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日日有魚
說來也怪,那小道士的丹藥似乎真的有些作用。服用了丹藥的傅蘭絮在接下來的幾天覺得身子比之前強壯了許多。
太妃許是為了彌補王妃,把她曾畫出來的器械找了鐵匠師傅給做了出來。
傅蘭絮用上器械才發覺自己的身體素質真的提升了不少,而且鍛煉起來也事半功倍。無論是力量訓練,還是拉伸訓練,練一天能抵上之前練一個禮拜的效果。
傅蘭絮站在院牆邊上,試著使勁兒一跳,一伸手居然夠著了牆頭!這讓她興奮不已,照這個練法兒,再過一陣子豈不是能直接跳上去了?
隨意進出王府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四王爺沒有將穆王的事情聲張,而是默默的等待海衛營和皇上那邊的消息。
三城守備軍總共三千餘人,每個城池都留下了一兩百人維持城市治安,其餘三千全被集中到了煙城的訓練場日日操練。
為的就是在皇帝那邊派兵之後,若是穆王見勢不好打算攻城的話好能抵擋幾天。
四王爺連續監督了好幾天,看到士兵們都進入了狀態,才回王府歇息。
這幾天,雖然心焦穆王的事情,但他不知怎麼的,腦中經常閃現出王妃的影子。
這一回到王府,他就先到了王妃的所在,丫鬟一趕走,房門一關。
「你幹什麼大白天的!」傅蘭絮被他緊緊抱住耳鬢廝磨,粗重的喘息讓她面紅耳赤。
王爺不語,開始用唇瓣四處輕啄,稍後又把傅蘭絮橫抱起來放在床上,打算提槍上馬。
「不行!下人們就在外面!會被聽見的!」傅蘭絮掙扎著。
王爺喘著粗氣,解著傅蘭絮的衣服說道:「下人都被我支走了。」
王妃的院兒里,只有凝雲凝意還在,其他丫鬟們都被支走了,她們兩個也站的遠遠的。牆角聽過一次就夠了,現在想想那天晚上的聲音,她們還會不自覺地臉紅。要是再聽那就是找刺激了。
傅蘭絮沒本事平息王爺身上的慾火,反而被王爺把自己也給勾得心裡痒痒的,她開始主動迎合著王爺。朱唇不住的掠過王爺的臉頰,雙手為王爺寬衣解帶。
但王爺在上面,讓她的雙手沒辦法靈活的行動。慾火中燒的她雙手抱住王爺,一個扭身顛倒了乾坤,把王爺摁在了底下。
「你……怎麼這麼大的力氣?」王爺被傅蘭絮的動作驚到了。
傅蘭絮身上的衣衫滑落。露出了光潔的肩膀,皮膚依然嫩白,卻不再像之前一樣柔軟的像塊豆腐。
經過幾天的鍛煉,傅蘭絮身上的肌肉把皮膚撐了起來,讓表皮更為緊緻細膩,摸上去光滑如絲。而且還有一種帶著力量的美感。
兩人折騰了一會兒,傅蘭絮早已香汗淋漓,汗水附在皮膚上更是平添了幾分誘惑。
四王爺從沒見過這樣的女子身體,他貪婪的看著,一時間入了迷。
「是王爺的力氣不夠大!」傅蘭絮挑釁的說著,手上麻利的解開王爺腰帶,把衣衫往兩邊一扯,露出了健碩的胸膛。雙手撐在那胸膛之上,掌心的熱力直襲王爺心口。
面對王妃的挑釁,王爺的雄性徵服欲被完全激發出來。他伸手抓住那誘人的肩膀,手上傳來的彈性更是讓他無法自拔。
王爺突然用力,又翻了個身,將王妃壓在底下:「本王今日若不好好教你,怕是以後都要被愛妃給看扁了!」
傅蘭絮不甘示弱……
院子里,凝雲和凝意都已經退到院門口了,卻仍能聽到房間里大的不像話的聲音。
兩個人羞紅了臉,但卻不能再走遠了。再遠的話,主子喊她們就聽不到了。
愉悅過後,傅蘭絮依偎在王爺的懷裡。
王爺將她緊緊抱著,一臉得瑟:「看來今日是本王贏了一城~」
「別得意,下次我肯定要勝過你!」傅蘭絮小兔一般蜷縮在王爺的懷抱里,手撫著王爺的胸膛。
「哦,下次?下次是何時?」王爺用鼻尖觸碰著傅蘭絮的耳朵:「天色還早,既然王妃喜歡,不如再來一次?」
「呸、誰喜歡……」傅蘭絮臊紅了臉,手臂死死摁住王爺,生怕他真的再來一次。
王爺笑笑不語。
沉默了一會兒,傅蘭絮突然問道:「這世上可有真龍?」
「那是自然。」王爺回道:「不過誰也沒見過。但我大洛的皇帝,便是真龍天子。」
「那你呢?王爺是皇帝的兄弟,也該是真龍吧?」傅蘭絮想要確認一下,如果是的話,得想辦法給王爺放點血。
王爺沉默半晌,搖了搖頭:「天子自然只有一位,本王雖是皇室,卻也算不上是真龍。」
「那……假如穆王造反成功了,篡位做了皇帝,他是真龍天子么?」
「這……」王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若說不是,其實大洛王朝也是傾覆了舊朝才建立的。若說是,那這真龍豈不成了人定而非天定的了?
