搖了搖頭,有那麼點心虛的意味。


  她知道太后把她放在夢央宮的理由,也知道這麼長時間沒能傳達任何消息已經惹得太后不快,所以今日一碰到情況,也沒心思去核實,只想著能快點過來傳個話。


  起碼這樣,不會讓太后覺得她是個一無是處之人。


  大不了以後再好好監視著淺妃,若是找出什麼漏洞,或是證實了淺妃與此事無關,再來跟太后說清楚就是。


  「哀家知道了。你好好監視著,別出什麼岔子。這件事若是辦好了,哀家就讓內務府放你出宮去。若是哀家沒有記錯的話,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紀。屆時,哀家會讓人給你準備豐厚些的嫁妝,保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多謝太后!太后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小宮女受寵若驚。


  當初進宮就是因為家裡窮,養不起她,若是此次能夠得了太后的賞賜出宮去,那她下半輩子可就好過了!

  太后淡淡地「恩」了一聲,對於這種場面話半點也沒放在心上,擺著手道:「行了,你下去吧。若是有什麼事要你去做,哀家會派人通知你的。」


  「是,奴婢遵旨。」小宮女道,「奴婢告退。」


  送走那名小宮女,太后臉上的平淡就斂了幾分,微微凝起眉,眼角的細紋也愈發明顯。


  殿中三個人,分別是太后,憐若和憐汐。


  剛開始,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太后坐在那裡,憐若和憐汐站在她的下首兩側。


  「你們的意思呢?」最終,太后挑眉,掃了兩人一眼。


  憐汐想了想,見憐若不開口,便道:「太后不是早就懷疑淺妃了嗎?如今都找著證據了,是不是應該早些告訴皇上,也好讓皇上心裡有個提防。」


  太后眯起雙眼,看向憐若:「你呢?」


  「太后,其實奴婢覺得,琳琅的話也不能全信。」憐若微抿著唇,遲疑道。


  「畢竟,她都沒有看清楚淺妃是如何跟那鳥兒溝通的,更別提是溝通的內容了。總不能因為遠遠地看見什麼淺妃在逗鳥,就懷疑淺妃是細作吧?」


  太后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突然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憐若,哀家怎麼覺得,你似乎挺喜歡那個夢言?」


  憐若呼吸一滯,忙道:「太后,奴婢沒有。若是太后認為奴婢說得不對,盡可責罰奴婢!但是請太后相信,奴婢對太后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好了好了。」太后揉了揉眉心。


  「你這丫頭也真是,都跟了哀家這麼多年,哀家還不了解你嗎?哀家就那麼隨口一說,瞧把你緊張成這樣。」


  「是,多謝太后。」憐若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是太后的人,而淺妃則是太后的眼中釘,太后那話分明就是對她不滿意了,她怎麼可能不緊張?

  太后又道:「其實你說得也沒錯,單憑琳琅一人之言,確實不足以證明淺妃是西闕細作。所以就算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皇上也未必肯信。」


  只是對於她來說——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兩天時間過去,轉眼就到了夢言的生辰。


  後宮很多人都以為帝王會給淺妃辦一個盛大的生辰宴,卻不想,宮裡依舊太太平平,沒有任何關於此事的風吹草動。


  實際上,生辰宴是辦了,只不過是辦在夢央宮,邀請的也僅有君寒宵和龍薇二人。


  為了這件事,兩人還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進行過長談,地點自然是在夢央宮那張床上。


  「言言會怪朕么?」


  「怪什麼?」


  「沒有為你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生辰宴。」


  「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要聲勢浩大的幹什麼?有吃有喝,還有你們陪著,就夠了。」


  「小東西,心可真寬……」


  「寬就寬了,你的手在幹嘛啊喂……」


  「替你寬衣解帶……這麼乖,朕得好好疼疼你才行……」


  「……」


  內殿中,春光大好,一室旖旎。


  第二天一看到龍薇,夢言就覺得她不太對勁。


  瘦就不說了,從前也一直都這樣,只是憔悴成這樣兒,是連續做了多少天苦力么?


