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又死一個
儀式?
聽了蘇元的話,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什麼事情一牽扯到宗教,信仰之類的,肯定會變得特別麻煩。
陸雲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我跟前,看了看視頻上的內容,有些奇怪。
「咦,這個舞蹈我好像在哪看到過?清影,這不是上次你給我們看的那個什麼什麼……啊,對了,飛蛾撲火嗎?」
周清影跟趙君兒聽到陸雲的喊叫,也都把頭湊了過來,我把視頻往回倒了倒,看完之後,周清影訝異的道:「還真是,不過據我所知,這種舞蹈源於波斯拜火教,已經失傳很久了,沒想到到現在還能看到。」
蘇元若有所思,推了推眼鏡,說道:「波斯拜火教?那是明朝之前的事情了,其實看過倚天屠龍的都知道,拜火教傳入中土,本土化之後,就是明教。」
我介面道:「就是那個熊熊聖火,焚我殘軀那個?」
周清影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你們說的都是小說杜撰出來的,有些是真實的,但有些是作者憑空臆想出來的。
據我所知,拜火教並沒有失傳,不過教義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連帶著好些儀式都走樣了,而這撲火舞就是其中之一,並沒有流傳下來。
這是供奉火神的一種祭祀舞蹈,我也是在研究時偶然發現過這舞蹈的資料,當然只有圖片資料,你這算是第一手視頻資料了。」
我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周清影感覺有些奇怪,她身上的味道總給我一絲熟悉的感覺,但是我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聞到過這個味道。
我的感知能力一向很強,我堅信不會弄錯。
「你怎麼會懂這麼多?」我確實有些好奇。
陸雲笑嘻嘻的挽著周清影的胳膊,說道:「你不知道吧,清影可是我們學校神秘學的高材生,很厲害的。」
聽了陸雲的話,蘇元眼裡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光芒,只是掃了一眼,隨即把目光轉移到別處。
「乖寶,看出什麼來沒有?」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由一顫,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無力感。
果然,聽到這個稱呼,三女躲在一旁嘿嘿直笑,其他賓客聽了也都面露微笑,在一旁竊竊私語。
「老媽啊,說了多少次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就不能叫我名字,換個稱呼嗎?」
老媽臉色一正,有些不以為然、
「怎麼,我的兒子,我怎麼喊還用跟別人商量嗎?」
「得,您高興就好。」
不再糾結稱呼這個問題,我把事情跟老媽一說,老媽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拜火教?沒聽過啊,難道是跟那群紅毛鬼有關?」
「紅毛鬼?什麼紅毛鬼?」
我耳朵尖,我媽的嘀咕聲自然沒能逃過我的耳朵。
「啊?什麼?去去去,小孩子瞎打聽什麼。」
我……
不多會之前那個保安隊長就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是警察來調查取證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監控都記錄的很清楚,所以沒什麼好爭議的,調查完現場,又找了幾個當時的目擊者採錄口供,氣氛倒是很融洽。
其餘的客人都被工作人員請到了宴會廳,雖然發生了這檔子意外,但是那些客人的興緻絲毫沒有被影響到,更多的是湊到一起討論這件事情,而那些貴婦小姐們則大都在討論關於我的事情。
禮貌性的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說了兩句場面話,帶著眾人回到了我的私人地盤。
蘇元這傢伙中途消失了一會,等到來的時候,手裡牽著一個文靜的小姑娘。
小姑娘名叫葉雨晴,很靦腆,一開口說話滿臉通紅。長相雖然比不上三女,但也算是中上之姿,很耐看。
我心裡恍然,蘇元這個悶騷男平日里在學校基本都是扮演一個弱小者,不怎麼跟別人交往,而這女孩估計也是同樣的角色,兩人能走到一起倒是合情合理。
小姑娘雖然害羞,但教養很好,說話條理分明,也是個聰明人。
跟大傢伙介紹完之後,葉雨晴就被陸雲拉走了,這丫頭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跟誰都自來熟,在她的調劑之下,葉雨晴很快就融入了幾個女孩的圈子,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不時爆出一陣歡聲笑語。
我用手肘頂了頂蘇元,沖葉雨晴眨了眨眼:「可以啊一塊,沒看出來你這傢伙眼光還不錯。」
蘇元撇了撇嘴,對我的稱呼很不滿,沖著我比了個中指:「能比得了你?陸雲跟趙君兒都跟仙女似的的人,我就搞不明白怎麼會瞎眼看上你這樣的。」
跟蘇元混熟以後才發現,這個悶騷男不但悶騷,而且腹黑,嘴巴也毒。
「趙君兒你還沒搞定吧?怎麼又招惹了一個,這個周清影很不簡單啊,我居然看不透她。你之前說能控制自己眼睛的就是趙君兒吧?我能感受到她的眼睛跟咱們倆有一些共同的特質。」
「去去去,什麼招惹,我跟周清影也才見第一面好不好。趙君兒的眼睛是『青眼』,你是『冷眼』,按理說你們倆應該是天生的對頭才對。」
「對你個頭啊,對頭。話說回來,你對今天的事情怎麼看?」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蘇元,發現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來他的腦袋在飛快運轉了。
我砸了咂嘴,揉了揉腦袋:「說實話,我對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直一頭霧水,毫無頭緒。知道你腦子好使,你幫我分析分析。」
蘇元苦笑一聲:「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怎麼分析,你今天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
「還真有。」我微微欠起身子,往蘇元身邊湊了湊把門口遇到杜子敬一行人,以及杜子敬身後的小鬼事情說給他聽。末了還加了一句老媽提到過的「紅毛鬼」。
「杜子敬這個人我倒是知道,你是說死去的這個女子跟杜子敬是一起的?」
我點了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等帶著他的分析結果。
結果就是蘇元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巴說道:「你說的這些好像也沒什麼用啊,看來得找到杜子敬他們才行。」
我翻了個白眼,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要你何用!
說著閑話的功夫,江浩哲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也沒敲門,徑直在我耳邊彙報了他的調查結果。
我聽了大吃一驚:「什麼?杜子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