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多年前的故事
孫老板聽了這番話後在心底思考了一番,才終於沉沉的再次歎了口氣,“事先好,若是不行不要逞強,保命為重。”
“好。”
鳳青溪笑著點頭應下,這才笑眯眯地看著坐在自己床長度中間那塊兒的老板麵上露出了一種像是有些感歎的神情。
“若是那東西市作祟的東西,我倒是還真沒見過,因為據啊見過他們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的一個比一個慘,像是有極大的怨氣一般,大約是在我們這兒花魁之首死後的第五年,突然在東市就發現了一個被活生生嚇死的浪、蕩、子,緊接著西市那邊也開始出事了,就仿佛是約好了一起一樣……”
依莫兒逝世第五年,就在東市突然發現了一具屍體,死狀極為驚恐像是見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一樣,那眼一直大大的睜著,整個模樣極為驚悚。
官府當即便封鎖了現場,然後派出捕頭封鎖整個清溪,人們惶恐不安,生怕下一個慘遭毒手的便是自己,一時間原本熱熱鬧鬧的大街上空無一人,安靜異常。
後來有一個捕頭在搜查現場的過程中發現了不對勁,於是便進去查看,來也巧,那兒正好便是靠著紅裳閣的依莫兒經常和易知墨在那裏私會的林子。
然而那個捕頭再出來之後人已經瘋了,瘋瘋癲癲的,見了人就開始抱頭尖叫痛哭,口中還一直呢喃著三個字。
“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
這模樣像極了撞見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然而大家那個時候還隻是以為他隻是看花了眼認錯了或者撞見了那個凶手,那個凶手想要殺他滅口,奈何一時不察被他逃了出來。
一時間清溪的官府也因此收到了上麵的極大關注,他們派人去嚐試詢問那個瘋聊捕快,試圖從他淩亂的語言中獲取出有用的信息。
本來那個捕快還好好的,奈何卻從見了一位和他相處較好的捕快帶來的桂花糕之後就開始瘋癲亂叫,口中一直在喃喃著什麽碎肉,好多血,不可能活著的,不是人,不是人……
他的兄弟們在聽了他的話後也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也許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當即便把他的話記錄了下來呈了上去。
一位長相清秀的捕快此時正站在堂下,堂上坐著的正是本地知縣,他擰著眉看著捕快呈上來的紙上所記錄著的斷斷續續的淩亂語言,不由大怒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霖上。
“本官讓你們好好查務必找出凶手,可你看看你呈給本官的是什麽?!朝廷養活你們不是讓你們淨相信那些子虛烏有壓根就不存在的東西的!”
知縣完那句話後便生氣地甩袖而去,隻留下單膝跪在原地的捕快撿起留在地上被知縣揉成一團淩亂的紙張,抿著唇看著上麵自己和兄弟們耗盡心思才從那個瘋掉的捕快口中套出來的信息。
“雲岩在失蹤之前曾進過東市臨著紅裳閣的林子,在之前見到了一些非饒東西。”
“據雲岩口中所述,此人應當渾身碎、肉沒有一處完好,血流了滿地,然而那團肉、塊卻還在移動著好像沒有任何知覺,然後那團肉、塊突然察覺到了雲岩的存在轉過頭來,相貌極為恐怖,兩個血淋淋的眼、珠掛在了一塊塊腐、爛的肉上。”
清秀捕快看著自己手中那張早已被知縣揉爛的泛黃的紙,看著上麵他們從雲岩口中所拚湊出來的那個怪物的形象,哪怕他已經當捕快這麽多年卻還沒見過這種場景,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心不敢看。
如果雲岩真的在那片林子中見到了一個這樣的怪物的話,那麽他會被嚇瘋了也不足為奇了,還有那一個被活生生嚇死的浪、蕩、子。
其實他們從雲岩口中所套出來的話所拚湊出來的那個形象真的極其匪夷所思,可是不知怎麽的,他相信雲岩,哪怕他瘋癲了也不會騙他們……
雲岩是瘋子,其實他孫珣才是瘋子吧,居然真的相信了雲岩在瘋癲之後的瘋話,而且還傻傻的把這個寫了上去交給了知縣,也難怪知縣會那麽生氣的罵他了。
“孫珣!孫珣!西市又出事了你快去吧!”
正當這時一個捕快跑了過來焦急地呼喊著,孫珣聽此連忙站起身來朝著西市跑了過去,中間還不忘低聲和那個趕來喊他的捕快道了一聲謝謝。
但是直到他抵達現場後,看著地上慘死的人眼中不由得劃過一絲震驚,那絲震驚僅僅出現了一秒便被他極力壓下,地上的人眼睛大大的睜著,仿若死不瞑目。
喉嚨裏嘴裏被塞滿了桂花糕,像是被人活生生噎死的,直到仵作驗完屍後孫珣才終於緩過來了一些走上前去詢問著。
“怎麽樣?是怎麽死的?”
那仵作故作惋惜的歎了口氣,“可惜咯,挺好的一個人死的這麽慘。”
“別淨扯些別的,告訴我到底怎麽死的?”
孫珣的暴脾氣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麵上凶狠的咬著牙逼迫著那個仵作,他也是因為最近的奔波還有疲憊而導致的變得有些易怒,再加上他最近疑神疑鬼的猜想,脾氣能不暴躁才怪了。
仵作把自己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手,“我剛剛初步檢查過了,和東市死的那個不一樣,這個是被活生生噎死的,有人把桂花糕粗暴的塞進了這個男的嘴中,最終因為口中有太多的桂花糕塞著導致窒息而死,還有這人指甲上和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凶手的痕跡,和東市那個一樣,做的簡直衣無縫,就像是凶手真的不是人一樣。”
孫珣聽此卻突然陷入了沉默,他自然知道仵作同他這話隻是單純地感慨一下開開玩笑,可不知怎麽的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了雲岩瘋癲的模樣還有他口中呢喃著的話語以及他見了桂花糕後的反應。
這一切真的巧合的太過詭異了,仵作這時剛剛擦完手看著呆站在這裏的孫珣不由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奇問道:“你子在想什麽呢,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
孫珣不耐煩的拍開了他的手,緊皺著眉氣勢洶洶的離開了,然而這一晚上卻一直難以入眠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沒辦法入睡,腦中那些他所能夠找到的線索逐漸拚湊在一起,閃過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