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能動手別瞎逼逼
顧文鳶回桐城前特地去了趟莫小提的家,她父母給她帶了很多東西,都是寧峰的特產,還有她媽媽親手做的肉餅之類的吃食。
靠在蘇寧易身上睡了兩個小時,等到她睜開眼睛,飛機已經降落。
蘇寧易送她到了公寓門口,她伸手解開安全帶,「那我先走了,你開車小心。」
她先得去看看莫小提的情況,蘇寧易就送她過來。
「你忘了什麼東西。」男人挑眉看著她。
顧文鳶看看四周,「什麼?」
他伸手指指自己的臉頰,示意明顯,顧文鳶有些無奈。
仰頭在他薄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我走了。」
蘇寧易看著她離開,張原從另一張車上下來,表情嚴肅。
「BOSS,新能源開發項目出了些問題。」
「說。」
「原本訂好的新型儀器在澳洲被截,工程進度全部停下。」
男人慵懶的靠著車身,修長的手指從煙盒中掏出一根煙點上,「查出來是誰做的了?」
「暫時還沒有,那些人藏的很隱匿,運送機器的人全部被殺,他們的車輛也是套牌車。」
既然都是有備而來,怎麼可能會留下痕迹,這個新能源項目一直是蘇遠國際著手研究,剛剛出了成果,就被截胡。
蘇寧易口中吐出霧,他伸手拉開車門坐進去,「加緊動作,處理好後續問題。」
男人說完這句話,伸手發動引擎,按了車載電話。
電話被接通,那頭傳來女人的嬌喘聲,赫連梟嗓音性感沙啞「你最好能有說服我的理由。」
他剛剛漸入佳境,蘇寧易這一個電話,他不得不忍住箭在弦上的緊繃感。
「澳洲那邊蘇遠被截了一批器材,幫我查出來是誰做的。」蘇寧易開門見山,直接了當的開口。
赫連梟翻身從女人身上下來,赤裸著上身,蜜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性感的光澤。
「你可真是一點不客氣,這勞命傷財的,連句謝謝都沒有。」
「一千萬。」
「嘖嘖,大方,但是我不缺錢。」赫連梟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滿城燈光。
女人站起身來,從背後環抱住他,雪白的手臂在他蜜色的肌膚上撫過,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著女人指甲上的碎鑽,赫連梟笑得蠱惑人心,「讓你們家寶貝陪我吃頓飯,一個星期,我肯定解決。」
他好奇至極,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絕情絕欲的蘇寧易放在心上,上次在醫院,如果不是張原的話,估計他還能看得到其他幾面,只知道長的不錯。
只是這清粥小菜的,蘇寧易吃著如何。
「兩千萬。」
「我說也不用寶貝成這樣,藏著掖著,生怕被人搶了去,我又不會欺負她。」就是吃頓飯,解決一下他的好奇心而已。
「你倒是敢。」
妖嬈的女人從赫連梟的嘴角輕吻,開始順著胸膛逐漸往下。
「就這樣,速度快些,我要儘快知道結果。」他伸手按掉電話。
這樣能跟蘇遠作對的,除了蘇墨,恐怕也沒別人了,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得找到儀器,想必是被赫連梟逼得沒有辦法了,狗急跳牆了。
顧文鳶到了門口,她拎著莫小提父母給帶的特產,騰不開手去敲門,她那天被兩人攆到機場,當然是沒帶鑰匙。
「誰來給我開下門!」
曲婉婷從客廳跑過去,打開門就看到她站在門口,手上大包小包。
「不錯啊,還記得給我們帶東西啦!」
她將東西遞給曲婉婷,手上被袋子勒出紅色痕迹,「這是小提爸媽給帶的,我抽空去了趟他們家,想著給她帶點東西回來。」
踩著拖鞋走進去,就看到莫小提坐在沙發上,手上抱著大包薯片,電視上放著連續劇。
「回來啦。」
看上去她恢復的很不錯。
「你家父皇母后給你帶了東西,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莫小提將薯片扔在一旁,起身噔噔噔的往曲婉婷那邊去。
她將袋子打開,「我媽給我帶什麼了?」
「還能是什麼,吃的唄。」
顧文鳶看著莫小提母親親自給做了一些菜,因為坐飛機幾個小時就到了,她在廚房幫忙,就看到莫母切了很多肉。
「啊啊啊啊!是我最喜歡的,還有肉餅,我媽太愛我了!」
顧文鳶鼻頭一酸,她不知道母親是不是都是愛自己孩子的,至少她的母親不是。
曲婉婷拍了她的手一把,「去洗手去,我去廚房給你拿筷子和碗。」
因為時間久了,曲婉婷特地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她端著盤子走進客廳,滿屋子都是濃郁的紅燒肉的味道,聞的顧文鳶都有些餓了。