  「薇薇,你這幾天怎麼了?」夢言和君寒宵打了個招呼,就拉著龍薇去一邊兒問長問短。


  君寒宵往她們這個方向瞥了一眼,臉色不太好。可要說他在生氣,倒也不像,更多的似乎是尷尬。


  夢言眯了眯眼,又見龍薇支支吾吾的,一下子明白過來:「君寒宵,不會是你把薇薇欺負成這樣的吧?」


  「不是他!」龍薇連忙搖頭,一本正經地看著夢言,「真的不是他。」


  龍薇謹記著自己要和君寒宵扮作恩愛夫妻的事兒,這種時候,不能隨便拆他台。


  夢言顯然不相信。


  端王府里,在地位上能壓得過龍薇的統共就那麼兩個人。可依照龍薇的性子,又哪兒是那個端王妃能欺負得了的?


  說來說去,肯定還是因為君寒宵!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就被君墨影一把撈了過去:「走,吃飯去。朕讓御膳房準備了你上次說的那個茶香雞,也讓他們都嘗嘗。」


  說完,就擁著明顯心不甘情不願的夢言進去了。


  身後,君寒宵看著龍薇,欲言又止。


  最後好不容易想要跟她說點什麼,就被龍薇冷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跟在夢言他們後面。


  君寒宵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一抬頭,就發現李德通略帶驚訝地看著他。


  君寒宵的臉頓時就青了,憤憤地拂袖轉過身,也蹭蹭蹭地跟著進去了。


  李德通愣了愣,差點沒笑出來。這不可一世的端王爺啊,終於也找到個剋星了!


  席間,君墨影還是和以往一樣,旁若無人地給夢言夾菜盛湯,完全無視另外兩個人。


  君寒宵默默地猶豫了一會兒,也挑了塊雞翅放進龍薇碗里,然後巴巴地盯著她。


  龍薇冷笑,現在知道討好她了?想就這樣算了?


  呵呵,見鬼去吧!她餓了兩天的肚子可不能當沒事發生!


  夢言瞥了他們一眼,掩去眸底那一縷精光,驚呼:「哎呀,端王你不知道薇薇吃雞肉過敏的嗎?」


  「端王爺貴人多忘事,哪兒能記得這個?」龍薇挑了挑眉,立刻接話。


  龍薇話里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


  夢言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君寒宵那廝絕對欺負了薇薇!否則薇薇這麼喜歡他,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君寒宵的筷子還停在半空,被這兩人突然發難打得措手不及,一時竟不知道往哪裡擱,頓時尷尬了。


  小皇嫂擺明是在坑他——龍薇這瘋女人什麼時候不吃雞肉了?他上回明明在府里看到她吃得歡騰呢!

  不過借君寒宵一百個膽兒也不敢說這話。


  一個龍薇已經夠讓他頭疼了,現在還來了個連皇兄都搞不定的女人,除了繳械投降,他還能怎麼辦?

  尤其是見皇兄在一旁似笑非笑看好戲的樣子,君寒宵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是,是本王一時疏忽了。」君寒宵額上青筋跳動,硬是從龍薇碗里把那雞翅夾了回去。


  夢言長長地嘆了口氣:「端王爺,真不是我說你。你自己想想,龍薇一個女孩子,在京城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身為她的夫君,你難道不該好好照顧她嗎?把一個好端端的人弄成這幅樣子,也不怕丟了端王府的人,真是……」


  龍薇扯扯她的袖子:「你別說他了,其實他對我還是很好的。」


  瞧那一臉可憐巴巴的小媳婦樣兒!

  君寒宵眉心狂跳。


  「薇薇,你別總是幫著他。」夢言蹙著眉訓斥,臉上的表情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我知道你一心向著他,可咱也不能白白讓人欺負了去呀!記住,以後這夢央宮就是你娘家,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或是有什麼人欺負你了,你儘管來這兒住著,多久都行!咱不怕他!」


  兩人一個黑臉、一個白臉,演得相當起勁。


  君墨影臉色一黑:娘家也就算了,還儘管住著——住多久都行?


