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夜潛
大將軍府邸。
顧天澤的面前,大將軍布德嚴肅著臉,怒道,「為什麼不帶侍衛!」
「砰!」一張桌子直接被拍的粉碎,但這仍然減少不了對方的怒氣。
「你一走就是十天,剛回來就碰到了夜襲成員,且還是兩人,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顧天澤依然微笑,紫菜仍舊沒心沒肺,黑瞳顧無旁人,小口吃著零食。
「還有你們,讓你們保護……」
「沒事的,不怪她們。」
「帝都不像表面那般,內地里無惡不作的人多了去了,你真以為他們的所作所為我不知道嗎!」
顧天澤點頭,「我都懂,所以,暗中幫我找一些能人,順便找一些忠心的少女,無父無母的那種。」
「你要少女幹什麼?」說道這裡,布德氣不打一處來,但面對那個平靜無比的青年,他發現自己突然有些看不透了。
布德離開了,諾大的大廳只剩下該幹嘛幹嘛的三人。
不過,他的帝具使收集任務已經由1變成了2,多出來的那個是紫菜。
或許在帝都,她的能力廢材無比,但若是在野,她能在片刻間拉起一隻危險種大軍,有點累似於海賊王世界的人魚公主白星。
「姐姐她們接下來肯定會殺我們吧。」黑瞳吃著零食,慢里斯條開口,不管是口吻還是神態,都露出了一縷期待。
「或許吧。」顧天澤不置可否,相比夜襲,他覺得那些契約者更為危險。
畢竟,知道的人好防,而契約者,能力千奇百怪,一不小心,就會葬送整個生命。
所以,他目前最重要的是,布置自己的計劃。
想著,他望向了帝國的皇宮位置,那裡擁有一個決定勝負的巨大帝具,現在有了空間帝具香格里拉,他只需要找到合適人選,再誰不知鬼不覺的將其傳送走就行了。
到時候,若是那些契約者和革命軍在勝利在望時,發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不過是笑話時,那種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尋找與「香格里拉」相匹配的人,這也是他讓大將軍找少女的原因。
「突然覺得,我好像一個大反派。」
「欸??」
「在野外那麼久,也累了,好好休息幾天吧,接下來可能會有連天大戰在等著你們。」顧天澤微笑著離去。
回到房間后,他第一時間召喚了瑪茵。
「你……你這可惡的混蛋!」瑪茵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卻第一時間舉起了手中的帝具瞄向顧天澤。
然而,無論她多麼想扣動扳機,自己的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你這……傢伙,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這傢伙和墮姬一樣,腦子有點不好使。」顧天澤打了個響指,在瑪茵瞪大雙眼的情況下,一個持刀的黑髮紅瞳少女出現。
至於為什麼打響指,顧天澤覺得似乎反派都喜歡這樣做。
「赤……赤瞳,連你也……」瑪茵徹底呆了。
「不,我聽命與他。」赤瞳一出現,就像顧天澤伸出手,這是要肉吃的表現。
夜晚,整個將軍府寂靜一片,除了巡邏軍隊的腳步聲,並無他音。
但,就是這種情況下,卻有兩道透明的身影顧若旁人,在諾大的建築群中不斷穿梭。
「布蘭德大哥,這將軍府,未免也太大了吧,這樣下去,根本無法找到!」一個女子皺眉。
布蘭德雖然早就知道大將軍府不小,但同樣很無語,他們的隱身時間是有限的,若是再這樣下去,根本無法找到目標的所在地。
最終,兩人潛入一個房間,抓了一個侍女才知道,那個大將軍侄子的所在地與常人不同,是一座外表長滿藤蔓的莊園。
沒錯,居住地就是莊園,一個人擁有一個莊園,可以想象這個將軍府到底多大。
「希望不是契約者,要不然麻煩大了!」女契約者在心中說道。
片刻后,兩人依據所獲得的路線成功找到了莊園的所在。
但,讓兩人目瞪口呆的是,那莊園城堡的外圍,圍了整整三層將隊,其數量,少說也有上百人。
該說不愧是可以掌控整個帝國軍隊的大將軍嗎,這種保護,一旦暴露,那代表著必死。
「我的隱身時間快過去了。」女契約者眨眨眼,她不蠢,為了一個消息,做出送命的事,不符合自身利益。
更何況,若是有足夠的利益,她會毫不猶豫出手殺了身邊的布萊德,這就是契約者。
「我的也快過去了。」布蘭德臉色難看,「在這裡顯身同樣不妙,先小心進入莊園,等待恢復一些后,再離去。」
「那也可以。」女契約者想了想,點點頭,城堡那麼大,內部應該沒多少人居住,找一個房間混到技能冷卻,不是什麼大問題。
兩人沒有走封閉的正門,而是找了一個窗戶,小心翼翼的翻了進去。
只是進入內部后,讓他們瞬間驚訝了,這內部確實很大,房間也外,出乎意料的是,整座城堡一片死寂,似乎沒有任何人存在。
兩人對視一眼,第一想法就是他們被那侍女騙了,可轉念一想,外面的軍隊證明了這座城堡確實是一處重地。
「你在這裡待著不要亂跑,我去看看。」布蘭德藝高人膽大,再加上想要為瑪茵復仇,他迫切的想知道那個人的位置。
「布蘭德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安分守己,不會亂跑。」
布蘭德:「……」
他總覺得最近組織里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要不是查出對方確實來自總部,他都想懷疑對方的。
不過,身為殺手,性格比較古怪倒是常事。
城堡內部與外部的嚴密不同,裡面沒有任何侍女,也無守衛,布蘭德一連進入多個房間,最終向城堡的最高處,也就是第三層挺進。
剛一到樓上,他就謹慎了起來,只因城堡內部的人員已經可以感知到了。
「樓梯口的房間,應該是一個熟睡的少女。」布蘭德在心中自語。
但讓他不安的是,在走廊的盡頭窗口處,竟然躺著一把無鞘的粉色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