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他在等你?
一直到下班的點,陳揚才最終明白,他下午那個噴嚏的原因!
就在他起身要走的前一秒,辦公室裏突然來了個電話。
紀司霆:“今晚你加下班,我辦公室裏沒處理完的文件,你處理一下。”
抬腳要走的陳揚:“……”
下一秒被掛電話且看到紀司霆和顧念攜手經過他身邊的陳揚:“……!!!”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
陳·單身狗·揚:汪汪!!!
直到那對般配的身影不見在電梯裏後,陳揚才認命了。
要走的腳收了回來,要飛的心,也被線拉了回來。
加班吧。
正當陳揚要重新投入工作時,走道邊經過的一個秘書忽然停了下來,看了他一眼,“陳特助,你還不下班啊?”
下一秒,“你早上不是說你家裏人給你安排了相親嗎?”
聞言,陳揚眼皮突突突三連跳。
相親?
不存在的!
雨我無瓜!!!
心中雖然是重重受了一擊,但秘書也不是故意的,陳揚隻好忍辱負重地微笑:“不了,今天要加班,工作最重要,相親下次再約也可以。”
聞言,那女同事讚同地點點頭。
在別的公司,到了那個年紀可能就是成家最重要,但是紀氏不同。
紀氏的福利是現在業內其他公司都不能比擬的好。
擠破頭想進紀氏的人多了去了,有能力的人也多了去了,甚至也不比她們差,所以他們即使已經身處紀氏,每天工作也都是戰戰兢兢,謹慎又小心,要用最完美地姿態麵對一個項目,也用最嚴謹的態度結束一個項目。
盡自己最大的力給公司帶來創收,也讓自己升職加薪。
如果在紀氏丟了飯碗,對他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所以陳揚為了工作而推掉相親,在她們看來都是能理解的。
秘書微微一笑,“那陳特助,你繼續加油,我先下班了。”
陳揚嘴角微笑一頓:說加油就說加油吧,為什麽……還要加個你要下班這句???
“好,慢走。”陳揚點頭示意。
顧念和紀司霆相攜離去,在幼兒園接了兩個包子後,開車去了超市。
家裏的食材快用完了,該買點了。
由於超市裏的人多,兩個包子又不高,紀司霆將他們兩個,一個抱在懷裏,一個放在推車裏,跟隨著顧念一同逛。
路人看到這高顏值的一家四口,紛紛忍不住側目過來。
有幾個還倒吸了一口氣,聲音都不帶掩飾的,“天哪!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一家四口!!媽媽呀!”
同伴隨聲望去,也被那吊打娛樂圈小鮮肉的顏值驚呆了。
站都站不穩,“我的媽呀!我還有機會嫁給那個小哥哥嗎?”
“沒看到人家手裏抱著一個,車裏放著一個?都結婚了那還有你什麽事?”
“那,那那那…那兩個小包子我有機會擁有嗎?”
“不,你不配!”
“……”
聽到這一個熱情似火一個使勁潑冷水,但話裏話外無一不是表達著對這一家四口顏值羨慕讚歎的話,顧念唇角微微一勾。
走了幾步遠,直到遠離了那兩個說話的人,顧念才轉過頭,笑著望向紀司霆:“都聽到了?”
紀司霆一臉“你在說什麽”的樣子,眼角還掛著幾分笑意,問顧念:“我該聽到什麽呢?”
言下之意,他什麽也沒聽到,耳裏容不下除顧念的任何人的話。
懂了這層意思的顧念,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眼裏盡是得意洋洋,嬌喝:“算你識相!”
不得不說,紀司霆在談戀愛這方麵,還是很會哄人的。
兩個人一個推著小車,一個抱著包子,一起又往前經過了好幾個架子。
突然,顧念在一個貨架的拐角口停了下來。
雙眸望著一個方向,腳步沒再動。
紀司霆的注意力一直在顧念身上,他抱著二百,前方的視線被遮住了,不知道顧念在看什麽。
“在看什麽?”他一邊問,一邊偏了個頭,看向顧念視線駐足的地方。
然後……就看到了站在盡頭和他們遙遙相望的人。
蘇嚴澤。
他手上什麽東西都沒有,推車和籃子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特地在這裏等他們一樣,確切地說,是等顧念。
他們經常在這家超市買食材,之前也遇上過蘇嚴澤,所以他算準了他們會出現在這裏?還是在這裏守了好幾天?
“他在等你?”紀司霆問顧念。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句。
與此同時,他眼裏的墨驟然聚起,濃稠翻滾,生起了一股明顯的敵意。
“應該吧。”顧念應聲。
她收回了目光,表情不冷不熱,似乎對蘇嚴澤出現在這裏不意外,也不驚喜。
原本顧念是要往蘇嚴澤那個方向而去的,現在見他站在那貨架口,幹脆轉了個方向,“我們去另一邊看看吧。”
顧念指了指她斜後邊的貨架區域,那個地方他們還沒去過,是零食區。
“給一百二百挑點零食吧。”
顧念一邊說,一邊將推車裏的一百抱了出來,說:“想要什麽自己去挑。”
紀司霆也跟著她將懷裏的二百放了下來。
顧念沒想到,她和紀司霆拐了個方向,已經表明了她不想和蘇嚴澤碰麵並交談的意思,蘇嚴澤還會追上來。
“顧念,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聞聲,顧念手上的動作停都沒停頓一下,她沒說話,而是將視線投向了紀司霆,舉著手裏的幾包膨化食品,溫淡問:“在家看電影的時候吃吃?”
紀司霆點頭,“好。”
兩人這一問一答,直接將蘇嚴澤當成了陌生人。
蘇嚴澤自然也知道顧念不想跟他講話,紀司霆對他敵意滿滿,但他不甘心就這樣回去。
為了等到顧念,他在這裏已經連續等了顧念四天了。
公司業務都閑置了很多。
蘇嚴澤深吸一口氣,抬手抓住顧念的胳膊,語氣霸道不容置喙:“顧念,我有事情要和你談談,很重要的事。”
最後一句話,他咬得特別重,似乎……是真有什麽要事要講。
隻是對於蘇嚴澤的要事,顧念心裏提不起任何興趣,更別說臉上有絲毫的表現了。
她一臉冷漠,一副“我不感興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