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夢靨纏身
第249章夢靨纏身
配陰婚這種事情,我知道,可以說的上很熟悉,這些本來就是鬼醫的業務範圍內的一種,但是這種講究很多,現在人基本上不太信這些,已經很久沒碰到過了。
沒想到現在碰到了,居然發生我在自己身上。
不行,這個事情忌諱太多,雖然現在我看起來挺牛逼的,但是陰婚也是天道中的一種,一旦成了,那就跟成親是一模一樣的,不能隨意背叛,不然必然遭受天譴。
我渾身猛地爆發一陣大力,把那幾個對著我拉拉扯扯的大媽甩到一邊,我也顧不得她們會不會受傷這個問題了。
好不容易甩開他們,李玉才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我一直沒想到這個瘦瘦的漢子居然可以爆發出這麼大的力氣,死死的箍住我,我用了幾次力,居然沒能掙開他。
緊跟著,我不知道誰用什麼東西打了我一下,我腦袋一蒙,頓時被制服了。
我搖了搖腦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王侯一張大臉,基本上已經貼到了我的臉上。
見我醒來,他趕忙擺出一副防禦的姿勢,眼睛里滿是警惕。
我動了動身體,頓時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了過來,我悶哼一聲,又再次躺了下去。
想抬手,卻發現兩個胳膊不受控制了。
「死猴子,你幹嘛?」
王侯警惕的望著我,然後靠近了一些,小心翼翼的問我是不是醒了。
我沒好氣的罵了他一句,當然醒了,沒醒能說話嗎?
王侯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拽著我的胳膊,「啪」的往上一送,過了一會才有了知覺,感情剛剛胳膊被他給卸掉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一腦袋漿糊,我低頭看了看身上,卻沒發現什麼狀元袍,臉上也沒有被塗脂抹粉。
王侯坐在我一旁,說是被我折騰死了,本來我們兩個正在談論昨晚做夢的事情,但我突然站了起來,然後過去開門,緊跟著就大喊大叫,說什麼我不配陰婚,你們要幹什麼之類的,他廢了好大一番手腳才把我制服,誰知道,剛剛安定下來,突然又暴起,他最後才不得不把我手臂卸了,然後把我打昏了過去。
我聽的目瞪口呆,我低頭看了看,發現肩頭,脖子邊上的唇印還在,根本不曾消散。
我問王侯之前有沒有起來活動,我這唇印有沒有消除,李玉才有沒有來敲過門。
王侯搖了搖頭,說我之前一直在床/上跟他說話來著,突然間起來走到門前把門打開了,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站了半天,然後嚇得後退了幾步,做出了一系列奇怪的動作。
我把我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王侯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說按理不應該啊,就算這織夢再厲害,也沒道理當著我們倆的面,給我編織一個這樣的夢,我們肯定是遺漏了什麼。
我有些驚魂未定,剛剛我經歷的一切居然只是我的夢,而且還是當著王侯跟我的面,毫無跡象的就發生了,而那個時候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這麼算來,這個織夢女妖得多厲害?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起來,我嚇了一跳,王侯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稍安勿躁,問了一聲是誰。
結果李玉才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心裡一驚,這不跟我夢境里的是一樣的嗎?
王侯轉身看了我一眼,然後眉毛一挑問他有什麼事情。
李玉才笑呵呵的說,今兒村子裡面有喜事,我們倆是客人,想邀請我們去見禮。
我皺了皺眉頭,回了一句說我們進村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要辦喜事的樣子啊。
李玉才這是這個村子的規矩,喜事基本上都是當天一天就完事,省得興師動眾,耽誤大家的生活。
本來有這種規矩,確實不太奇怪,畢竟我們之前對這兒的規矩不是特別了解。
然而讓我奇怪的是,南九跟紅葉她們倆這個時候都沒有出現。
想到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目的的女妖跟在我們背後,我心裡不由一沉。
王侯答應了一聲,說我們要換身衣服,就讓李玉才先走了。
我心裡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王侯則笑說我是草木皆兵了,那織夢妖女想給我們這個級別的織夢,難度本身就很大,他又問我在我的夢裡,是不是沒看到他。
我點頭應是,他就笑了,說想在夢裡構建他的形象,需要耗費的力量太大了,畢竟要模擬他的氣息,不然以我對他的熟悉,一般情況下我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怪不得我之前在夢裡怎麼喊都沒發現王侯這個傢伙。
王侯讓我放心,接連給我編織了兩個夢,現在她的力量不足為懼,總要恢復的。
我給自己按摩疏導了一番,身子上的痕迹總算消失了,這情況倒跟夢裡一樣,我看了看身邊的王侯,才舒了一口氣,看樣子不是在夢裡。
過了一會,南九跟紅葉才走了進來,我問她們幹嘛去了,南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睡過頭了,而紅葉也是哈欠連天。
我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這不科學。
紅葉這丫頭平時根本不需要睡覺,按理說她不可能表現的這麼困才對。
我問了紅葉兩句只有我們才知道的事情,確定無誤,也不過多糾結。
然而這個時候王侯卻猛然竄了出來,一把把紅葉舉了起來,然後輕輕一捏,紅葉就化成了一抹黑氣,消散一空。
我還沒反應過來,王侯猛的拉了我一把,我被帶的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啃泥,我就發現南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了一把匕首,沖著我就削了過來。
我大吃一驚,喊道南九你瘋了。
然而南九狀若瘋狂,根本不理會我。
王侯擋住了南九的攻擊,說道這根本不是南九,是夢靨所化,他低估了織夢妖女的實力,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出夢。
說實在的,我現在的大腦,已經完全搞不明白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王侯把南九炸成飛灰,然後一把拉著正在發愣的我,衝出了房間。
然而剛跑出房門,卻發現我們又進了一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