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章 瑣事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命運,這不是我能改變的,或許這就是海妖的命運,我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十大神眼,開啟生死簿,恢復六道輪迴,讓那些枉死之人有可去之處,這樣海妖以後還能輕鬆一些。
小船平穩的出了洞口,我們在一處岸邊下船,跟海妖到了別,然後我去除馬車,我們一行人上了馬車,飛速趕往家裡。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我看了看時間,確實是我們離開的當天,看來我們在枉死城中的經歷確實沒有花費現實的時間,這讓我安心不少。
紅葉似乎對馬車很有興趣,而且看她的神情,對這架馬車她似乎知道些什麼,但是我問她,她卻只是笑笑。
我不由的回想起那個老鬼給我送馬車的情形,那時候我原本以為是地府的人送的,但是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時候地府早就癱瘓了。
這架馬車的來歷也就成了一個謎,看來過段時間我要回趟小官鎮了。
馬車平穩且快速的飛掠,好在這個出口離清水縣並不是很遠,我們接了李茂才的委託,本身就沒有走多遠。
看到前面一片燈火輝煌的小城市,我內心一片激動。
雖然現實時間我們只是出去了一天的時間,但是具體經歷好像過了幾百年。
回到家中,前廳鋪子早就已經關門歇業了,後院住所卻還亮著燈。
我先把紅葉安排了一個住處,還是明天再介紹給她們大傢伙認識吧,大晚上的,估計她們都睡了,畢竟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南九跟王侯自然不用我招呼,他們有各自的房間。
大家互相道了聲晚安,然後散了。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趙君兒房門前,裡面一片安靜,想來是已經睡了。
陸雲房間里依稀還能聽到一陣吵鬧的音樂聲,這丫頭不會還在直播吧?
我輕輕推了推門,門沒鎖,房間內燈火通明,而陸雲卻趴在電腦前睡著了。
我走到她跟前,看了看,電腦公屏上依然在刷屏,有很多在討論主播睡覺都這麼美之類的,我把攝像頭挪到一邊,頓時公屏炸了,我也不去管它,我的媳婦,豈能讓他們隨便看。
我拉過椅子坐在陸雲對面,撐著腦袋看她熟睡的樣子,內心一片溫暖。
說來慚愧,自打她跟了我,生活就一直不得安生,接連幾次搬家,她們幾個都無怨無悔的跟著我,現在想想真是虧欠她們很多。
陸雲睡著的樣子很美,我以前倒是沒有仔細的觀察過,她鼻翼微動,喘息像小貓一樣。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正在做夢,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情不自禁的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沒想到卻驚醒了她。
陸雲揉了揉眼睛,見是我,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你回來了?我怎麼睡著了,呀,直播間忘記關了。」
我搖了搖頭,伸手把電腦關了,然後在她嬌~呼聲中把她抱上了床。
「等會,我還沒卸妝呢。」
「哦。」
「你哦啥啊,知不知道不卸妝對皮膚傷害很大的。你還笑,唔……討厭……」
一夜安穩好夢,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趙君兒正目光灼灼的看著我,陸雲這丫頭早就沒了影。
見我醒來,趙君兒掀開被窩,鑽了進來,然後把腦袋枕在了我的肩上,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
我反手抱住她,兩個人都沒說話,只能感覺兩個人的心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她仰頭盯著我的側臉:「我都聽王侯說了,沒想到你們這次接受委託,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不知道我聽了之後有多害怕,害怕你再也回不來了。現在我們的錢多的花不完,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行當了?」
感受到她的嬌~軀發出的微微震顫,我心裡一疼,我知道她是有多麼的在乎我。
相比陸雲,趙君兒的性子無疑是內斂的,有什麼事情基本都不會說出來,看來這次真是嚇著她了。
「好,我答應你,以後哪都不去,就守著你們。」
「真的?」
「比珍珠都真!」
「你打算拿清影怎麼辦?」
我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魅影。
魅影原名叫做周清影,只不過我現在已經習慣了叫她魅影。
我苦笑一聲:「什麼怎麼辦?我們現在不是挺好么?」
趙君兒點了點我的胸口:「你啊,口是心非的傢伙,大家都看得出清影對你的情義,一個姑娘家家的跟著你東奔西走,如果你是在顧慮我跟陸雲的感受,那麼大可不必,我們三個本來就是好姐妹,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也總比看著她黯然神傷好。」
我拍了拍她的香~肩,沒有說話,腦海里不期然浮現出我跟魅影每次相遇的情景。
我心裡也有些猶豫,雖然她以前化作陸雲的模樣跟我親熱過,但是我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心裡到底對她是一種什麼感覺。
或許只是習慣吧,已經習慣了她的照顧,習慣了她的無微不至。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還是很享受。
「給我點時間,再說我又不是人見人愛的主,萬一人家看不上我呢?」
趙君兒對於我的回答明顯很不滿,從鼻子里擠出了一個哼字,然後轉身起床,瀟洒的離開了。
我苦笑著撓了撓腦袋:「女人啊,如果我利索的答應了,她准又心裡不高興,現在不知道心裡多高興,表面上卻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
搖了搖頭,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洗漱完畢,走到廚房去找吃的,現在十點多鐘,早飯早就已經吃過了,中飯時間還不到,很尷尬的時間。
魅影正在廚房忙活,我站在廚房門邊定定的看著她。
「怎麼了?我今天穿的不好看?」
我搖了搖頭,要說這三個女孩,魅影的身量最高,身材也最火爆,但我平時好像都忽略了她的美,卻心安理得的把她當作了自己的手下。
危險的時候她在保護我,平時還要照顧這個家,我現在才猛然醒悟,她只不過是青春正好的大姑娘,她這個年紀原本正是該享受被人追的滋味,而不是在這給我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