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你是在利用我嗎?
259、你是在利用我嗎?
「先生!」言睿急切地說道:「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他不敢耽誤,車子快速的馳騁著,用最快的速度到達最近的醫院。
下車的時候車廂里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一路上樓鮮血滴落在白色的地磚上,顯得有些駭人。
醫生急忙診治,還好沒有傷到重要的經絡,不然整個右手都要廢了。
包紮的時候凌律一句話都沒有,彷彿這傷不是自己的一般,任由醫生折騰。言睿在一旁看著,急在心裡。
「先生,你要是真的放不下簡小姐,為什麼還要成全他們。這分明就是席漸的陰謀,先是給簡小姐安了一個假身份,讓她不能回到你的身邊,現在更是利用你對她的愛,肆意妄為。今晚……你否認了你們的關係,以後可再難回頭了啊!」
「你都看明白了,我又怎麼會看不透?我明知道席漸給我挖了一個坑,但是我不得不跳,他也認定我會跳。事關簡幸,我怎麼可能不幫忙?」
「可是……這樣一來簡小姐就徹底換了個身份,成了席漸的未婚妻啊!到時候要是從蘭開斯特家族咬人,可就難了,名不正言不順啊!」言睿急切的說道。
席漸就是利用凌律對簡幸的愛,利用他傻乎乎的姐姐溫蒂,將簡幸推上風口浪尖。否則這樣的宴會簡幸完全可以不必參加,她眼睛不好,席漸那麼愛她,又怎麼捨得她在這樣的場合里受委屈。
他知道凌律會出現,也知道溫蒂和茱莉亞肯定出來攪局,所以打算1;148471591054062順水推舟,讓簡幸身份出現疑點,再讓他出面否認,到時候就算席漸要求和簡幸結婚,他也無可奈何。
畢竟是他親口承認她不是自己的妻子,後面也就再無資格搶人了。
凌律深深地明白這一點,也知道這一步走下去,將萬劫不復,但是卻別無選擇。
席漸可以利用簡幸,但是他做不到,怎麼能忍心看她受到委屈?
凌律微微眯眸,鳳眸里深邃一片,瀰漫著看不透的寒光。
聲音涼薄的溢出薄唇,讓人不寒而慄:「你以為席漸會得償所願嗎?他也有一步走錯了,只怕比我更加難以彌補!他是簡幸的哥哥,就算毫無血緣關係,簡幸也不可能愛上他和他在一起,她心裡對他只有兄妹之情,只怕席漸要百忙一場了!」
「先生我怕的是席漸權力過大,到時候要是逼迫簡小姐……恐怕事情會發展的更加糟糕。而且帝都那邊霍霆已經蠢蠢欲動,甚至和顧氏合作。顧家和林家聯姻,本來就如虎添翼,和霍家斗得不可開交,這個時候霍家和凌氏還需要你來掌控大局,姐夫和霍航根本抵抗不了多久的!」
「先生要是離開,這邊的事就耽擱了,鞭長莫及,任由席漸這麼耍小心機下去,簡小姐又深深地尊敬愛戴著他,到時候他要是隨便編個理由就欺騙了簡小姐可怎麼辦?」
「不會的,這一點我太了解簡幸了。她捨不得自己在乎的人受傷,也見不得失望,她不想拖累我也不想拖累席漸,若是知道自己會給席漸帶來麻煩,肯定會選擇離開。我們暗中攪弄風雲,將席漸的身世謠言弄得更轟烈一點,讓他自顧不暇!」
凌律冷冷的說道,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簡幸,她從來不是累贅,而是自己的命。
席漸有張良計,而他也有過橋梯,他倒要看看席間如何應付。
他棋差一招,身為簡幸的哥哥,就註定兩人毫無可能,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就和賽琳娜夫人一樣,不過飛蛾撲火,拚死一搏罷了。
「帝都那邊還有父親坐鎮,問題倒不是很大,你讓珊珊儘快過來,要是能說動邵佳寧最好不過。」
「先生是要打感情牌?」言睿疑惑的問道。
凌律勾唇陰冷一笑:「席漸利用自己哥哥的身份,將感情牌打得這麼漂亮,我怎麼能落後呢?一個二十年才冒出來的哥哥,和相處依舊的姐妹,看看誰更厲害一點吧。」
言睿重重點頭,立刻著手去辦。
病房轉眼間只剩下凌律一人,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黑夜。烏雲遮住了月亮,天空黑沉沉的,就算有大片霓虹燈的照耀,也依然照不清這黑暗。
他看向自己手上的手,鮮血已經滲透紗布,疼痛都已經麻木了。
他可要好好的和席漸斗一鬥了。
夜,一瞬間更加風起雲湧。
……
晚宴結束,席漸和簡幸回到了別墅,簡幸拉住他的手,輕聲問道:「哥,你早知道凌律會出席吧?」
「……」席漸聞言陷入沉默,幽藍的鳳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凝睇著她柔軟的小臉。
簡幸沒有聽到他的回答,繼而說道:「哥哥出門的時候叮囑我溫蒂和茱莉亞會去,一定會找我麻煩,你其實已經知道所謂的麻煩就是我的身份吧。」
「哥不說話我也明白,哥是想讓凌律否認我的身份,徹底消除別人的疑慮,並且趁機抓住溫蒂的把柄,永除後患。所以……哥是在利用我,對嗎?」
席漸聽到這話心狠狠一顫,抿了抿唇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良久他才開腔:「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當哥說要找凌律出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了,你好像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中一般。後來凌律果然幫了我,徹底撇清了我的關係,我就覺得一切發展的太過順利,彷彿有人策劃好了一般。」
「我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猜不出來?唯一能做到的,唯一受利的就是哥了,一路上我都在想要不要告訴哥,想要問個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算計我算計凌律……」
「那為什麼不早點質問我,等到這個時候呢?」席漸問道。
簡幸聞言咬了咬唇瓣,深呼吸一口氣捏緊拳頭才說道:「因為……我知道哥是想努力的在家族生存下去,想要斷絕我和凌律的聯繫,哥是在保護自己,也是在保護我。如果連哥都不能信任了,我不知道我還能信任誰,一想到這個……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也就不怪你了……」
她聲音有些低沉,帶著淡淡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