  君寒宵更是一口氣就這麼吊在半當中,不上不下。


  說好的三個女人一台戲呢?這才兩個女人,怎麼就歡騰地唱起來了?!

  更何況,他哪裡欺負那瘋女人了?明明就是她自個兒搞成這副鬼樣子的!


  君寒宵覺得自己相當無辜。


  那天雖然是他把龍薇關了禁閉,可一到晚膳時間,他就立刻讓人送東西過去了,是那瘋女人寧願砸了也不肯吃。第二天亦是如此。難道這也怪他?


  剛要反駁,立馬就看到皇兄涼颼颼瞟來的眼神。


  君寒宵臉色一僵,忍了又忍,最後硬是把那口氣咽了下去。


  要是真讓龍薇住在夢央宮裡,不用小皇嫂「招呼」他,皇兄就能把他給拆了……


  君寒宵心底暗暗垂淚。


  他當初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非得把這麼個後台強硬的瘋女人弄回府里?

  「小皇嫂,你就別攛掇薇薇離開我了。」君寒宵唉聲嘆氣,故作可憐。


  而後一臉深情地凝視著龍薇:「本王身邊要是沒有了她,那肯定是茶不思飯不想、連覺也睡不好!」


  夢言眼角抽搐,茶不思飯不想你還敢把人弄成這樣?


  沒等她開口,腦袋就被人拍了一下:「笨東西,人家兩情相悅的,你別搞破壞。」


  ——


  皇上怒:朕要二人世界!


  於是夢言很悲催地敗於某人的淫威之下。


  連夢言都不說話了,龍薇自然也不敢在帝王面前造次。剩下君寒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感激地朝自家皇兄投去一眼。


  總算啊,皇兄還是有那麼點兒人性的!


  君寒宵摸了摸鼻子,好吧,其實皇兄只是不想有多餘的人插足他和小皇嫂之間吧?

  一頓飯結束,除了君寒宵的心靈受了那麼點兒創傷,其餘三人可謂賓主盡歡。


  君寒宵把帶來的賀禮送上,心情頗為複雜地帶著龍薇回去了。


  「龍薇!」走在路上,君寒宵還是沒有放棄跟她言和的想法。


  關她禁閉那件事,也許、可能真的是他過分了——雖然他到現在都覺得,吃不吃飯什麼的,真的跟他沒多大關係。


  可龍薇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一臉高傲地走在前邊兒,擺明了一幅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君寒宵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起來了:「喂,本王叫你呢,聽見沒有!」


  龍薇冷笑,終於轉過來,語氣不善:「什麼事!」


  「你走這麼快乾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關係不合嗎?」君寒宵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愈發煩躁,口不擇言起來,「演戲也不知道要演得盡職盡責!」


  龍薇翻了個白眼:「君寒宵,不用你一遍遍地提醒,我也知道我們是在演戲!人前我給你面子,可現在這裡沒有人,你別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口氣跟我說話。本姑娘不吃你這套!」


  想仗著自己喜歡他就欺負自己?

  還真當她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捏的了!


  「好你個瘋婆娘,要不是本王當初好心收留你,你都不知道被人扔去哪個亂葬崗了!現在你一切都好了,就敢這樣和本王說話了是吧?」


  不知道為什麼,君寒宵很討厭看到龍薇這個樣子。


  這瘋女人,明明一開始的時候就愛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無論他說什麼都是好的,脾氣再大也不敢朝著他發。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她就成了這副模樣?一開口就跟吃了炸藥似的,沒一句話能入耳的。


  君寒宵心想,難道是跟小皇嫂走得太近,把那刁蠻的小脾氣都學了過來?

  可皇兄明明還是很能震懾小皇嫂的呀,為什麼到了他這兒,就成了這樣呢……


  「我有什麼不敢的?」龍薇急怒攻心,咬牙切齒,「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扔亂葬去,要不然就別廢話!」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氣得君寒宵猛然回過神——這哪兒是什麼小脾氣,分明就是只吃了炸藥的母老虎!


