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審訊
我也想試試祖器的厲害,所以不斷增加鎮氣。
器物無痛,但人是有極限的,鶴鵬用祖器支撐鎮紋,他同樣要承受那種壓力,只是有祖器的存在,反作用力會成倍減少,但終歸還是有個極限。
噗!
血碑閃爍四次后,鶴鵬嘴裡終於噴出鮮血,但巫槍爆出光芒,自主復活后擋住血碑的鎮力。
祖器最大的威力就是自主復活,那是它最本質的力量,雖然不是全部,但遠比鶴鵬本人掌控強大。
我藉助巫槍的反震順勢收了血碑,刻天撩動就是紅白色的鎮紋,出現后立刻幻化人形。
第一次使用,打出來就發現鎮紋已經脫離了原先的等級,如同蘇祖安父親使用的,沒有等級了。
鶴鵬還沒反應過來,鎮紋已經到了身前,巫槍雖然擋在身前,但鎮紋的力量瞬間將他打飛出去。
巫槍雖然擋住,但他全身上下都閃爍鎮紋,已經滲透過去將他定住,魂台和丹田的地方有圓形小鎮紋,兩處要害都被封印住。
感應不到聯繫后巫槍就要飛走,但這樣的機會沈浩也要嘗試下。
我立刻撤掉鎮紋,巫槍不在掙脫,然而鶴鵬還沒反應過來沈浩的符文就打了出去,但奇怪的是符文是白色的。
鶴鵬只來得及抬起手中黑槍,符就到了面前炸開,但他毫無動靜,只是全身像被純白色的絲線纏繞。
我有些驚訝,上次沈浩只是提了下,沒想到他真的將不同顏色的力量分開了。
只是白色有恢復能力,現在能有威力嗎?剛這樣想,鶴鵬突然慘叫起來,身上的血氣快速蒸發,人也快速衰老。
但巫槍再次自主復活將符文全部炸開,沈浩的畫地揮動,紅色符文從地上游到鶴鵬腳下。
復甦后的巫槍正好沉睡,鶴鵬慘叫,七竅瞬間流血,然而這次祖器不在復甦,而是暗沉下來。
沈浩不死心,畫地再次揮動,白色鎮紋從天空落下,紅白相間將鶴鵬夾在中間。
兩種不同的力量相互吸引,產生的壓力將鶴鵬的虎背熊腰壓得無法直起來。
但到了這個時候,巫槍都沒有在復甦。
「應該就是兩次,第三次就要跑了!」我開口說,不是故意折磨鶴鵬,只是想看看祖器復甦的次數。
通過上次秘境的戰鬥,我們已經感覺到祖器無法無限制復活,如果真的那樣,擁有祖器就等於無敵了。
沈浩收了鎮紋,上前用符封住鶴鵬的魂台,剛要去碰巫槍,那東西突然發光破空而去。
「祖器復活是要消耗能量的,恢復應該需要時間。」沈浩得出結論。
「林斷和柳隨風比這草包強,多估計點,應該有三次左右!」我覺得還是小心點好,畢竟我們那兩場必須取得勝利。
現在摸偷祖器,戰勝林斷和柳隨風的幾率又變大了,到時候先耗盡祖器的力量,不會懵懵懂懂的亂打一氣。
但戰鬥中還要承受兩人的反擊,對付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沈浩將鶴鵬提了起來,準備回山審問,剛才他說的那句話的確震撼,恐怕能從他嘴得到不少消息。
畢竟真武界的傳承也是歷史悠久,而且鶴鵬雖然魯莽,現在也算是頂樑柱了,否則巫槍不會在他手中。
「林中,你將這些人看管起來,不要讓任何人接近,直到比斗結束,還有你們這些天不用訓練,抓緊時間搞懂人形鎮紋。」我吩咐了下就跟著沈浩上山。
人形鎮紋的要領我已經編寫給他們,而且幾人都見過我演化鎮紋,現在已經基本掌握,只是還在不熟練。
不是他們愚笨,只是他們原來掌控的鎮紋就是錯誤,現在自然沒有我熟練。
至於修習符文的幾人沈浩也傳了金針術,而且分享了自己的心得,提升雖然無法快過的鎮紋,但也有進步。
