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你母親是M國華裔
一直到顧念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紀司霆才收回了那到帶著幾許星火的目光。
轉而,他眸光裏一簇簇灼熱的火苗急轉直下,重新冷化為冰麵。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紀司霆冷聲問。
因為他回到M國的原因,他就在這邊的產業管理人一齊找上了他。
同他講了近期M國的金融產業,還有公司內部出現的一些問題。剛才他們正詢問著,紀司霆也給出了相應的方案。
隻是那方案還未講完,就被顧念的開門聲給打斷了。
又看到這些男人盯著顧念虎視眈眈的目光。
現下,紀司霆是半點也沒有指點他們的想法了。方案不說了,麵色也冷如冰雹。
眾人感受到紀司霆的不悅,誰也沒敢先說話。
想覷一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之前相比,室內安靜得很。
紀司霆涼眸掃了眼不敢說話的眾人,冷冷道:“既然沒什麽話要說,就散了。”
說罷,紀司霆也不管眾人意見,起身直接往房間方向走去。
被晾在沙發上的眾人望著紀司霆的背影。
即使隻是一個背影,他們也感覺到了紀司霆身上濃重的不悅。
誰還敢留在這裏。當即,眾人紛紛起身,往門外去。
房間裏。
顧念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門口,伸著懶腰。
她身上穿著紀司霆的白色襯衫,這在醒來,她就是這副穿著了。顧念猜是紀司霆給她換上的。
隨著顧念伸懶腰的動作,底下包圍臀瓣的衣邊也隨之掀起。露出了她小半部分的裏褲邊角。
紀司霆一進房間,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麵。
當即喉間一緊,進來時眸光裏的冷意盡數褪去,腦子裏想好的懲罰也不重要了。
紀司霆欺身往前而去,將顧念身體壓至玻璃窗前。
顧念在紀司霆進來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
現下突然被他抱住,也絲毫沒有驚慌失措的表情,反而倒是享受又自在。
她們兩溫存的時間,可能也就這一兩天了,再過幾天,她就開始忙起來了。
顧念背靠紀司霆的胸膛,雙手搭在那隻抱著她腰的手臂上。
顧念輕聲問:“外麵事情講完了?”
剛才開門的時候還聽紀司霆在侃侃而談,現在距離她進來才不過五分鍾,他就結束了。
紀司霆沒有說自己是吃醋不想說直接解散了,他低低地說:“嗯,講完了。”
望著對麵同樣偉岸的高樓大廈,紀司霆又問:“現在還累不累?困嗎?”
顧念看著紀司霆,神情舒適,“不困了。”
紀司霆沒有做什麽,就是這麽靜靜地抱著顧念。
顧念也很安靜地回抱著。
約莫過了有十多分鍾,顧念才動了動身影。
“紀風……有查到了什麽嗎?”顧念詢問。
早在紀司霆處理推前的工作時,紀風就已經先她們一步來了M國。
現在也不知道他查到了什麽。
其實顧念也就是隨便問問,她壓根沒打算問出什麽。在M國五年,她人脈也不少,但卻在國內的那段時間通過各種渠道都找不到有關沈離蘊的報道和資料,甚至她還通過全世界的渠道網都搜索不到有關沈離蘊的半點消息。
這就有點奇怪了。
在國內查不到沈離蘊的消息,可以解釋她不是Z國人,M國查不到,也可以解釋她不是M國人。
但是當她動用範圍囊括全世界的搜索渠道還是找不到有關沈離蘊的半點消息,是一絲也沒有,這不隻是奇怪,還是離奇了。
顧念猜到,一定是有人刻意抹去了沈離蘊的存在。
她沒查到,對紀風的調查抱了點希望,但又沒抱多少。
她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不想,紀司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顧念一驚!
“紀風查到,你母親是M國華裔。”
“什麽?”當顧念聽到這句話時,眉頭頓時挑起。
沒想到,紀風還真的查到了一些。
顧念目光死死盯著紀司霆,整個人突發有些無力。
突然知道了一些可靠且具有極大含金量的消息,顧念不由渾身一震。她雙手緊緊抓著紀司霆的衣袖,問:“紀風還有說什麽嗎?”
紀司霆喉結微動,回:“他說你母親十年前有出入M國的痕跡。”
十年前……
那不正是沈離蘊“死亡”的時間嗎?
“是出還是入?”顧念抓住了這兩個字眼。
“入。”紀司霆如實回答,也不做什麽拖延。他知道顧念心裏急切。
聞言,顧念眼睫微閃。
沈離蘊是離開了國內就被人來到這裏了嗎?
她是自己來的,還是別人將她帶過來的?亦或是她是被人綁架過來的?
顧念沒有忘記去探監顧依諾的那次,她說的沈離蘊是被她家族裏的人追殺的。沈家人不緊要殺了沈離蘊,還想殺了她。
所以……會不會是沈家人發現了沈離蘊的蹤跡,將她綁了過來?她沒查到沈離蘊這些年的活動痕跡,是沈家人將她綁了將近十年嗎?
又或者,她早就……這下麵的話顧念沒敢再想下去。
她唇瓣微抿,因為她用力過大,整個唇瓣都失了血色。白蒼蒼的。
紀司霆見到這一幕,趕緊抬手扼住顧念的下巴。
“顧念,鬆開,別咬自己。”紀司霆沉聲道。他的手用了力,顧念隻覺下巴上次吃痛。
“鬆開。”
在紀司霆沉聲的引導下,顧念下意識就張了嘴。
緊抿的唇瓣沒有被咬緊擠壓,那兩瓣失了血色的唇也就即刻恢複了血色。
顧念視線停留在紀司霆胸膛前,望著他白花花的襯衫領子,情緒也在逐漸地平複下來。
“還有什麽別的嗎?”顧念抬頭問他。
“比如,這十年來有沒有我媽媽在M國的活動痕跡?或者出入痕跡?又或者……”
話沒說完,顧念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頭頂的紀司霆望著她,沉默地搖了搖頭。
紀風能查到這些,已是不易了。雖然他是他的人,但他在M國的產業都是M國的黑色地帶。
黑色地帶上的人,不是每天在刀尖上舔血過生活就是踩著別人的屍骨上位。
他不在這裏,紀風調查也施展不開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