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4章 天下大事
作為大路上少有的高手存在,金翅大鵬王開破天的時間是用來和歸元期存在接觸的,他說自己沒時間見江小樂,是因為他正在和別的歸元期修士接觸。
當他們倆到了會客廳的時候,在開破天的對面,還有一個歸元期修士,二人正在品茗,在那歸元期修士的身後,還有一個少年模樣的修士,站在一旁拱手而立的伺候著。
「爹我一直找你見我朋友,你說沒時間好幾次,卻有時間喝茶休息,哼。」開開心撒嬌的說道。金翅大鵬王長相正派,眼角眉梢都有金色的毛髮,他早就已經過了化形的階段,自然是人的模樣,穿著一身淡金色的袍子,眼睛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他被開開心一鬧
,先是嘴角淡淡的笑了笑,隨後板起臉來,輕輕的嗯了一聲:「你這丫頭如此的不懂規矩,過來跟你的悟道叔叔見禮。」
開開心氣呼呼的拉了一下開破天的衣服,然後轉頭看著那歸元期修士喊道:「悟道叔叔。」
然後又對著旁邊的修士喊了一聲師兄,她傲嬌的樣子,引得悟道一陣的輕笑,他淡淡的笑道:「開心已經變成了漂亮的大女孩了,真不錯啊。」「哈哈哈,是,是什麼大女孩,就一個丫頭片子,你看看別人家的那才叫女孩,講究什麼溫良賢淑,我們家這個,那可是鬧騰的很,一天天的沒事兒找事兒,天底下都少有的出名的,我說……」覺得自己一直說自己丫頭不是,有些過分,金翅大鵬王趕忙換了話題,開開心那幽怨的小眼神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了:「悟道啊,這丫頭有些無禮,你
別見怪,我倒是覺得這樣很有性格,你覺得呢?」
「啊?哦哦,是啊,是啊。」
饒是悟道真君這樣的人,也被開破天的神邏輯,弄的有些暈頭轉向的,好在沒有說錯話,接連的點頭答應。
怪異的性格,差勁的脾氣,是這父女二人共同的特點,悟道這麼多年了,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開開心見他們兩個說的差不多了,拉著開破天的胳膊搖晃了兩下:「爹。」
開破天這才說道:「讓你朋友過來吧,正好我現在有時間。」江小樂就在門外,聽到這話之後,看到開心回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他徑直走了進去,進了門口,江小樂恭敬的對著開破天和悟道兩人施禮:「金翅大鵬王閣下在上,悟道真
君在上,晚輩江小樂,參見二位前輩。」
開破天眼神炯炯的審視著江小樂:「就是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見我?」
江小樂不卑不亢的直起身子,滿是正是的說道:「沒錯,我所要說的事情,乃是非常重大的事情,此時只有前輩和悟道前輩可以知道,其他人的話……」
江小樂看了看那修士和開開心,悟道真君好奇的看著江小樂說道:「跟我也有關係?」
江小樂不多說什麼,金翅大鵬王把開心的師兄揮了揮手,讓他下去,開心卻不高興的說道:「我呢,江小樂我能聽吧。」依舊是搖頭,金翅大鵬王也不說什麼,開心一看沒有人理會她,氣呼呼的踢了江小樂一腳,然後就走了出去,隨後金翅大鵬王還施展了隔音法術,隨後看了看悟道,又看
了看江小樂說道:「此時只有我們三人,說吧,你要告訴我們什麼?」「前輩對於我的冒失可以容忍,我很是感謝。」江小樂再次施禮,然後把自己的身份玉簡拿了出來,滿臉正是的說道:「我江小樂,是修真大陸軒轅劍冢的門人,我的師尊乃
是軒轅劍冢的太虛老祖,前輩可以驗明真偽。」他是異大陸的人,江小樂的身份讓他們兩個人有些意外,不知道他是什麼意圖,眼神之中都充滿了好奇,開破天把江小樂的身份玉簡拿過去查看,然後問道:「軒轅劍冢的
人?」悟道看過了之後說道:「我看過的古書記載,在無盡之海的對岸,確實是有一片異大陸叫做修真大陸,那乃是我們修真界的主體大陸,而這軒轅劍冢乃是亘古傳承的大門派
。」
聽到江小樂的背景有些意思,金翅大鵬王這才有了微笑,他滿是興趣的問道:「看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元嬰繼續試,不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
江小樂猶豫了兩秒,還是說了出來:「世界大戰。」他很猶豫這件事情,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想要說的,但是後來出於多重考慮,江小樂又有些害怕了,他不想說,可是自己早就告訴了開心要見到開破天,要是不說又
不太好。
世界大戰本來就是整個修真界的事情,別看兩片大陸分開了,真正的爆發世界大戰的時候,到時候兩邊都會有經歷的。
到時候世界大戰的範圍,絕對會包括這片大陸的。
江小樂把自己知道了世界大戰的事情,全都一一的說了出來,隨著他的訴說,悟道和開破天二人的面色也變得越發的鄭重起來。
「你所說的無上高祖曾經是煉虛期的強者,卻在一個仙寶之中自封修為一千年,就是為了參悟天機?」悟道真君感慨的問道。無上高祖是煉虛期的強者,江小樂也是在後來的老師口中才知道的,無上高祖的光芒是那麼的偉岸,為了這個世界,一個煉虛期強者甘願消磨自己的壽數,經受千年的孤
獨歲月的洗禮,就是為了這世界的未來。「沒錯,無上高祖乃是利用自己的壽命,來窺探天地先機。」江小樂把名古塔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倆,這二人聽了之後,先前因為元嬰期修士要耽擱自己時間的不滿,此時早
就消失不見了,兩個人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鄭重,他們是歸元期修士,這片大陸的 領導者,但越是能力大的人,他們肩膀上的責任也是越大。
世界大戰即便是他們,聽到了也會心中劇震的消息。他們兩個人在江小樂說話的時候,幾次交流眼神,彼此心中的不安,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