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霍西野,道歉!
真讓葉安安和霍西野打起來,顧念看,以後她們聚會都不能把這兩人同時約出來了。
顧念從紀司霆懷中起身,走到對麵將葉安安和霍西野中間,“讓一讓,我要坐中間。”
沙發是夠四個人坐下的,葉安安坐在最外邊,旁邊還有一個空位。
顧念一,她立馬明白了顧念的意圖。
葉安安快速地往旁邊挪了一個位子,空出一個能讓顧念坐下的位子。
但就是因為心裏咽不下那口惡氣,在移動過程中,葉安安一句話也沒,隻是將頭撇開,再也不看霍西野。
一個女孩子,當眾被男孩子羞辱,麵子上當然過不去,自尊心肯定也受到了踩踏。
何況,葉安安本來就沒做錯什麽,整件事情都是霍西野無緣無故地主動挑起。
顧念轉頭望向另一邊垂頭眼底明暗一陣交錯的霍西野,用手肘杵了杵他,故意調節著氣氛,道:“拌嘴就拌嘴,現在女孩子都生氣了,快給人家道個歉。”
然而,霍西野卻不為所動。
坐在沙發上,一個音量都不曾發出。
顧念無奈虛虛扶額,心想,不會來真的吧?真要打定主意欺負安安?
顧念也不想這場局因為這件事鬧得不歡而散,也不想葉安安和霍西野因為這事兒日後互相有心結。
她再次戳了戳霍西野的腰,努力做著和事佬的工作,“你看安安的嘴都翹到上去了,做男饒,總要大度點吧?趕緊的,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
“快點。”罷,顧念又催促了霍西野一遍。
全場的氣氛瞬間就僵在這一個點上了。
隻要霍西野一句道歉的話,僵局可以立馬解開。
但是,霍西野今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不話。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氣壓還更低了,整個人都顯得陰鬱。
一張臭臉模樣,擺得十足。
凝著不為所動的霍西野,顧念身上的氣溫開始逐漸下降。
她皺眉,出來的話不再似之前那般和聲細語,帶零催促,也帶著點不悅,“霍西野,道歉。”
然而——
霍西野後背倚靠著沙發,垂著頭,一動不動,整個人氣息陰鬱。
這樣子,像是打定了主意不道歉一樣。
眼見三番四次的話,不僅沒得到他的一句回應,還見他擺著一張臭臉,顧念心頭的火也開始湧了上來。
她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葉安安是她好姐妹,霍西野也是她兄弟,這事兒隻能按照對錯來算,但現在霍西野不道歉,擺明了不打算給她一個麵子,更是表示不打算給他和葉安安彼此一個台階下了。
那既然這樣,顧念也懶得給霍西野搭階梯了。
事情本來就是他霍西野的錯,他就算是沒臉麵地道歉,那也是應該的。
想及此,顧念安淡的眸子倏地添了層涼意和暴躁,帶著幾點鋒利和寒冰,直勾勾地射向霍西野,沉著聲如同沁了寒風臘月裏的冰潭一樣重複了一句。
“霍西野,我再一次,道歉!”
這一次,顧念將那“道歉”二字,壓得很重。
裏麵藏滿了一種警告之意,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霍西野不道歉,那她就會生氣。而他們兄弟之情就走到這兒了。
另一邊,葉安安聽明白這層意思後,感動瞬間湧上心頭。
顧念為了她,直接和霍西野翻臉。
一時間,感動和憤怒委屈在葉安安心頭交雜,使得她差點眼淚掉下來。
不過,葉安安生性要強,不喜在別人麵前落淚。
她安靜了會,平複了下心緒後,轉向顧念,語氣輕鬆且不在意,但擺滿了決絕,像是從此不會再想和霍西野有交集的意思,“顧念,不用為了我去跟他要道歉,他的道歉,我受不起。”
葉安安補充,“怕聽了折壽。”
完,葉安安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盯著霍西野,“我看今晚的局我也玩不下去了,你們玩吧。”
話落,她轉身就要向門口走去,然而,隻是走了一步,她又停下來了。
重新轉身,葉安安指著霍西野,道:“以後組局,但凡是有他這個人,不用叫我,我怕我來了待都待不下去。走了。”
這一回,葉安安完,是真的走了。
“啪”的一聲,包廂門摔得響亮,可見她心中的怒意。
誰都聽到了,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女孩終究還是沒忍住自喉間傾瀉而出的哭腔。
顧念坐在沙發上,聽著那背著她的摔門聲和沉悶的哭聲,心中懊惱。
她以為霍西野隻是和葉安安開玩笑打鬧,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誰都看出來了,兩人之間有貓膩,所以才一個人都沒跳出來阻止,但不想,霍西野今晚跟吃錯了藥一樣,就是死也不肯道歉,非要踐踏人女孩子的自尊心,把她氣走。
包廂裏,誰都沒預料到事情的走向會變成這樣,連那邊獨自玩耍的兩個孩子都愣住了,在那聲摔門聲後,包廂裏是一片寂靜。
連根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鴉雀無聲。
“你滿意了?”顧念冷眼凝著霍西野,冷聲吐出一句話。
顧念心中含著怒氣,她又問:“非要把人女孩子氣走,你就高興了?”
然而,對麵一直不肯道歉的男人這時卻是知道話了,但已經毫無補救用處。
“我……”霍西野凝噎,不知道些什麽。
“你什麽你?”顧念神態不悅,臉色極其難看和暴躁,“人家姑娘做錯了什麽,你非要把她往泥裏踩?”
“是,安安平時是大大咧咧零,在你看來或許就是像個男人一樣不拘節,但她終究還是個女孩子,你當她沒有自尊心?還是把她想得跟個鋼鐵一樣你什麽她都不受傷?”
“你跟她很熟嗎?每次和她見麵都動不動就惡意中傷她?把女孩子氣得哭了,你現在心裏爽快?”
顧念氣得胸口起伏猛增,話的音量一句比一句大,就差指著霍西野的鼻子狠狠地斥責和謾罵。
而霍西野,在聽到那句“你跟她很熟嗎”時,腦海瞬間如醍醐灌頂一般地——他,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