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想要見她
離別的時間驟然被縮短,又在如此突然的情況之下,兩個人的心情都有些複雜。只能在最後相處的時間裡,更緊的抱著對方,默默的珍惜著在一起的時間。
翌日早起,蘇簡嫵打了國內的電話,可程靈韻的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聽,她心情有些焦慮,一時竟沖減了即將離別的愁緒。
顧容琛將她的機票改簽到了下午兩點,下午不到一點半,顧容琛已經將她送到了機場。
兩人沉默的走進機場侯機廳,分別的那種情緒,到此刻是真切而強烈的淹沒了彼此,蘇簡嫵的心情不可抑制的低落起來。
倏地,顧容琛腳步一頓,忽然極輕的喚了她一聲,「小嫵!」
蘇簡嫵下意識的抬眸看他,「嗯……唔……」
未及說話,男人已經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裡,低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狂風驟雨一般,激烈而火熱的與她唇舌糾纏,那樣眷戀而不舍。
蘇簡嫵輕吟一聲,眼角隱隱溢出淚痕,似哭非哭。伸手抱住他的腰,她難得柔順的回應著他的吻。第一次他們在機場侯機廳這種大庭廣眾下親熱,兩人竟然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即將分別的情緒,那樣難受而失落,無奈而糾結,將所有的理智和情緒都淹沒。這火辣的一幕,看得身後緊跟著的凌天和一眾手下面面相覷,有些臉熱心跳的紛紛移開了目光。
別人怎麼想凌天是不知道,第一次看到總裁這麼失態的他,心下暗暗咂舌。打死他他都想不到,自家總裁一向冷冽淡漠的性格,竟然也會做出這種——當眾激吻的舉動。
他的下巴幾乎華麗麗的掉到了地上,很沒出息的老臉漲得通紅。尷尬卻又隱隱有些羨慕,他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好好體驗一把愛情的魔力?
許久,顧容琛才鬆開她。蘇簡嫵面色潮紅,靠在他懷裡臉熱心跳,久久未曾平復。附近走動的不同膚色的旅人,或含笑或曖昧的看著他們,眼裡卻都是善意。
國外風氣畢竟開放,這種當眾擁吻的事情再自然不過。只是因為他們都是東方面孔,再加上他們無論氣質還是長相都十分出眾,難免引人注目,讓人禁不住多看幾眼。
蘇簡嫵卻是有些害羞了,緊緊的抱著他,臉埋在他懷裡許久肯抬頭。顧容琛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低眸看著她笑得溫柔,然而當他抬頭之際,看到緩緩走到跟前的男人時,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男人已經開口,看著他似笑非,「沒想以顧少的性格,也會有這樣熱情如火的一面。」
聽到他的聲音,蘇簡嫵身體微微一僵,不由得抬頭看去,正看到聞羽凡看著她,頗為探究的視線。她臉上仍有些發熱,心下卻滿是疑惑。
凌天已經擋在了聞羽凡跟前,皺眉警惕的看著對方。
顧容琛目光冰冷,看著他面無表情,「有事嗎?」
他冷冷的問了一句,聞羽凡一笑,也不跟他繞圈子,點頭,看著蘇簡嫵道:「顧少,能否行個方便,讓我女人跟你女人見一面,說幾句話就好!」
顧容琛眉梢一挑,也不管他女人是誰,乾脆而果斷的一口回絕,「不能!」
蘇簡嫵卻是蹙眉,下意識的抿緊了唇瓣,看著聞羽凡眼裡有些困惑。
對於顧容琛的態度,聞羽凡卻是沒有絲毫不悅,他唇角勾起,英俊的臉帶著幾分莫名的情緒,語氣清淡:「顧太太,你最好還是答應見見她吧。否則,誰也不能保證您這一趟旅行是否會愉快。」
顧容琛的臉色倏然緊繃,眼神凌厲的掃過去。聞羽凡卻是好整以暇的望著他,似笑非笑,絲毫不懼。蘇簡嫵握著顧容琛的手緊了緊,已經開口,「好,我可以見她。但是,飛機還有二十多分鐘就要起飛了,我最多只有十幾分鐘的時間。」
「小嫵!」顧容琛劍眉擰起,看著她一臉不悅。蘇簡嫵卻抬眸看著他,微微搖頭。有顧容琛在,她並不擔心聞羽凡能拿她怎麼樣。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引起任何事端。
聞羽凡立刻答道:「沒關係,說幾句話而已,有這十幾分鐘足夠了。「
他說著,側身讓到一邊,抬起下巴向機場裡面的咖啡廳示意,「顧太太,請!」
蘇簡嫵抬眸看了一眼,厲聖雅應該就在裡面等著她。她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抬腳正要走,顧容琛卻拉住了她,「我跟你一起去!」
他語氣冷硬的說道,臉上的表情依舊冷肅,壓抑著怒氣。
「好!」蘇簡嫵應道,反正有他在身邊,她也更安心。
走進咖啡廳的時候,厲聖雅就坐在裡面最角落的位置,,見到蘇簡嫵,她有些激動的站起身,「顧太太,你來了。」
聞羽凡的臉色倒是沉了幾分,冷著臉走過去,按著她坐下,「忘了你的身體需要注意什麼嗎?要是記不住,我不介意馬上帶你回去!」
說到最後,他語氣已然帶著幾分陰鷙。厲聖雅身體微顫,臉色蒼白蒼白的,卻是抿緊了唇瓣,好一會兒才低低的,近乎卑微的道:「我知道了。」
蘇簡嫵詫異的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猶其是厲聖雅,她臉色蒼白的幾分沒有半點血色,這才幾天不見,她整個人似乎都清減了一半,氣質更多了幾分楚楚的味道。
聞羽凡臉色陰冷的站在她身後,沒再說話。顧容琛也沒離開的意思,淡漠的坐在她們相鄰的位置,很快有服務員過來招呼,他隨意點了杯咖啡,便坦然自若的坐著。
蘇簡嫵在厲聖雅對面的位置坐著,並不覺得哪裡不對。倒是厲聖雅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扭頭看向聞羽凡,「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聞羽凡臉色一沉,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塊。厲聖雅下意識的回過頭,沒敢再說話。見她如此戰戰兢兢的樣子,生怕自己吃了她,聞羽凡心裡幾乎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