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泥菩薩?第一紀和洪荒,規則的不同,修者五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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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石炸碎之處,絢麗的光芒內斂,跳出一隻猴子,這猴子彷彿極為平凡,並不會神通,更無半點法力,可他仰頭望天,驀然長吼而起時,居然引起了天象變化,劫煞瀰漫。
這一切,驚天動地,十分的詭異,立刻就被三界的大神通之輩和聖人關注,一時之間,花果山處虛無扭曲,眾修神念探來,一個個驚奇道:「此猴出世,居然引出如此劫煞?」
「這麼看來,這猴子多半是今次量劫的應劫人之一,只是現在天機混淆,算不出這猴子的跟腳,但想必,定然是來歷非凡的,不然不會剛出世,就有如此異象。」有修者驚叫。
「不錯,此猴目射金光直衝斗府,雖然並無法力,卻也是資質逆天之輩啊,他這一出現,多半量劫將起!」又有大神通眉頭緊皺,隱隱看出此石猴的不凡之處,眼皮微微跳動。
混沌媧皇宮,女媧好看的眉頭一皺,驚訝道:「居然是當年剩的那塊兒五色石,量劫之下,孕育而出,化作石猴?」
「哼!」眾多聖人中,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一聲冷哼。
「終於出世,一切要開始了,佛教想大興,雖說天數已定,可卻也沒那麼容易。」八景宮道台,老子雙眼微微一眯。
至於西方二聖,自然是因為石猴出世而高興了,西牛賀州菩提樹下,阿彌陀佛陡然雙手合十,道:「有勞准提師弟!」
「師兄何需客氣,這猢猻與我有緣!」准提聖人點頭。
同一時刻,就在石猴出世的時候,仙妖古宗,獒裂天也睜開了雙眼,他的目中,露出奇異之芒,道:「猴子出來了?
他一出現,今次量劫就算徹底的開啟了,哈哈,我倒想看看這石猴,最終能鬧騰到什麼地步?只是,如今的三界可不是西方二聖說了算,就算安排鬧天宮,多半也無法過分?
咦,那鐘山,居然有動作,此劫里,他有什麼謀划么!」
正驚奇的望著花果山石猴,突然,獒裂天神情一動,卻是仙妖古宗功德雲海,與天界大崝聖庭氣數雲海勾連,某種程度上,獒裂天能感受到,大崝氣數雲海的變化,非同小可。
「鐘山此人,隱藏極深,我一直看不透,今次量劫剛剛開始,天機混淆了,他就有動作,不知要做什麼?」獒裂天驚疑不定,雙眼微微眯起時,陡然,念頭勾連功德海的雲獸。
這雲獸是獒犬模樣,氣勢擴散,仰天一吼,探爪撕裂了虛無之空,邁步踏入,再出現時,赫然降臨在了三十三天界。
天界,三十三天,南部大崝聖庭,氣數雲海翻滾,一條十九爪硃砂神龍游弋之中,發出一道道龍吟,雲海的上方高空之處,被雲霧籠罩的一處地方,鐘山法相屹立,充滿威嚴。
此刻鐘山法相睜開雙目,手握著一卷聖旨一般,微微眯著雙眼,向前方看去,卻見前方兩排大崝群臣法相屹立著。
在那最前方,卻是有著一尊奇特的法相,這尊法相卻是整個大崝,所有臣子,都沒有見過的一個人。但能排在前列顯然在鐘山心目中,有著非同尋常的地位,此刻法相轟鳴著。
「嗡轟!」陡然間,虛無撕裂,帶著獒裂天意志的雲獸踏入了大崝氣數雲海之上,獒裂天眼中一瞪:「怎麼回事?」
「本來天機混淆,應無人察覺,卻不想此次之事,還是驚動了你,也罷,你是我大崝國獸至尊,來此觀禮,卻是再好不過了,哈哈!」鐘山法相雙目一凝,看了看雲獸淡淡道。
「嗯!」獒裂天意念望著鐘山,望著法相點了點頭,忽然他神色一動,看著鐘山手中的聖旨,驚訝問:「你已經把搶到的那塊封神榜碎片,融入你自己的聖旨中了?好手段。」
「此是雕蟲小技罷了,不足掛齒!」鐘山法相微微一笑,繼而神情一肅,攤開手中融了封神榜的聖旨,雙眼射出無盡的璀璨光芒,融入聖旨中,猛地一聲大喝:「朕,鐘山,今日以大崝聖庭之封神榜,封爾欽天監之神位,泥菩薩,醒來!」
話音落下時,那聖旨微微一抖,發出一道神芒,落在那轟鳴著的臣子神像上,那神像頓時顫抖,滾滾力量,擴散著。
甚至在獒裂天疑惑的目光中,神像腳下,居然被封神榜之力凝聚出一尊神壇,神壇旋轉,滾滾神力融入,彷彿相助那法相醒來一般,獒裂天驚訝:「他本已死了,你想讓他活?」