  夢央宮裡。


  君寒宵龍薇二人走了以後,夢言伸出手,笑眯眯地看著某個男人:「你的呢?」


  君墨影眉尖一挑,「恩」了一聲,語調微微上揚,配上他略帶疑惑的表情,像是完全不明白夢言在說什麼一樣。


  夢言撇了撇嘴:「君墨影,你可別告訴我,在這種大好的日子裡,你都沒給我準備禮物。」


  「大好的日子?」君墨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不動聲色。


  「朕不是給過了嗎?那些個首飾頭飾,可都是朕親手畫的。」


  夢言眨巴了兩下眼睛:「……那好吧。」


  這下君墨影是真的不解了。這才說了兩句話,小東西這麼快就放棄了?

  他不知道,其實夢言也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她覺得這男人的眼神有古怪……有古怪……通常這種情況下,他是在逗她的吧?也就是說,最終她還是能收到那份「可能存在」的禮物。


  其次,就算真沒有又如何?

  就像他說的,前兩天讓李德通給她的那些東西都是他親手所畫,算得上重重的一份心意了。他把什麼好東西都給了她,她現在什麼也不缺,要禮物不過是句玩笑話,美其名曰:情趣。


  君墨影卻執起她的手:「跟朕來。」


  夢言詫異地跟在他身後:「什麼呀?」


  要是這放在現代,她估計得以為這土豪男神送了她一套房或是一輛車。


  當君墨影拉著她走到內殿的時候,夢言的小心臟顫了顫,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這男人不會是打算把他自個兒打包送上床吧?


  嗷嗷嗷,不要啊……


  「你這是什麼表情?」君墨影回過頭,恰好撞上她垂著腦袋眉頭緊蹙的樣子,表情很是糾結,小臉紅彤彤一片。


  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小臉,摸了摸,還這麼燙!

  君墨影以為她哪裡不舒服,眉心一凝,沉聲問:「怎麼回事?」


  夢言抖了抖,小聲支吾:「你這麼暴躁幹什麼?我突然覺得有點熱不行嗎?」


  「熱?」君墨影眯了眯眼,「這兒只生了一個爐子,就你這病歪歪的身子,怎麼可能熱?」


  說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有多對一樣,捏了捏她冰涼的小手。


  夢言訕笑,往自己臉上扇了扇風:「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真沒事?」


  「恩恩恩,真的!我保證!」夢言點頭如搗蒜。


  君墨影這才罷休,把她拉到書案前,指著上面一個黑色的檀木匣子:「打開看看。」


  傲嬌彆扭的男人……


  夢言撇撇嘴,笑眯眯地照做了。


  可是當她打開那匣子時,目光觸及裡頭的東西,笑意驟然一縮,愕然地愣在了原地。


  連手也僵在了那匣子上,既不收回,也不去拿匣子里的東西。


  匣子里,赫然躺著一個銀色風鈴,比上回南巡時候買的那個精緻了太多。


  估摸著是回了宮,用料材質什麼也都上去了,所以一看就是個價值不菲的。最重要的是,做工很精細,每一處相連的地方都處理得很好,貼合得就像是融在了一起似的。


  那一刻,夢言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不知名的情感細細密密地湧入,微酸、微甜。


  夢言伸手摸了摸那風鈴,手都是帶著顫抖的。沒有人知道風鈴於她而言的意義,或許這個男人送她風鈴也完全只是個巧合,可……


  夢言斂了斂眸,若無其事地抬起頭,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這風鈴真好看!」


  「你喜歡就好。」君墨影笑得溫柔,瀲灧的夢眸中儘是寵溺。


  「君墨影,謝謝你!」夢言猛地撲到他懷裡,小臉貼在他胸口。


  只不過,這份溫情還沒來得及維持多長時間,夢言突然眯起雙眼,抬頭陰惻惻地看著他。


  「老實交代,你這樣騙了多少個無知少女?」


  瞧瞧這成熟老練的泡妞手法,一擊即中,還能直戳你心窩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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