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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終於徹底緊張起來,雖然我不是第一次摸冬兒的身體,甚至我和冬兒早已有過多次肉體交融,甚至我曾經對她的身體無比熟悉,但過去這麼久,此時此刻冬兒的動作還是讓我有些心驚肉跳。
冬兒將我的手放在她的大tui之間,接著就夾住了。
我的手感覺到了一陣溫熱,那不僅僅只是她的大tui發出的溫熱,還有從那兩tui之間的地方發出的熱量……
我知道的,我明白的,我熟悉的……
冬兒接著就抱住我,開始親吻我,先是親我的脖子我的耳朵,然後就吻我的唇……
我想掙脫,但冬兒死死抱住我,身體幾乎都貼到了我的身體上,她的胸部已經開始擠壓我的身體。
冬兒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小克……」冬兒喘息著,又開始親我的耳朵。我的呼吸愈發急促,心裡十分緊張。
我知道冬兒此時想幹嘛,我知道她想要什麼。
我明白冬兒此時內心的渴望,甚至,我理解。
這種明白和理解帶給我巨大的壓力,還有巨大的傷感……
突然鼻子有些發酸,突然覺得冬兒很可憐,而我,更可憐。
我想推開冬兒,卻似乎有些於心不忍,但這樣下去,很快,我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不——決不能,不可以!」我的內心吶喊著,充滿了痛苦和凄涼。
我的心徹底亂了,我和海珠已經是登記的人了,是有證的人了,是法律上的夫妻了,我這麼做,是標準的出軌了,是標準的背叛了。
我不能任由冬兒這麼下去,不然,我要犯錯誤。
「冬兒……不能這樣,不要這樣……這樣不好,這樣不合適……」我說,邊試圖將冬兒拉起來。
「不許推開我……」冬兒突出嘴裡的柱子哥,帶著命令的語氣對我說。
我一愣。
「你是我的,必須是我的……」冬兒說完。
我知道不管冬兒怎麼說,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萬萬使不得。
我狠狠心,打算把冬兒強行拉起來。
剛要動手,突然傳來粗魯的敲門聲:「梆梆——」
聲音挺大。
我一怔。
冬兒也一怔,停住了動作。
「梆梆——」敲門聲在繼續。
這個時候,誰在敲門?
冬兒住在這裡沒有人知道,誰會來敲門?
我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冬兒反應很快,接著就坐起來,迅速摸過自己的小包,掏出shouqiang——
我忙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站起來。
冬兒動作比我快,已經拿著shouqiang直接去了門口。
我緊跟著過去。
敲門聲還在繼續。
冬兒將眼睛貼在貓眼上,我緊張地看著她。
接著冬兒的眼睛離開貓眼,皺了皺眉眉頭,看看我。
我忙將眼睛貼近貓眼往外看——
我靠,媽的,敲門的竟然是曹麗。
曹麗站在門口,身體一搖一晃,眼睛似乎有些睜不開,正不停地敲門。
似乎,曹麗是喝多了。
曹麗怎麼會敲冬兒的門,她要幹什麼?
我看了看冬兒,冬兒緊抿嘴唇,不停地眨眼,似乎她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
難道曹麗發現冬兒住在這裡了?她怎麼會如此之快知道冬兒住在這裡的?我心裡有些困惑。
這時,聽到曹麗醉醺醺的聲音:「易克,開門……開門……」
我的心一緊,曹麗怎麼會知道我在冬兒這裡的呢?
