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四章 屍毒
第374章屍毒
趕屍術至今有沒有失傳我不得而知,因為現在即使在偏遠的農村也已經實行了火葬,當然有些少數民族的特殊習俗還是要尊重的,比如天/葬,水葬等等。
扯遠了,我們這次來只是為了尋找趙君兒的父親,並不是來探究趕屍術的秘密的。
不過據南九所說,趕屍術的傳承依然是存在的,而且湘西那地界有人喜歡養屍,這就跟某些人養小鬼一樣,能讓人的運氣好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路人多,倒也熱鬧,之前就說過湘西的地界離清水縣並不算近,我們在路上飛了一晚上的時間,第二天我們找了個城市落了下去,找了家飯店好好的吃了一頓,然後又洗了個熱水澡休息了一陣子。
趙君兒心裡著急,我們是知道的,但是正所謂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能因為著急就糟踐自己的身體,我們只有保持巔峰的狀態,才能去迎接任何的挑戰。
還是我點了她的昏睡穴,才讓她安安穩穩的睡了六個小時左右。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的趕路時間就又變成了晚上。
趙君兒陪著我坐在馬車外面的車轅上,腦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有些悶悶不樂的。
「別亂想,不會有事情的,自然是跟著考古隊去的,那應該會有後續的救援組織,別擔心,岳父會沒事情的。」
趙君兒嗯了一聲,卻是不願意多說話,我也是無計可施。
第二天我們依舊是找了一個小縣城休息,但是卻遇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我們入住的酒店是那小縣城檔次最高的一個了,但是環境也就那樣,不是特別好。就在我們入住酒店沒多會,就聽到外面有人喊殺人了,殺人了。
我心裡一驚,這個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可不是好事情啊。
讓王侯看好她們,我跟南九跑了出去,酒店的大堂已經圍滿了人,我好不容易擠開人群,就發現一個青年男子倒在地上,看到這人我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這個人身上有濃重的屍氣,這種現象是不正常的,因為這個人明顯還沒死,他的身上怎麼會出現這麼重的屍氣?
「快,快報警……」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眾人圍著那人指指點點,卻沒人動手去幫一下忙。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撥開了擋在我前面的一個阿姨:「都讓讓,我是醫生,我來看看。」
眾人聽說我是醫生,很自覺地給我讓開了一條路。
我走到跟前蹲下身來,把那青年男子翻過來平躺在地上,他的胸口還有起伏,只不過氣息已經很微弱了,再不施救,真的有可能會死掉。
現在這個時候救人要緊,我也不含糊,用銀針封了他的心脈,又施救一番,總算是把他的生命體征給穩住了。
我鬆了一口氣,南九走到旁邊看了看他的脖子,然後神色有些凝重。
「這是被粽子刮到了,不然的話,他活不到現在。」
我看了看,他的脖子上咱兩個淺淺的的牙印,看上去像是毒蛇咬的,但是毒蛇的牙齒間隙絕對沒有這麼大。
「大家都散了吧,給他點空間,空氣不流通了要,這人是被毒蛇咬了,不過我已經用了急救措施,沒有生命危險了。」
眾人聽我這麼說,卻沒人動一動,這時有一個人開口道:「你說是毒蛇就是毒蛇咬的啊,我們就看到你在這扎了幾下,萬一這人死了,你可得負責任。」
沒想到這句話卻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不過還是有人出來解圍:「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人家小夥子好心好意救人,咱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你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我面無表情,心裡古井無波,甚至有些想笑,這就是果仁的素質,永遠是用最壞的心思去揣摩人家的善舉,我搖了搖頭,懶得跟這幫人糾纏。
起了針,那青年先是噴了一口黑血出來,隨後竟然悠悠然蘇醒了,那幫幸災樂禍的人頓時不吭聲了。
見他沒事情,我轉身就走,南九跟著我離開了人群,在大家的指指點點下回到了房間。
「咱們離開吧,這裡不太平,搞不好有粽子出沒。」
南九把事情講了一遍,剛要起身,房門卻被敲響了。
我打開房門,發現是那個被救的青年,看上去也就跟我相當的年紀,身體有點虛弱,臉色發白,被一個服務員攙著。
「有事情?」
那青年搖了搖頭:「你們救了我的命,我過來道謝。」
我擺了擺手:「小事一樁,舉手之勞,你不必放在心上,不過我很好奇,你脖子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服務生,欲言又止,王侯走了過來,一把把他給拎了起來,然後看了看那個服務生:「這裡沒什麼事情了,你回去吧。」
「你們不要亂走動哦,等下警察過來了要錄口供的。」
我暗笑,感情是怕我們跑了。我點了點頭,給了小費打發了服務生。
「我叫李安,從事考古專業的,本來這次我是跟著大部隊去通天嶺進行考古任務的,但是沒想到在這裡我們發現了一個小型的戰國墓,後來大家商定留下一小部分人在這裡進行考古發掘,大部隊依然往通天嶺的方向前進。
我就是留下來的隊員中的一個,跟我一起的還有我的老師以及其他同學,總計九個人。」
說道這裡,李安神情有些黯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悲傷。
我皺了皺眉,結合他的傷勢,我猜測道:「難道你的老師跟同學他們都被粽子給吃了?」
李安搖了搖頭:「不是被粽子給吃了,而是被一幫人給抓走了,那幫人蠻橫不講理,有刀有槍,看樣子倒像是強盜,只有我當時去解手了,所以逃過了一劫。」
這個結果到時大大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之外:「他們抓你們做什麼?還有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李安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們這些考古人員,至於我脖子上的傷,也是被他們弄出來的,確切的說是被狗咬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