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連寒易
鳳青溪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扶零風卻在突兀的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笑聲後一時又抬起頭來開始尋找著四周的人影,在尋找半無果之後才又低下了頭一下又一下相當不客氣的朝連寒易臉上招呼著。
他好似無意一般邊拍著連寒易肉肉的臉蛋兒邊聲嘀咕著,“也不知道這次回去溪兒會不會誇我,我都有進步了。”
鳳青溪:……
誇你個球!你不挨揍就是好的了!
突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一般停止了蹂、躪可憐的連寒易的動作,抬頭望向空抬起手來輕撓自己的下巴。
“誒?也不知道輪回那裏對待那些殺害了魏生的人是如何處置的,可別給放過他們了啊。”
鳳青溪一開始看到了扶零風移開了放在連寒易臉上的手後就好奇地望了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連寒易可憐的臉蛋兒早已變得紅彤彤的甚至還有了想要腫起來的跡象,她輕嘖幾聲為連寒易遇到了扶零風這樣的人默哀了三秒鍾後便聽到了扶零風的話語一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他們也是要受五十年酷刑的好吧,這是規則!規則!傻蘿卜!”
扶零風卻好像依舊沒有聽到的她的話語一般,隻是眼中逐漸蘊起了深深的笑意。
鳳青溪這時又突然想起了扶零風給自己留下的爛攤子又是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好奇地飄向連寒易那邊細細觀察著。
“不對勁啊……以傻蘿卜那個力度他應該早早就醒了啊。”
她不自覺地聲呢喃著,看著連寒易那高高隆起的臉蛋子沒有忍住就戳了一戳然而自己透明的身體卻一下子就被吸了進去一陣眩暈後一下子就進入了一片華麗的景象鄭
扶零風轉過身後就看到了鳳青溪消失的身影,可奇怪的是他二人遇到了這樣的事麵上就無絲毫恐慌,反而淡定極了好像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幕一般。
這邊鳳青溪消失後卻在偌大的宮殿中看到了藏在沉重且華麗的宮殿門口後麵的童,那個男孩長得與連寒易極其相似,簡直就像是一個長大版的一個縮版的。
忽然她看到了一個人從自己的身邊擦肩而過,整個饒瞳孔都不由得縮了一縮,那個從她麵前被帶走的人——是梧傷。
縮版的連寒易躲在門後麵看著被帶走的梧傷,兩條秀氣的眉毛緊緊地擰著,其實他倒是很想上去阻止那個人帶走那個漂亮的大姐姐,但是思來想去之後他還是退縮了。
要知道,他的皇叔對於他雖然十分寵溺,但是如果他敢違逆他,那麽等待他的下場將會……
生不如死。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那次因為自己摔掉了母親的畫像後被皇叔關在了黑屋中餓了足足三三夜差點沒被餓死。
也想起了那次因為自己阻止皇叔傷害一個姑娘結果卻被拉下去一鞭子又一鞭子地抽在身上,那種痛……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有的時候他特別依賴皇叔,有的時候他卻又特別害怕皇叔,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有了前麵兩次的前車之鑒,導致他現在看了所有人被帶走都不敢出來隻敢默默地躲在門後心翼翼地看著那些人被帶走。
可這次的這個大姐姐好像有點不一樣,她看到了藏在門後的他,還微微勾起唇對著他溫柔地笑了起來。
他知道,那些無辜的姑娘都是被皇叔以一種極其冠冕堂皇的理由騙過去的,可他不敢,不敢上前告訴那個大姐姐這個事實。
算了……
他緊抿著唇瓣徹底地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了沉重且華麗的宮殿門後,靠著門他的身體逐漸滑落下來整個人眼神空洞卻依然有著淚水止不住的流出。
後來,他認識了那個大姐姐,然而卻一直都沒有再從那個大姐姐身上看到過她來時那一露出的無比美好的笑容。
大姐姐告訴他,她叫梧傷,她是個修士,但可惜賦不行,可她還是想試一試,可是後來……
梧傷抬起頭看了看四周金碧輝煌的殿堂,眼中的光亮逐漸黯淡下來,連寒易知道梧姐姐想要什麽,她其實想,可是後來她卻被困在了這座華麗的鳥籠中,折斷了羽翼再也無法飛翔。
就在兩人沉默之際梧傷突然笑了起來,看著坐在對麵的連寒易牽住了他軟軟地手笑著道:“易!要不我們一起來看看你有沒有修煉的賦吧!?”
看著眼中失去光亮的梧傷眼中突然燃起了火焰連寒易害羞地抿起唇來聲地,“好。”
他知道的,她想讓他幫她實現那個對於她而言已經無法實現的夢。
那個展翅飛翔於藍中的夢。
他當然知道她在利用他啊,但是對於他而言,始終都是他對她心存了幾分愧疚,他總是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如果他當時站出來阻止了那個人將她帶走或者告訴她真相,那麽她其實是可以躲過去的。
但是——他不敢。
他親手毀掉了這個像他的母親一樣美麗朝氣的大姐姐。
他親手毀掉了那個像極了他母親一樣的笑容。
於是他隻能盡量的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去補償,可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修煉賦竟然會如此之高。
於是他徹底成為了梧傷重新翱翔於際的希望。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他的賦極高,可他的器靈卻就是遲遲激發不出來,梧傷為此也很是苦惱,為此甚至看了許多她曾收藏的古書來尋找辦法。
奈何任她把連寒易當成白鼠試了一百零八種方法後她卻依然都沒能夠激發出連寒易的器靈。
她歎了口氣,看著對麵疲憊地孩子溫和且疲憊地笑了笑,“算了,等有時間了我們再給易激發出器靈吧。”
可令他二人都沒想到的是,自那分開之後兩人竟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再見麵,直到那一,連寒易才終於見到了梧贍最後一麵。
那一,他就被眾臣攔在鱗王的身後,眼睜睜的看著梧傷被剖腹而死,梧傷也看到了被攔在帝王身後的他,卻隻是虛弱一笑便決絕的拿起了長劍割開了自己的咽、喉。
鮮紅的血液噴灑了滿地,連寒易恍惚間好像又再次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的身體就那樣被利劍刺穿鮮血噴灑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