傅蘭絮見他答不上來也就不再問了。
無論如何,為了保證秘術能夠成功,最好是弄到皇位上人的血才好。
把四王爺送上皇位?先不說傅蘭絮有沒有這個本事,單單四王爺自己這關就過不了,他跟皇帝兄弟情深,讓他篡逆不太可能。
以王妃的身份進入皇宮,然後面見皇帝,對他說:「請皇帝賜龍血一升。」
皇帝能同意才是腦子抽了。傅蘭絮若真的這麼做了八成會把她當做妖孽給砍了,嚴重點可能還會株連九族。
行不通啊,傅蘭絮搖搖頭把這想法驅趕出去。
穆王,他出來造反,或許趁亂能弄到他的血,但他最後能不能篡位成功當上皇帝還未可知啊!
原本以為回鄉有望,小道士的秘術用不了多久就能練成。但誰能想到會卡在施法材料的收集上?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傅蘭絮的手一直在王爺身上撫摸著,倒是把王爺的慾火又勾了起來。
「愛妃……再來一次~」
王府的另一處院子里。
王爺的側妃林雪茹正在對侍女發著脾氣。
「怎麼又是魚?天天吃魚,還讓不讓人活了?吃不膩的嗎?」
林雪茹哆哆嗦嗦的指著桌上的菜。
「廚房裡最近都是做的魚,奴婢找了找,沒別的菜,聽說今兒個就做了三四道別的菜,被太妃和王妃的人給取走了……」小丫鬟低著頭解釋道。
桌上擺了五盤,全是海鮮,有清蒸鱈魚,炸帶魚,煎鮁魚,魷魚卷,鰻魚湯。
「魚!魚!魚!覺得我多餘是嗎?連個廚房都要欺負我不成?!」林雪茹吧一桌子菜全給掀了。
小丫鬟正好在桌子對面,一桌子魚菜全都砸在了她的身上。雖然她及時躲避,一盆滾燙的鰻魚湯也澆了透了她半邊身子。
盤子,碗,蘸料小碟子全都落在地上摔成一塊一塊的碎瓷。小丫頭往後退的時候還不小心被一片尖銳給扎到了腳。
燙傷扎傷一起發作,疼痛難忍,小丫頭哭出聲來。
「哭!哭!就知道哭!我這兒的風水,都讓你給哭敗了!」林雪茹聽得心煩,大發雷霆。
但滿地的碎片,她無處下腳沒法移動,不然小丫頭肯定又要挨一頓拳腳。
「還不快點收拾!卑賤的東西,還等著我開口嗎?收聲,幹活!再讓我聽見一句哭聲,我讓人打斷你的腿!」
小丫鬟只能吧哭聲吞到了肚子里,胸口還一起一伏的。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溫吞的聲音:「林妹妹這是怎麼了?跟一個下人置什麼氣,再把自己給氣壞了……呦,這怎麼都摔了?」
榮霽蘭帶著貼身丫鬟來到門口,看著滿屋子的碎片,也不知道如何下腳。
林雪茹沒好氣兒的說道:「是榮姐姐,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是特地來瞧我這多餘的人笑話的么?」
榮霽蘭站在門口,看看鋪了一地的魚,笑了笑開口道:「誰又不是呢?我也已經吃了四五天的魚了……大家都一樣,妹妹不要多想。據說是王爺,一次買了三百兩銀子的魚回來……」
「……」林雪茹仍然沒有好臉色,但榮霽蘭這麼一解釋,她也不好再說難聽的,只能對下人厲色道:「還不快點給我收拾出來,有客人進來了沒看見么?」
「小桃,幫著小雨一起收拾吧……」榮霽蘭吩咐身後的丫鬟。
「是。」
小雨匆匆抬頭,感激的看了一眼榮霽蘭,而榮霽蘭則微微一笑,算是應了。
林雪茹聽到榮霽蘭喊自己下人的名字,更是怒火中燒。榮霽蘭是有口音的,丫鬟名字中的「雨」字,在她嘴裡怪了幾個彎跟「魚」有八九分像。
但這事兒又不能拿出來說,林雪茹只能憋著一口氣,看臉色就要內傷的樣子。
「聽說廚房為了消耗掉這些魚,不光每頓飯菜都放魚,還晾了不少魚乾,腌了不少鹹魚。以後吃魚的日子還多著呢。整個王府,也就太妃,和王妃那裡的飯食正常了,每餐也就兩道魚菜。」
「那王爺呢?他自己也吃魚?」
「王爺……還不是王妃吃啥他吃啥……說起來,妾身足有半個月沒見到王爺了……」榮霽蘭突然一臉愁容。
「這狐媚子,我本以為不去請安給她個下馬威,沒想到她居然對我不理睬……」
「她是相府嫡女……咱們……唉……」
「看來,我得主動出擊了!就算她是正妃,也得讓她知道,凡是都有個先來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