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事後的處理
這一次斬鬼下來終究是有驚無險的,羅旭很成功將那怨靈斬殺,而安茜也沒有受太大的傷。
被寶劍刺在胸口的李延問題稍微嚴重些,那一刀刺進去的傷是很難癒合的——雖說修士的傷癒合快,奈何這法器也不一般。
「我們先回了。」
說這話的時候,幾人離開了杏河村。
便是回到八羊縣城,在那裡結束了任務,卻不忘之後要做的事情。
……
八羊是小小縣城,向來沒有多少修士停留——棲霞宗在這裡也沒留下什麼東西,就一座「霞光樓」分號而已。
這裡的霞光樓分號比邕州的那種小的可不是一點兩點,可作為一座霞光樓,該有的東西絕對不會少。
一樓是商鋪,二樓是棲霞宗的辦事處,三樓往上是客棧,這座五層樓的建築就在八羊城中心。
北邊是縣衙,東邊是鐘樓,就在這一里方圓的小縣城中佔據了兩畝地,安排了不足百間的客房——卻住不滿一半!
可想而知,這裡的修士有多稀缺。
可再怎麼稀缺也不至於沒有,此刻那斬鬼的三人就來到霞光樓下。
「我們在這留幾天?」
「不留了——這斬鬼,好像也沒什麼收穫!」
……
說是「不留下來」,卻還是留下來了——主要是三人中境界最高的羅旭發話了。
「我們就在這裡再停留一天——一天就可以。」
他說,他要去辦點事情——說是要處理下「善後」事情,自然被那兩個不理解。
「鬼都斬殺了,還有什麼事情?」
「我覺得有點不安心。」
便是「哄騙」了那兩人,等著夜幕降臨。
他,還要再去杏林村一趟!
……
杏林村,夜色里。
雖說仙師已經說過,「怨靈已經除去」,可在這裡的村民,總是不能放下心。
他們怕了。
他們還佩戴著那辟邪的符紙——之前村長說有用,那就最好不要放下!
誰會傻到,把可能用於救命的東西送出去?
他們想著,夜裡不曾合眼——卻也不曾見到,夜空中一柄飛劍劃破寂靜,帶著一個警惕的青年。
「果然啊!」
羅旭在村子上空無聲環繞了一大圈,卻又轉過來,落下飛劍來。
他看著村邊上一間木屋,生髮出去的神識卻早已穿透木牆的阻隔——木屋裡,那鬼鬼祟祟的人警覺抬頭。
「抓到你了!」
……
神識傳音炸響在腦海中,這人停下手裡的事情——回過頭,話里卻帶著質疑。
「就是你?」
就是你誅殺了我放在這裡的怨靈?
他緊張了,畢竟這裡突然出現的修士至少是築基期,自己還是個練氣大圓滿,怎麼也打不過的。
「藉助怨靈之力吸收陽氣,然後再把怨靈的修為轉化成自己的——你這做法,我該說什麼是好?」
羅旭直接指出這人的想法,他顫顫巍巍不知道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
「猜到的!」
羅旭不會暴露出自己是天生靈體的事實,哪怕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很快就要死去的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神識威嚴掃過那修士。
「你既然做了這件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應該付出該有的代價!」
……
這一下,就是真刀真槍地動武了。
羅旭已經是築基期,但剛剛築基沒幾天的他還沒有修行過多少築基期的法術——所謂「法術」都是練氣期的那些,只因為靈力更充沛導致威力更大。
而對面的人呢?
那境界比羅旭低一截的邪修儘管境界不如人,使出的法術卻強大異常——手裡催發的竟是鬼氣一般的靈力,一招「惡靈纏綿」,幻化出的雲龍直接纏繞到羅旭身上。
可不把羅旭嚇了一跳!
「邪修,停止抵抗,我棲霞宗還能饒你魂魄不散!」
羅旭正色,卻聽到那邪修哈哈一笑。
「我信你?」
「要是你們這些大宗門說話算話的話,我就不會採用現在這種辦法了!」
他說著,陰雲四處散開,襲去靜謐的杏河村,竟是想通過濫殺無來要挾對手。
「你卑鄙!」
羅旭大喊一聲,手裡劍光一閃,奪目光輝環繞眼前的對手。
他抱著賭一賭的心思,賭那邪修會做動作保護自己的性命。
果然,四處散漫的鬼氣繞回來了。
在那邪修身邊縈迴。
……
「你竟敢!」
「我怎麼不敢!」
凌厲的劍氣帶著靈力的涌動,羅旭一劍一劍斬在黑霧上面,每一劍都把黑霧斬得稀薄幾分。
他繞著那邪修,劍光不留一點縫隙——邪修被環繞在中間,卻是無力還手。
「你這樣折磨我,像什麼話!」
見著那四面八方來來去去的劍光,邪修怕了,也明白了。
那來著棲霞宗的修士根本就沒想直接斬殺他,只是一點一點地剝離,消殘他身邊的「鬼靈氣」!
這是他賴以生存的東西,是他這麼多年修行積攢起來的——每少一絲就一陣心疼,被敵人這麼一點點「凌遲」著——那痛苦可多了去!
「給我個痛快!」
……
給他個痛快?
放到以往羅旭必然是不會遂了他的願的。
可是今天並不是尋常情況,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慢。
附近就是杏河村,那裡面住著好幾百個凡人,有些已經察覺到這裡動靜了。
羅旭不想讓自己「善後」的事情在被他們看到,畢竟在之前說過,事情已經解決了。
就搞出這樣一招來,不僅僅是是對自己的食言,更會大大破壞他們對宗門的新任。
想到這裡,背上一涼。
「那好,我就給你個痛快!」
……
手中長劍祭出,上面隱約帶著雷電的法術——穿透剩餘的黑霧發出刺耳聲音,然後直接斬在人身上。
那人叫了一聲。
帶著些無奈的刺耳叫聲,表明他不再存活於世上——這一劍,破去他的防禦。
再來!
又一劍順著原先的路砍去刺入對手胸口。
「多謝你,給我們達成了斬鬼的功績!」
羅旭笑了笑,向下一拉寶劍——那對手可以說是被開膛破肚,死的得不能再死了。
羅旭嘆氣,輕塵術散去身上沾染的血污。
「你為什麼偏偏要和我們作對呢,換來個這樣的下場!」
他悵然,遠方卻隱約有靈氣波動。
那兩個來了。
針對那兩個現在應該養傷的人,他有些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