「我說……我媽有沒有問你什麼?」莫小提坐在地毯上,嚼著口裡的肉含糊的問道,她媽的手藝這麼多年還是很好。
顧文鳶接過曲婉婷遞來的筷子,「問了,問你工作怎麼樣,身體怎麼樣,吃的好不好。」
莫小提筷子一頓,她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覺得家是最溫暖的地方,她是真的想爸媽了,醫生這個行業,別說她是在桐城,就算是在寧峰上班,也不見得能陪他們多久。
看著她有些難過的樣子,曲婉婷趕緊開口,「對了,你怎麼樣?去寧峰那邊見到蘇家人了嗎?」
顧文鳶搖搖頭,蘇寧易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才沒有讓她見蘇博跟喬宓,以後想必肯定是要見蘇家其他人的。
「文嬈呢?!她去了沒!」莫小提才想起來她看到的新聞,這次顧文鳶過去,簡直是打了文嬈那張整容臉啊。
「文嬈說了謊,她騙了所有人。」
莫小提瞪大眼睛聽著顧文鳶說,她沒有提到何麗容對她的態度,只是說了關於文嬈的事兒。
「啪……」
曲婉婷將筷子拍在茶几上,「這個賤人,心機這麼深,能從七年前就算計你,果然心機婊!」
「我就說她在這裡頭肯定有點問題,果然啦,她故意造成你的誤會,還利用你媽來打擊你的信心,最可怕的是居然沒人懷疑她!」莫小提叫道。
「誰能想到她這麼能作,能想出這種招數,就是想讓你徹底死心,斷了念想,然後她乘虛而入。」
「呵呵,她不也是枉作小人,蘇寧易那樣的人,能被她擺布,她可真把自己當個東西。」曲婉婷輕蔑的說道。
「看吧看吧,我就說她不是好人,大學的時候她接近文鳶就是別有用心,圖的就是咱們神級校草!」莫小提氣的跳腳,這文嬈能把人氣死。
當年她們是怎麼認識文嬈的,顧文鳶現在還記得,那個時候文嬈的名字還沒有改,叫文鴛,鴛鴦戲水的鴛,與她同音不同字。
那是四月,櫻花飛舞的季節,她從圖書館借了本書,準備去還,那時她剛進校門就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大部分因為她是蘇寧易捧在手心的人。
她走在路上,書本不小心從手上滑落,她剛打算彎下腰去撿起來,有一隻手比她更快,她抬眼就看到一個眉眼清秀的女孩兒,將手上的書遞給她。
「你的書。」女孩笑得很溫柔,身後的櫻花樹不斷飄落花瓣。
很美麗的相識,她說,你就是顧文鳶吧,我們同名,我叫文鴛,很高興認識你。
後來她每次跟蘇寧易外出,都能遇到她,那時候顧文鳶覺得只是巧合,一直到後來文嬈帶著文馨月去找了顧興邦和何麗容,她才開始慢慢透徹。
文嬈頂著顧家女兒的身份肆無忌憚的開始在蘇寧易身邊徘徊,眼中對他的炙熱也越來越說明問題。
顧文鳶親眼看到她在校慶上將同台演出的女一號的演出服剪破,當著萬人的面,女一號顏面盡失,原來她的陰暗面,比任何人都強大。
現在想來,她的別有用心竟然深沉到這種地步。曲婉婷看著顧文鳶一副平淡的樣子,有些不像她平時的模樣,照理來說她應該直接撕了文嬈才是的。
「那你爸媽怎麼說?」出了這樣的事,文嬈應該被所有人嫌棄。
她吃了口肉,「沒怎麼說,我媽挺相信她的。」
曲婉婷聽出她話里的失落,恐怕顧家父母還是維護文嬈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不說這個了,只會添堵,你什麼時候回劇組,就這樣空著不太好吧。」顧文鳶吸吸鼻子,看著一臉悠閑的曲婉婷。
「劇組那邊先拍著女二號跟男二號的戲,我這邊只剩下跟文嬈的對手戲,過兩天進組。」
她轉頭看了看正在啃肉餅的莫小提,「那你呢。」
「我的假只到明天,明早上班,主任給我打了好多電話。」莫小提努力撕著手上的肉餅,吃的滿嘴油。
曲婉婷湊到顧文鳶面前,一臉壞笑,「蘇大總裁怎麼說的,實力護妻,你今天晚上是要呆在這兒,還是回去好好補償他。」
她手上的筷子敲在曲婉婷腦袋上,「想什麼呢。」
「曲美人,你跟文嬈拍對手戲的時候,其實我覺得這樣做不好,別跟她起衝突,那種沒什麼武力輸出的事兒,咱們不幹。」莫小提哼哼道。
顧文鳶翻了個白眼,「其實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能動手,絕不瞎逼逼!」
莫小提義正言辭的開口,對待這種人,跟她耍嘴皮子,不如手上過癮。
「行了,吃飽了就差不多了吧,我得回去了。」
看到莫小提情況很好,她心裡頭的懸著的石頭也落下了。
「見色忘友!」兩人齊聲喊道。
顧文鳶往玄關走去,她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開口,「男色當前,當然得有舍有得,拜拜!」
兩人集體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