「不錯,他是我大崝的老臣,在我們那個紀劫時空里是最初追隨我的那批人之一,只可惜那一次,他隕落了!過去的那個時空,有命數籠罩,影響太大,無法讓他復活,可到了這裡洪荒時空,應該能夠醒來,就像,那大秦鬼谷子一樣。
不過鬼谷子是被命數直接殺死,死的太徹底,活過來也是無根浮萍,壽數有限。泥菩薩卻不然,他雖然隕落,但我當年在他死後,已封印了他遺留下來的東西於氣數法相和聖旨之中,此時在洪荒時空,朕又將封神榜碎片融入聖旨,有很大把握,將之復活!」鐘山望著那臣子法相,鄭重的解釋。
「原來如此!」獒裂天雙眼一眯,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沉默的望著,對於被鐘山如此重視的泥菩薩,他也有些好奇。
「轟轟嗡」宛如山崩地裂,火山爆發一樣的聲響,在那臣子法相內傳出,漸漸籠罩法相面部的雲霧消失,獒裂天雲獸赫然看到,那泥菩薩,長得極為醜陋,十分的難看,只是隨著腳下神壇旋轉,他的身上,爆發神芒,法相開始一點點脫落表皮,慢慢如同脫殼重生一般,他,忽然間睜開了眼。
那是一個老者,如同沉睡太久,醒來時目中茫然,繼而感受了一下自己新的軀體,看到獒犬雲獸,他很疑惑,看到鐘山的時候,他卻是忽然一愣,身體顫抖,老淚縱橫的跪下。
「天帝,泥菩薩拜見天帝,想不到,罪臣,罪臣有朝一日還能見天帝,願天帝長生不死,聖壽無疆!」泥菩薩拜見。
見到鐘山,他一切都想起來了,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當年自己隕落之際,他記得,那一年無極之中,大惡世界有超脫者要誕生,欲入侵大千,大千世界群雄,包括鐘山、嬴、伏羲、、等人,為了有能力抵禦大惡世界,皆彼此攀峰爭雄。
那一年,他泥菩薩,覺醒宿世記憶,原來自己是冥河老祖的弟子,師尊要用風水之術,在那無極里,開創太極,衍生出另一個大千世界,從而衝擊長生不死,只是,此事並非容易,雖有無數歲月的準備,卻仍需要大千世界的運勢?
冥河老祖布置,需要的運勢定在大崝聖庭,運勢一旦被冥河老祖抽取用以創造衍生界,大崝聖庭,就會化為泡影!
那一次,忠孝不能兩全,泥菩薩最終選擇了師尊,雖然當日師尊冥河老祖衝擊長生不死,並未成功,但他有愧疚?
「泥菩薩,醒來就好,昔日你也是有苦衷的,你為了冥河老祖,為了天下蒼生,朕能理解,過去的都過去吧,從今日起,你還是大崝聖庭欽天監。」鐘山看著泥菩薩,沉聲道。
「冥河老祖,衝擊長生不死?嗯」鐘山的話,讓一旁有著獒裂天意志的雲獸,陡然雙目一凝,露出一股奇異之芒。
他自然明白,鐘山和泥菩薩所說的冥河老祖,絕對不是自己的本體,而是第一紀冥河老祖,那個冥河,曾經要創造一個大千世界,以此衝擊長生不死,超脫命數,而失敗了么?
獒裂天雙眼一眯,露出一股凝重之色,仔細聽著鐘山和泥菩薩的對話,想要得知更多關於第一紀冥河的信息,畢竟本體和那第一紀冥河,來日必有一戰,自然需要了解一二了。
「聖庭?大崝聖庭,天帝,我大崝不是早就屠聖立天庭了嗎?怎麼成聖庭了~~~~~~?」泥菩薩突然一愣,十分疑惑。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紀,自己隕落之前的時候,此刻聽鐘山所說大崝聖庭,頓時充滿疑惑,不知道怎麼回事般。
「呵呵,泥菩薩,你有所不知,朕已超脫命數,成就長生不死,只是後來無極之中,四有世界,又生大難,而今大崝所在,是未來洪荒時空,不在命數籠罩下,所以朕才有辦法讓你復活!!」鐘山卻是看著泥菩薩,解釋的開口說著。
「什麼?天帝已長生不死,哈哈哈!」泥菩薩頓時大笑。
「鐘山,你們所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這第一紀的冥河老祖創造太極世界,又是什麼意思?」自己想不明白,獒裂天乾脆看向鐘山,直接詢問,貌似不經意,實則卻是打探。
鐘山微微沉吟了一下,還是笑道:「你是我大崝聖庭國獸至尊,我也不瞞你,而且這些事情你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上一紀的冥河,也就是泥菩薩師尊,是修風水一脈的極致者,當年為迎抗大惡界超脫者入侵,衝擊長生不死!」
「修風水一脈?」獒裂天陡然雙目收縮,似微微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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