我沒有做聲,冬兒也沒有做聲,兩眼緊盯住門,突然一咬牙,把槍口對準了貓眼——
我嚇了一跳,忙阻止冬兒。
冬兒突然無聲地冷笑了下,將槍又緩緩拿開……
「媽的,你到底在不在家裡,怎麼不開門呢?狗日的,老娘喝多了,來你這裡討口水喝,你幹嘛不給我開門?」曹麗又顛三倒四地嘟噥著。
「曹麗喝醉了,摸錯門了……」冬兒小聲說。
冬兒的判斷是正確的,我點點頭,又湊近貓眼往外看。
「唉……你為什麼就是不開門呢……」曹麗嘆了口氣,接著睜大眼睛抬頭看了看,接著又回了下頭:「我靠,敲錯門了,媽的,是那家……幸虧這裡沒人,不然,麻煩了……」
曹麗說著,接著回身,又開始敲我宿舍的房門:「易克……在家嗎?開門哦,我是曹麗啊,我喝多了,來討口水喝啊……」
冬兒這是發出一聲冷笑,對我說:「看,送上門的女人來了……都是海珠那個蠢貨招惹來的……」
我沒有做聲。
「去吧,出去吧,帶曹麗去你宿舍逍遙去吧……」冬兒的口氣帶著幾分嘲諷。
「住嘴——」我壓抑嗓門說。
冬兒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曹麗敲了一會兒門,接著摸出手機,自言自語地說:「看來不在家,我給他打個電話……」
接著曹麗就開始撥號。
冬兒這時一拉我的胳膊,我不由自主跟著她走。
冬兒把我拉到陽台,關了陽台的門。這時,我的手機開始響了。
「接吧……」冬兒說,邊把玩著手裡的槍。
我看了下手機來電,是曹麗打來的。
我於是開始接電話。
「喂——」我說。
冬兒將耳朵貼過來聽。
「易克啊……你……你在哪兒呢?」曹麗邊打嗝邊說。
「我在縣裡出差……」我鎮靜地說:「曹總,什麼事?」
「哦也……你到縣裡去了啊……操,媽的,真遺憾,我在你宿舍門口呢……」曹麗的聲音帶著極度的失望。
「你怎麼在我宿舍門口?有事嗎?」我說。
「哎——喝多了,想順便到你這裡喝口水呢,嘻嘻……」曹麗說。
「真不好意思,我不在!」我說。
「唉……真他媽的掃興,本來我還想……想……」曹麗的舌頭似乎在打轉。
「想什麼?」我說。
「想讓你要我一頓呢……這喝完酒做那事是很爽的事情啊,我這會兒站在你門口下面都要流水了呢……本以為你在家,打算一進去就脫光讓你乾的,讓你今晚操死我的,看來老娘今晚來的不是時候……走了……」
「混蛋——」冬兒突然怒罵一聲,臉色煞白,顯然她被曹麗的yin盪語言激怒了,罵完接著就往外沖,手裡還拿著槍。
冬兒估計是氣瘋了,女人要是瘋狂了,比男人可怕,我甚至相信冬兒此刻會真的出去一槍崩了曹麗。
我趕緊掛了電話,死死抱住冬兒的身體不放。
「混蛋——這個混蛋——竟然如此不要臉……竟然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冬兒掙扎著,怒吼著:「我要殺了這個不要臉的搔貨,我要殺了她……」
冬兒此刻的瘋狂讓我不由心裡有些害怕,我第一次見到冬兒如此暴怒如此失態。估計她真的是被曹麗氣瘋了。
我繼續緊緊抱住冬兒的身體,半天,冬兒才稍微平靜下來。
我將冬兒拉到客廳坐下,冬兒的胸口還在起伏著,顯然,她還沒有消氣。
我去門口看了看,曹麗已經走了。
我鬆了口氣,回來,坐在冬兒對面,看著她。
冬兒兩眼直直地看著我,陰沉地說:「你和她有一tui,早就有一tui……」
「沒有!」我說。
「不要撒謊了,我那次親眼看到你在她宿舍里,她穿著暴露睡衣……」冬兒冷冷地說。
「那是誤會……真的沒有!」我說。
「你覺得我該信你的話嗎?」冬兒冷冷地說。
「該!」我點點頭。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冬兒說:「現在好了,以前是你主動送上門,現在是她主動找上門來了,今天只是個開始,以後她一定還會來的,這都是海珠做的好事,這個愚蠢的女人,自掘墳墓,引狼入室,好歹不分……這樣的女人她也能交朋友,這樣的女人也敢往家裡領……」
我出了口氣,沒有說話。
「如果你今晚不是在我這裡,如果今晚我不在這裡,如果你在你宿舍,恐怕你就會打開門讓她進去吧,恐怕今晚你就會和這個賤貨胡搞吧……」冬兒帶著恨恨的目光看著我。
「不會,什麼都不會,我絕對不會和她發生那種關係的!」我說。
「都已經發生過了,還說不會,你嘴巴怎麼那麼犟?鴨子死了嘴還硬!」冬兒說。
「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的!」我無奈地說。
冬兒氣憤地看著我:「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濫情?為什麼這樣的女人你竟然也有胃口?」
「我真的沒有啊,真的沒有!」我說。
「你再繼續撒謊!」冬兒火氣更大了,邊將shouqiang放進包里。
「我沒有撒謊!」我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資格管你這些爛事?」冬兒的目光逼視著我。
「我這樣說了嗎?」我說。
「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你……你……你這個混蛋!」冬兒又開始罵我。
我一時無法應對冬兒的斥罵。
「我告訴你,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和那個賤貨有什麼勾當,我絕對不放過她,也不放過你,你一定會後悔的……」冬兒在那裡發狠。
我嘆了口氣。
「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給我出去——」似乎我的無言更加激怒了她,冬兒氣沖沖地站起來,手一指門口方向。
我站起來,冬兒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
我低頭走了出去,身後,冬兒重重地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