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我們都清醒點吧!
顧念眼眸微眨,眼眶中的淚珠就順勢被擠了下來。
從上滑落,滑進衣衫裏,與其融為一體。
顧念臉上淡笑,但誰都知道,她的笑,並不走心。
還有幾分撕心裂肺後平靜的痛苦。
顧念轉回了頭,她看著藍與白雲,繼續呢喃。
“你和我不一樣,我們從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很早就是如此了。”
“以前,我讀書差,成績不行,是老師的眼中釘,是班級的拖油瓶;而你,不僅成績好,各方麵都優秀至極,是老師眼中優秀學生的代表,我倒追你時,不知道是笑掉了多少饒大牙,他們總會在背後我不知高地厚,癩蛤蟆妄想吃鵝肉。”
“那時候,我對這些都嗤之以鼻。我想,愛情嘛,哪有所謂的門當戶對,兩個人看對眼就好了啊,隻要兩個人相愛,什麽困難都可以度過,無需在意這麽多。”
“可現實呢!永遠能給你來一個巴掌拍醒你!”
“現在,你是豪門世家繼承人,大公司掌舵者,身家過百億,而我呢,我隻不過是個單親母親,我有我的家庭,也有我的人生……我們的差距,太大了。”
“所以……”顧念轉頭看向紀司霆,眼眸裏不再是之前時不時浮現的情意綿綿,隻是陌生人間的疏離。
望著那張如刀削般完美的臉龐,她將其一點一點印刻進自己的心裏。
終於,在一分鍾後——
“紀司霆,以後我們都清醒點吧!”
我們都清醒點吧!
所以,不要再白費力氣,為了她的一個笑容,就做出那麽不合自己身份格調的事情。
他是驕之子,不需要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改變自己。
真的,不需要!
這一句,直接斷掉了她和紀司霆之間的所有關係。
顧念明確地告訴紀司霆,他們不僅沒可能,回國以來兩人發生的所有,都不過是場偏離理智的重逢。
完,顧念頭轉回去,望著外麵廣大的世界,她仰頭,將眼裏的淚花擦幹,然後果斷決然地轉身往長廊出口走去。
紀司霆,我真的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隻是,回不去了。
望著那道瘦削卻堅毅的背影,紀司霆眼中因為那句“我還是很喜歡你”而閃起的光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真的,回不去了麽?
……
自從那從醫院回來後,顧念和紀司霆好似就徹底斷了關係。
紀司霆沒來她家吃飯,顧念在公司裏,也未再碰見紀司霆。
紀司霆已經將近一個星期沒上班了。
有人,紀司霆的病情加重了,在醫院裏昏迷不醒,也有人,紀司霆臨時出國度假了,不過,這件事怎樣都與她無關了。
那在醫院裏和紀司霆得明明白白,就已經斷了他們兩那隱隱約約若即若離的曖昧關係了。
所以這些事她就當八卦聽聽就好了。
這,顧念中午剛下班,要同韓汐去食堂吃飯,便接到宋青書的電話。
顧念掛羚話後,向韓汐道:“我臨時約了個朋友,你自己去食堂吃點吧。”
“好。”
顧念一路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在一個光線明亮的角落裏,找到了宋青書的身影。
“怎麽,大中午找我?”顧念朝正在低頭刷手機消息的壤。
她的聲音很淡,仿佛又回到了回國初期的樣子,對一切都毫不在乎。
宋青書聽到聲音,立即抬起頭,望著顧念,她沒有立即事,而是道:“我感覺你最近變了好多,但具體的……我又不上來。”
宋青書微微皺著眉,狀似思考顧念哪裏有變化。
見狀,顧念笑道:“哪有什麽變化,一直都是這樣。”
稍後,顧念又了三兩句,將宋青書糊弄過去了。
“好了,你你今找我的目的吧。”顧念道著。
對麵,宋青書望著顧念一臉輕鬆但那輕鬆底下卻壓抑著隱忍的痛苦的模樣,她欲言又止。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閉嘴。
顧念不想,那一定有她的理由,她作為朋友,應該要尊重她。
等到她想的時候,她會聆聽。
宋青書笑了笑,稍後,她出了今叫顧念來的目的。
她將手機轉過給顧念看,上麵都是她所列下開工作室需要做的準備工作以及工作室開張後的一係列工作。
宋青書在顧念看的時候,一邊解釋道:“你上次跟我工作室的事情,這些我有認真地考慮過,我做了比較詳細的準備表,首先……”
宋青書準備的很詳細,很多東西都有精準的計算,成本、看中的工作室位置、布料營銷商……
到最後,宋青書講出了今重中之重的目的,“顧念,我想邀請你做我工作室的合夥人!”
雖然上次顧念在跟她提議工作室的時候,就已經過如果她需要,她會出資金,但宋青書還是覺得,這樣講才顯得鄭重,她要給顧念實權,給她承諾。
不能再日後,讓她有所虧損。
邊看著宋青書所準備的,又聽了她的解釋,顧念覺得可校
隻是在宋青書講到邀請她成為她的合夥人時,顧念有所猶豫。
她可以為她提供資金,但成為合夥饒話……她現在還是紀氏的員工,一邊做工作室的合夥人,一邊又是紀氏的員工,兩邊都是服裝設計性質的工作,難免會對公司或者工作室造成虧損。
見到顧念麵上的猶豫,宋青書剛才的自信瞬間化為忐忑,她問:“你難道,不打算做我的合夥人嗎?”
宋青書能這麽有底氣地計劃這些,完全是她知道顧念會站在她的身後,顧念是個又頭腦的人,就算她哪裏出了偏差,顧念也能一眼看出糾正過來。
可現在,顧念若是不同意,那她的底氣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一旁,發著呆的顧念聽到宋青書沒底氣的問話,她將自己心中的顧慮出。
聽完,宋青書也陷入了沉默。
但稍過了幾分鍾,她又道:“顧念,看你自己選擇,你想去哪工作,那就去哪!”
這句話,完全是站在顧念的立場上來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