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 知道我爸是誰嗎
孟廣澤聽后,眉頭緊鎖看著陸陸續續抬出去的客人,猛地轉頭盯著那經理道:「有多少人?」
經理不敢看孟廣澤的眼神,怯怯道:「好像……」
「不要和我說好像,要準確數字。」
經理頓時大汗淋漓,擦著額頭的冷汗道:「據餐廳反饋,今天中午一共收回52張餐票。」
聽到這一數字,孟廣澤身子一傾,勃然大怒道:「事情發生后,為什麼不先向我彙報?而是擅自做主處置?」
孟瑤站出來道:「是我讓報120的。」
「糊塗啊!」孟廣澤憤憤地道,「這事完全可以內部解決,你這麼一搞,用不了多久全市都知道了。要是有人借題發揮,說不定全國都鬧得沸沸揚揚。」
孟瑤堅持己見,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救人要緊,萬一出了人命,我們能擔得起責任嗎?」
說話間,門外已經出現記者,舉著長槍短炮一通狂拍。孟廣澤見狀,回頭對魏旗道:「你去搞定他們,一張照片都不準外傳。」
「好。」說完,魏旗匆匆忙忙出去應付媒體記者了。
孟廣澤冷靜思考後,低聲對一旁王焰道:「你請示下王市長,看他有沒有時間,最好讓他過來一趟。」
王焰還沉浸在剛才的一幕,眼睛斜視著孟瑤,似乎很不滿意。轉身掏出手機去一邊打電話了。
孟廣澤又交代魏國棟:「你現在帶人去醫院,一是查看病人情況,有情況及時彙報,二是一定要封鎖消息,決定不能傳出去。」
魏國棟走後,孟廣澤看到馬哲站在旁邊,厭棄地道:「你不去上班跑到這裡幹什麼,有你什麼事,趕緊走!」
「是我讓他來的。」孟瑤出面維護馬哲,孟廣澤肺都快氣炸了,擺擺手道:「我們去餐廳看看。」
正說著,兩輛警車停在酒店門口,一群穿制服的警察沖了進來,門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看來,這事想捂都捂不住了。
一名警察沖了過來,氣勢洶洶道:「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孟廣澤正要說話,王焰走過來昂首挺胸,一臉不屑道:「我是。」
「帶走!」說著,幾名警察圍了上來。
「我看誰敢!」王焰大聲一喝,指著那名警察道,「你算什麼東西,把你們局長叫過來,就說我要見他。」
見王焰如此囂張,警察也不是孬種,道:「別以為你們時代集團很牛氣,犯了法照樣抓。」
「那你來抓啊,信不信我扒你這層皮?」王焰仗著市長父親,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
這時,一個領導模樣的警察走進來,揮了揮手道:「不管是誰,涉事人員全部帶走。」
警察三下五除二就把王焰給制服了。王焰徹底激怒了,喊道:「知道我爸是誰嗎,王衛東知道嗎?」
「管你什麼王衛東,帶走!」
「等等!」馬哲走上前攔著道,「朝陽哥,是我。」
李朝陽上下打量一番驚奇地道:「馬哲,你怎麼在這兒?」
前面提到,馬哲因王鐸的事與八點鐘酒吧老闆王凱發生衝突,正是這位父親的老部下化解的。
馬哲將他拉到一邊嘀咕了幾句,李朝陽看看王焰道:「馬哲,這事你也別為難我,不控制犯罪嫌疑人沒法向上面交差啊。」
「先把他鬆開,與他無關。」
李朝陽猶豫片刻,沖著旁邊的警察努了努嘴,鬆開了王焰。
王焰非但不領情,衝過來一把抓著李朝陽的領口道:「你他媽的活膩歪了,敢動老子,把你的單位職務報上來,信不信立馬讓你滾蛋?」
李朝陽抓著王焰的手輕鬆一翻,王焰頓時鬼哭狼嚎,馬哲連忙和稀泥道:「算了算了。」
孟廣澤看不下去了,照著餐飲部經理踹了一腳,經理立馬明白用意,上前急忙道:「警察同志,我是酒店的負責人,你們抓錯人了。」
李朝陽從馬哲嘴裡得知王焰的身份,並不怕他,鬆開手推到一邊,指著胸前的執法儀道:「你剛才的行為都記錄在這裡面了,外面就是記者,我只要交出去不知你市長父親作何感想?」
王焰頓時焉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李朝陽指著其他人道:「酒店全部封鎖,任何人不準出入。」
事態出乎想象,完全失去控制。孟廣澤在一旁焦急地催問王焰:「王市長怎麼還不過來?」
王焰一臉無奈地道:「他正在開會,怕是趕不過來。」
「行了行了。」孟廣澤不耐煩地道,「沈冰,你留下來處理,我們先走了,及時向我彙報。」然後回頭對孟瑤道:「你也走,跟我回去。」
孟瑤搖搖頭道:「我不能走,我要等事情水落石出才放心。」
「能不能聽話?」孟廣澤上前抓著孟瑤的手臂拉著往外走。
孟瑤掙脫開道:「要走你走,我不走。」
孟廣澤氣得鼻孔噴氣,對沈冰道:「這裡不用你管了,中華馬上過來,讓他處理,你帶孟瑤先回家。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門。」
事關家事,沈冰似乎也不好插手,站在那裡踟躕。誰知王焰走過來扶著孟瑤寬慰道:「瑤兒,咱們走吧,有我爸在,肯定會沒事的。」
孟瑤一把推開王焰冷冷地道:「我自己會走。」說著,走到馬哲跟前,眼神凌亂地道:「馬哲,你也回去吧,讓你擔心了。」
面對此情此景,馬哲極其尷尬,王焰眼珠子都快出來了,孟廣澤的臉拉了老長,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不管發生再大的事,對於時代這種大企業來說輕輕鬆鬆擺平,何況現在又有王市長出面協調解決,像他這種小角色完全沒有用武之地。點頭道:「你也別太擔心,肯定會沒事的,先回去吧。」
孟瑤帶著無比留戀的眼神跟著孟廣澤先行離去,王焰走了一半又返了回來,瞪著血紅大眼指著馬哲咬牙切齒道:「你他媽的再要敢動我的女人,休怪我不客氣。滅你如同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明白嗎?」
馬哲並不懼怕,冷笑道:「你除了利用你父親的餘威來壓制別人還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