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那我呢?我算什麼?
只要查得到她的身份信息,根據這個還怕查不到有關她的其他事情嗎?白家這樣的世家大族,在江城市的影響力舉足輕重。身為白家大少,白承驍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可真算白活了。
蘇簡嫵再次對他投以強烈的不滿的眼神,這男人不知道她什麼態度嗎?而白承驍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臉歡喜。
「對對,我怎麼就沒想到。」他也是著急中失去了冷靜,換作以往,這種事情用不著顧容琛提醒他自己就能想得到。
「嗯,現在你可以走了,不送。」顧容琛淡淡的道。
白承驍仍是沉眸看向蘇簡嫵,雖然有了尋找的方向,但真要找到一個人卻絕沒有說的這樣簡單,「你不用背叛程靈韻,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多少透露一點程靈韻在哪裡的線索。」
蘇簡嫵說得沒錯,這個世界上,程靈韻真正相信的人只有她,而唯一清楚程靈韻所有底細的人,也只有蘇簡嫵。就算她不明說,如果有她提醒,他想找到程靈韻也會容易很多。
蘇簡嫵抿了抿唇,忽然嚴肅的問道:「白承驍,你對靈靈是認真的嗎?」
「事到如今,這還用懷疑嗎?」白承驍苦笑,卻一臉坦城的看著蘇簡嫵的眼睛,目光堅定,不閃不避。
「不是因為孩子?」蘇簡嫵又問。
「不是。」白承驍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肯定,「所以,蘇簡嫵,為了程靈韻的幸福,你也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告訴我她在哪裡,哪怕透露一點線索也好。」
頓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難道,你不想看到她幸福嗎?」
「我當然希望她能得到幸福。」蘇簡嫵平靜的說道:「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她在哪裡。」
白承驍被噎得不輕,差點沒吐血。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找吧。」白承驍握了握拳,目光堅定,「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對此,蘇簡嫵的反應是彎了彎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認真而又誠懇的送他四個字:「祝你好運!」
白承驍眼角抽了抽,看了一眼身旁一臉淡然的顧容琛,終是沒再勉強也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名門別墅。他走的時候背影僵直,莫名帶著幾分寥落。
可蘇簡嫵卻知道,自己是真心希望,白承驍能自己找到程靈韻。或者說,能努力去找到她。或許在這個過程中,他能更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心,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在她看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輕易得到的不會珍惜,努力追回的才會格外珍視。她希望程靈韻是那個被珍視的人,自然想要白承驍更多的付出一些努力。雖然看起來,似乎有點不近人情。
「我回房間看看小寶。」蘇簡嫵說道,朝樓上走去,他們談話時,傭人很自覺得將孩子帶回了樓上房間。
「你應該告訴他的。」顧容琛淡淡的說了一句,至少在他看來,他是不贊同蘇簡嫵的做法的,設身處地的想想,換成是他不見了蘇簡嫵,而程靈韻明明知道她在哪卻不告訴他,他想,他一定做不到白承驍這樣冷靜。
雖然他也知道,白承驍之所以能這樣克制的對待蘇簡嫵,也是因為顧及到他們的朋友情份。
為此,顧容琛更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他說一句話,「我從來沒見他為了誰這麼著急過,他對程靈韻是認真的。」
蘇簡嫵腳步一頓,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也是男人,你當然向著他說話。既然是認真的,那就更要拿出一點誠意,讓人看到他對這份感情的努力了。要是他有心,還怕找不到人嗎?」
顧容琛被她噎得沒話說,或者說是難得看到這個女人在他面前有些不可理喻,又帶著幾分嬌嗔的一面,唇角不覺向上翹起,「你說的誠意和努力可以換其他方式表現出來,何必……」
話還沒說完,蘇簡嫵已經轉過身,不滿的嘟囔道:「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背叛靈靈,告訴白承驍她在哪裡的。還有,你也別想幫他從我這裡套話,不可能。」
女人說道,無形中將顧容琛放入了對方陣營,自己站在了他的對立面。這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交情,可以為了閨蜜,把男人都放到一邊。
顧容琛莫名覺得不爽,敢情在蘇簡嫵心裡,身為她的男人,難道他的地位還不如程靈韻么?顧容琛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小情緒了,他一把拉住正要走開的蘇簡嫵。
「誰跟你說,我想從你嘴裡套話。」男人拉住她胳膊,用力往懷裡帶,深邃的眸光泛著幾分危險的光澤,又帶著一股莫名的吸力。
蘇簡嫵不覺抵住他的胸膛,臉頰有些微發燙,即使夫妻這麼久,對他這樣的親呢的溫存和靠近,還是讓她有些羞窘。
「不是嗎?難道你不想幫白承驍?」
「那是他的事,他的女人,他自己看著辦。這點事都做不到,程靈韻也別指望了,趁早改嫁。」顧容琛說道,毫不客氣。
蘇簡嫵被他噎得不輕,又不滿的糾正:「什麼叫改嫁,靈靈又沒嫁給他。」
顧容琛箍著她的纖細的腰,將她牢牢圈在懷裡,眸里星星點點,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不說這個。你剛才說,這個世界上,程靈韻能信得過的人只有你,你也是?」
蘇簡嫵微微一怔,想了想,後知後覺得反應到什麼。
「我……」
顧容琛低眸,英俊的五官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薄薄的唇緩緩朝她壓過去,逐漸靠近。蘇簡嫵呼吸一滯,身體情不自禁的微微往後仰倒。
男人眼裡的不滿,深深落入她眼底,「意思就是,在這個世界上,你信得過的人只有她,是么?」他說著,薄唇微微一偏,落在她耳際。
他摟著她的腰,直接將她壓入了身後的沙發。男人身上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蘇簡嫵有些透不過氣,又莫名覺得全身燥熱。
「我不是這……」
「那我呢?我算什麼?」顧容琛微微抬頭,勾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