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619:翻天了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楊紅豆的聲音傳了過來。
「東哥,你有事?」她笑著問。
「豆豆,你們怎麼還不回來?」他關心的問:「你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么?」
「東哥,我和茵姐在做頭髮呢。」楊紅豆笑著說:「我們所在的地方距離酒會的地方很近,等會兒直接開車過去。東哥,我們不回去接你了,我讓艾爾把酒會地址發給你,你自己搭車過來吧。」
「豆豆,你有沒有搞錯啊。」楊東鬱悶了:「你們要是不回來接我,我晚上不去了。」
「東哥,這是茵姐的意思。」楊紅豆也無奈:「我們還在做頭髮,等會兒如果開車回去接你的話時間肯定就來不及了。對不起,東哥,你別生氣好不好。」
楊東能不生氣么?可是,他不是氣楊紅豆,而是氣燕妤茵啊。
這個女人絕逼是故意的,真是可惡之極。
「豆豆,別說了,你把電話給燕妤茵。」楊東說。
楊紅豆沒辦法,只好把手機遞給了燕妤茵。
「燕妤茵,你什麼意思?」楊東直接問,語氣不爽:「我好像跟你說過,不要教壞了豆豆。難道,你已經把我的話忘記了。」
「沒有,你的話我怎麼會忘記。楊東,就這麼一點兒小事情,你至於跟我發火么?什麼叫我教壞豆豆?她幫我買了那麼多禮物和好看的衣服,難道,我請她做個頭髮都有問題?」燕妤茵笑了笑:「再說了,這是我和豆豆之間的事情,你不用管的那麼寬吧。我知道你是一個大男人主義,恨不得豆豆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你的身上。但是,豆豆畢竟是個女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難道有錯了。再說了,你的事情那麼多,女人也那麼多,以後肯定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陪伴豆豆,難道,豆豆除了你之外,還不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楊東才說了一句,燕妤茵竟然回了一大串,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厲害,多麼不好對付,楊東算是徹底領教了。
燕妤茵是一個極其聰明,有心計和能力的女人,有時候,比蘇靈動都有過之而不及。
她每做一件事事情都不是平白無故的,都有自己的小目的。
楊東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也不是對她一無所知,心裡很清楚這一點。
「行,我錯了。」楊東惱火:「你們晚上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我懶得管你。」
「好,我知道了。」燕妤茵說完,竟然把電話掛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楊東差點沒有氣暈過去。
他摸出香煙,叼在嘴裡,一邊抽煙,一邊思索,該如何收拾這個女人才好。
就在楊東想的腦袋發疼,心情越發不爽的時候,艾爾的電話打來了。
「有事,艾爾?」楊東問。
「晚上的酒會在景湖雅苑三號別墅舉行,我們現在已經開車過去了。」艾爾笑著說:「東哥,你過來吧,我在小區門外等你。」
「不去。」楊東回答。
「過來嘛,東哥。」艾爾撒嬌,央求。
「別跟我來這一套。」楊東回答:「到底誰教你這一套的?是不是燕妤茵?」
「東哥,你真聰明,一猜就猜中了。」艾爾好佩服的樣子:「東哥,你過來吧,你要是不過來,燕妤茵真的要把豆豆給帶壞了。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可惡,你心裡又不是不清楚?你過來,親自動手收拾她。不然的話,她以後只會越來越無法無天,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裡?」
「艾爾,你別激將了,沒用。」楊東不上當。
「我不管,反正我會一直等你。」艾爾耍賴:「我什麼時候等到你,什麼時候為止。」
說完之後,她也把電話掛了。
「行啊,都翻天了是吧。」楊東哼了一下:「這個世界上好像還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你們三個人給我等你,我今晚要你們好看。」
說完之後,他拿著手機,離開包廂,大步向樓下走去。
車子里,艾爾掛了電話之後,扭頭看了一眼燕妤茵:「燕妤茵,剛才這個方法可是你教我的。我告訴你,到時候東哥要是不來,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
「艾爾,你對我太不自信了。」燕妤茵笑了笑:「楊東是什麼樣的男人,我確實不是太了解。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
「哪一點?」艾爾好奇的問。
「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燕妤茵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不管是愛情,親情,還是友情在他的心裡都非常重要。甚至,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你和豆豆說是他的妹妹,其實,就跟他的命差不多。我確實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只要你和豆豆站在我這邊,他就會乖乖的聽話,束手就擒。艾爾,你放心吧。如果楊東晚上不過來,你儘管唯我是問就是了。」
「茵姐,你好像對東哥挺了解的。」楊紅豆一邊開車,一邊笑了笑:「東哥小時候是我和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他確實非常的重情重義。雖然這些年他改變了很多,但是,這一點一直都沒有改變。他對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很好,對我和爺爺也非常好。即便是毒蛇,他其實也很關心。「
「我了解他,只因為我和他之間有仇。」燕妤茵嘆了口氣:「我確實一直都在試圖了解他,因為,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告訴你,燕妤茵,你還是放棄吧。」艾爾哼了一下:「這輩子,你休想找東哥報仇,也休想了解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不然的話,就算東哥捨不得動手,我都會殺了你。」
「我沒有說過要找他報仇,我也知道自己報不了仇。」燕妤茵搖了搖頭:「我只是要恨他,恨他一輩子。」
「你這個女人真是奇怪,仇恨對你真的那麼重要麼?燕飛都死了,你還在胡思亂想什麼?你這個樣子會把自己給毀了的。」艾爾無語了:「東哥要是也像你這樣對仇恨念念不忘話,恐怕早已經把你撕成碎片,挫骨揚灰了。」
「我必須恨他,因為,除了恨,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燕妤茵搖了搖頭,彷彿心裡有些疼痛的樣子。
「不跟你說了,無聊。」艾爾搖頭,懶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