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藍血人
賈治帶著孔極方刻一起消失在原地,原來就是帶著孔極方刻來了海底世界。
「謝謝你,哥!」孔極方刻沒有想到賈治早就知道了他身上攜帶著蠕蟲。
「哈哈,沒事兒,我來幫你取了!」賈治從嘴裡冒出一陣狂野的笑聲。然後拿著一根類似吸管的東西直接插進孔極方刻的腦子裡去。
透明的吸管深入孔極方刻腦子裡竟然沒有一點的阻隔,可沒過多久,孔極方刻便感覺到一絲絲的不適:「哥,你……」
「哈哈哈!」看著孔極方刻吃驚的表情,賈治再一次張狂的大笑起來,並且一邊圍著孔極方刻轉圈,一邊狂笑。在轉了三圈之後,賈治終於停下了,他臉上的狂笑也變成了咬牙切齒,變成了猙獰扭曲,就連眼神中都帶著惡狠狠的毒意。
「是不是怕了?」賈治咬著牙齒說話,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齒的縫隙當中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激人心的冰冷。
這一句話把孔極方刻問得更加的迷惑:「哥,你說什麼?」
因為他的頭上插著透明的吸管,根本動不得分毫,就連扭頭都做不到,只能是眼睛眨一眨,看著賈治在自己面前晃悠。可是就連他的眼睛里都帶著疑惑和彷徨,有那麼一絲的擔憂可稍縱即逝。
「我說什麼?你覺得我在什麼呢?」賈治剛才在眾鬼面前的溫文爾雅瞬間煙消雲散,「我在說什麼難道你心裡沒有一點B數嗎?你做了什麼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哥,你……」孔極方刻更加的擔心,心跳都加快了幾許,臉上也開始浮現出緊張,「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看著眼神都開始恍惚的孔極方刻,賈治的眼神更加犀利:「你覺得我現在看不出來嗎?你現在都開始騙我,都開始對我說謊了。」
賈治的表情極其浮誇,就像一個自導自演的人,沉迷於自己設計的角色里,無法自拔。
一會兒靜若處子,一會兒動若脫兔。
「不,不,我沒有……」孔極方刻的聲音變大,瞳孔也放大。
「那憑你的本事,你會不知道你身上有蠕蟲?」見孔極方刻被問的啞口無言,賈治繼續保持姿態,「是因為我幫你殺了彭少親嗎?還是王曉山?」
賈治說完,孔極方刻的臉色一變,心裡一緊。可謂是賈治的話完全說進了孔極方刻的心裡。
王曉山跟孔極方刻的關係本來就不錯。可賈治在病好之後,竟然會殺人滅口,這是重情重義的孔極方刻無法理解的。
更加讓孔極方刻憤怒的還是彭少親的死。彭少親是有一個旅社的老闆。孔極方刻作為趕屍人,每一個旅社的老闆都對他有恩。雖然他們之間存在著利益關係,可對於孔極方刻而言更重要的是感情。
最讓孔極方刻無法忍受的是雖然朱菘濤告訴了巫子佑他們一點事情,可那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如果賈治沒有派人殺了彭少親,也許巫子佑他們根本就不會找孔極方刻的麻煩,孔極方刻也不會知道彭少親已經死了,更加不會告訴巫子佑他們關於賈治的任何事情。
賈治解釋完孔極方刻的罪狀,便拉著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孔極方刻來了這個生死湖。
巫子佑看著沒有絲毫生氣的孔極方刻,心裡滋生一萬個疑惑。他沒有想到賈治會如此的心狠手辣。
看著孔極方刻,巫子佑又想起王曉山在墳頭跟自己說的話。
另一邊的水田村仍然是熱鬧依舊。可彭家越熱鬧,表明有些人的內心越痛苦。
「姐,我要走了!」朱菘濤看著一夜白了頭,老了容的姐姐,低著頭不敢再看她一眼。
接到王大富的電話,朱菘濤才知道自己在辦理他姐夫的喪事的時候,外面完全變了天。
身為警察,而且還是一鎮之局長,他有一萬個理由都無法將職責拋之身外。
即使明天早上就是彭少親「上山」的日子。可朱菘濤夜裡還是跟他姐告了別。
回到畫龍鎮的朱菘濤便開始著手調查王曉山一死的案件。翻著一本一本的資料,殊不知賈治也在跟巫子佑說起王曉山。
「你為什麼要殺了王曉山?」巫子佑盯著賈治,好生生氣。
賈治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合十,身體順時針兩圈,逆時針兩圈。
隨著賈治的動作越來越快,周圍的空氣也越來越冷。周圍颳起的狂風將生死湖邊的細樹都連根拔起。
巫子佑的臉都被吹得變了形,不過手裡緊緊握著姓茗的玉手。看著被狂風吹亂頭髮的姓茗,巫子佑開始擔心她的安危。
此時的涼意無法用冰冷刺骨來形容。更多的是恐懼和驚愕的痛苦。
巫子佑拉著姓茗的手,對於賈治展現出來的巫術,他還沒有摸著頭腦,已經被狂風颳得不斷後退。
擔心姓茗的巫子佑偷偷瞟了孔極方刻一眼,看見孔極方刻也被狂風刮在地上。
噗!剛倒地的孔極方刻吐出一口鮮血。鮮血染地面都染黑,冒出的熱氣瞬間被狂風捲入空中,直至消失。
「茗茗!」巫子佑拉著姓茗的玉手,感覺到姓茗手的滑潤,可是他這個時候最不喜歡的就是滑潤。
「子,啊,呸,佑。」剛張嘴,飛起的灰塵就進入口中,姓茗說一個字都顯得不容易。
巫子佑一隻手緊緊抓住姓茗,另一隻手拿出腰間的五雷牌。可是巫子佑剛拿出來,狂風之中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巨臂直接從他的手中奪過去,五雷牌慢慢的升高,最後被卷進了狂風之中。
「啊!」巫子佑憤怒跑向賈治,可是面對的他的狂風加大了一倍的力量,直接將巫子佑吹飛,向後飛去,兩米之後才倒下。
姓茗想要繼續抓住巫子佑,可剛轉身就被地上的樹枝絆倒。
「啊!」伴隨著姓茗著地,就是一聲慘叫。
她的手臂摔在地上,被地上的石子劃破皮膚。從破口的地方滲出幾滴藍色的鮮血。藍色血看著溫度很高,實際比冰都還要涼。
突然賈治口吐鮮血,後退三步,倒地不起。
巫子佑看著姓茗,關心地站起來跑向姓茗。當他剛好跑到姓茗身邊的時候,狂風突然停止了。而他剛把姓茗抱起,就連賈治都消失在原地。
生死湖邊只有昏迷不醒的孔極方刻,半暈的姓茗,一臉焦急的巫子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