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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亂了髮型,胸前有料

  孟芊嬌甄首一抬,一副吃定的樣子:「既然已然同房,是否珠胎暗結,那也要等十月之後再說!」


  「……」


  凌寒頓時無語,他突然察覺自己遇到了對手。


  見凌寒無話反駁,孟芊嬌坐到近前安慰道:「其實帶上本姑娘可是好處多多,你這人真是不識貨!」


  「呵呵,有好處?」凌寒皮笑肉不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啊,你想啊,憑本姑娘的身手,絕對是一路護你周全;還有啊,此次出門與你私奔,本姑娘可是帶足了盤纏,你再也不用風餐露宿了呢!」


  孟芊嬌說著,就得意的從懷裡取出幾張面額五千貫紙鈔兌票。


  凌寒只是一瞥,並沒有太在意。


  或許以前他會因為幾十文錢而計較,但如今他可是隱形的一代富豪,綜合身價也有數十萬了。


  不過孟芊嬌一下子帶出萬貫,這讓凌寒對孟家底蘊,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私奔這個詞不可亂用,你家人沒有教你?」


  「不就是私下逃奔么?」


  「……」


  兩日時間很快過去,洛東成的病情有了好轉,而且說話也有了幾分力氣。


  石亭下,落霞風吹。


  洛子文輕撫琴身,雙目微閉彈奏著一曲心事。


  「洛兄,好興緻!」


  洛子文搖頭苦笑:「洛某不過是班門弄斧,讓凌兄見笑了。」


  「誒,洛兄此言謬矣。」凌寒擺了擺手,「單論音律造詣,凌某是遠不如洛兄,這是不爭的事實。」


  「操弄樂器再如何嫻熟,終究不過是附庸凡夫罷了,沒有凌兄草創曲譜妙音之高遠!」


  洛子文這句話,可謂是發自肺腑。


  他方才所彈奏曲子,便是凌寒當夜在碧波湖上吹奏之曲。


  凌寒爽朗一笑,問:「那洛兄聽到了什麼?」


  「靜、水、流、深!」


  洛子文看著凌寒,緩緩吐出四個字。


  何為靜水流深?


  彼此,卻是相視一笑。


  「看來凌某,要收回當初畫舫中說的那句話!」


  說的哪句話?

  彼此,又是各自瞭然。


  「其實洛某還是偏愛凌兄那一首酒麴!」洛子文嘆了口氣,「千古江山,青絲白髮,如此滄桑用詞,洛某曾一度認為傳言有誤,凌兄應是一個年過不惑之人。」


  「如今呢?」


  「如今聽這一無名曲,才知道洛某低估了凌兄!」


  「難怪你會在廟會……」凌寒搖了搖頭,「看來,你是有意要拉凌某下水啊!」


  洛子文倒也不辯駁,當日他的確有藉由畫舫眾人驗證真偽之意。


  畢竟古代冒名頂替大有人在,他也不能確定凌寒就是略陽府的那個凌寒。


  第三日,凌寒離開雲陽縣。


  荒路上,雙馬並排而行。


  但很多時候,凌寒總會落在後面。


  孟芊嬌故意放慢速度,用嘲諷的口吻道:「嗬,原來你不善騎術,你也有不擅長的一面?」


  「多話!」


  凌寒雙眉微蹙,神情格外的不適。


  以往騎馬趕路,雖然他騎術不行,但好在有自知之明,因此都是短程之內就會停歇。


  而如今有了孟芊嬌同行,這一路可謂是長途跋涉,他這種初級騎術如何受得了這番顛簸?


  「要不,我教你啊!」


  「什麼!」


  凌寒忽聽此言,頓時一愣,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個身影就竄到了馬背上。


  「快回去!」


  凌寒十分地無奈,共乘一馬他不介意,但這個位置似乎有些尷尬。


  孟芊嬌坐在他的身後,他一個大男人頓時感到彆扭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這不是……」


  凌寒想說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讓你一個女人夾在懷裡,這實在是好說不好聽啊。


  可是還沒他把話說完,孟芊嬌嫻熟的騎術催動下,胯下馬蹄飛奔、一騎絕塵。


  「你能不能慢些?」


  「不用怕,有我在呢!」


  「怕個球!我是擔心風大吹亂了髮型!」


  凌寒迎著風,被冷風灌了一口,五臟六腑更是不舒服了。


  「平日里見你身手不錯,沒想到在馬背上卻像個鵪鶉蜷縮!」


  凌寒一聽這話,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平日里見你身形瘦小,沒想到你胸前如此有料!」


  「胸前有料?」孟芊嬌一時反應不及,隨後恍然大悟,「臭男人都一個德行,整日就惦記這點破事!」


  「現在離去還來得及,我又沒攔著你!」


  「哼!休想!」


  既然言語激不走孟芊嬌,凌寒也就順勢做了一回代駕乘客。


  不過在這炎炎夏日,馬背上雖是涼風拂面,但一男一女如此貼身而坐,不免雙方荷爾蒙呈上升指數狂飆。


  牛背山,山形如牛背,鬱鬱蔥蔥。


  黃昏時分,蟬鳴不止。


  就在二人乘馬穿越小道,準備橫越牛背山時候,突然一道勁風凌空落下。


  「不好!」


  凌寒突感危機降臨,急忙抓緊孟芊嬌執韁之手,猛然一拉韁繩,頓時雙蹄一躍而起。


  轟隆!


  馬聲嘶鳴停止剎那,一根一人合抱的樹身橫路墜落。


  孟芊嬌原來的坐騎,雖是空著位置,但馬兒一直跟在身後。


  結果猛衝之下,巨型樹身攔腰將馬背壓垮,頃刻間成了樹下亡魂。


  鮮血染地,塵土飛揚。


  就在二人為劫後餘生而慶幸時,幾道人影從兩側叢林之中竄了出來。


  為首之人三十歲左右,手持一柄朴刀,絡腮鬍子肆意的生長,一道斜長刀疤貫穿了雙眉之間,直接下劃到左邊面頰。


  一身短打灰衫,隨意地敞開著:「嗛,以為是個金頭子,看來是倆小崽子!」


  「八爺,依我看這斗花子不錯,要不留下享受一下?」


  「你這賴子的綠豆眼真是不經使喚,沒看到人家倆口子情意綿密?」其中一人較年輕地嘍啰,看了一眼馬背上的孟芊嬌,「這明顯是個裹章子,不過長得倒是十分水靈!」


  「嘿,真是老爺子不開眼,竟然讓這白麵皮給開了紅,老子興緻頓時沒了。」面帶刀疤的男子,啐了一口唾沫,朴刀一指,「速速下馬,交錢留命!」


  馬背上的凌寒,側臉對孟芊嬌說:「不是說要護衛凌某周全么?你施展的機會來了!」


  「哼!這群山賊匪類,姑奶奶這就讓他們賠命!」


  孟芊嬌翻身下馬,持鞭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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