上山途中,我問起紅白能量如何分開,沈浩說沒有技巧,而是天成的,他只要畫符丹田中就會出現選擇。
「好吧!」我特別無語,恐怕這是彌補無法刻畫人形符文的缺陷。
鎮氣我試過了無數次,可以斷定想要分開是不可能的。
鶴鵬被我們提到密室,關了門后沈浩撕掉他眉心的紫符,「你自己說,還是我們動手抽魂?」
抽魂生不如死,鶴鵬雖然主修武,但也明白其中厲害,而且稍不注意還會變成白痴。
雖然他現在已經接近白痴的範疇,但沒人願意更傻。
鶴鵬咬牙不語,我將結界打開,準備控制住他然後抽魂。
可惜結界沒有發生變化,還是原來的樣子,但鶴鵬見到結界立刻喊道:「我說!我說!」
我收了結界,兩人都盯著他不說話。
「秘境打開,據說真武界的老祖感應到裡面的氣息就能復活!」鶴鵬聲音發抖的說。
沈浩問:「死人復活?真武界還有完好的屍身?」
「是的!秘境的氣息帶有特殊力量,能夠讓死人復活!」鶴鵬繼續說。
我冷笑,上前準備動手,此人雖然愚笨,但從他說話很衝來看不像是個軟骨頭,不可能三兩下就招了。
「蘇岩,你個雜種,靠女人發家的小白臉,狗雜碎!」鶴鵬見我要動手,立刻破口大罵。
「現在我不靠女人,你要不要來試試?」我有些火大,不是因為他的話刺耳,而是勾起了我對媳婦姐姐的思念。
鶴鵬立刻閉嘴,我是在媳婦姐姐庇護下成長起來,包括沈浩,如果不是媳婦姐姐我們絕對沒有機會成長到現在。
但沒有媳婦姐姐,我相信二叔和父親就會承擔這個重任,而我們走到現在這一步,少不了我們的付出。吃軟飯那是依靠是后就不思進取,但我們不是。
不論多強的人,在他弱小的時候都必須要有能遮蔭的大樹。
沒有誰出生就能自己活,就什麼都會。
只是媳婦姐姐接過原本屬於母親和父親的責任,順帶沈浩也得到了保護。
沈浩拿出紫符,不給鶴鵬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了魂台然後開始抽魂。
我們沒有媳婦姐姐的手段,自然無法做到的不傷害魂魄就能抽離記憶。
所以沈浩抽魂的過程很慢,即便被封住魂台,鶴鵬的身體還是因為疼痛不斷抽搐。
半個小時候,沈浩讀取了記憶,隨後放了回去,紫符撕掉,鶴鵬臉色發白,全身還再不停的抖。
但恢復自由立刻破口大罵,沈浩對我說,「看來還沒傻!」
我點點頭,打出普通的八道紋,鎮住他的丹田,提著他出來丟給宋林中,同樣吩咐不能讓人接觸。
沈浩和我的實力還不能暴露,否則會失去優勢,而門派內難免會有眼線,不得不小心。
弄好後天色接近黃昏,沈浩和我坐到上門前的石階上,他拿出煙點了根,我也點了根。
記憶中很久沒見他抽過煙,而我除了秘境中抽過,出來也就想不起來。
但現在真的想抽上一口,壓壓心頭的驚嚇,吸了幾口,沈浩才問我,「那小子可信不?」
這個問題很愚蠢,因為是抽魂,根本不存在欺騙,而且真武界的確有接觸那方面的能力。
然而就是我,現在也想問同樣的問題,可信不?
鶴鵬嘴裡得到的消息太過嚇人,如果真的如他所說,我們進秘境就是凶多吉少,何況媳婦姐姐還讓我帶著小白去。
「這件事暫時不要讓人知道。」沈浩說,我點頭,壓力我們來承受就行。
沈浩突然問我安童的記憶能不能抽離,我搖頭,媳婦姐姐已經嘗試過,但那是她死後的記憶碎片,原本就很脆弱。
強行介入瞬間就會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