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又欺負我了
緊接著,又是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場面。
這些母蛛,並沒有攻擊陳樂他們,而是,將尖銳的毒吻,全部刺入陸江的血肉里。
陸江,渾身是血,成了一個血人!
「啊!」白靜茹嚇得趕緊捂上眼睛。
「退後!」陳樂低聲叱道。
所有人退開。
「陸江……竟然以自己血肉飼養『火毒狼蛛』,如今,宿主死亡,毒蛛反噬,唉……」陳樂搖了搖頭。不消片刻,陸江的屍體只剩下零星的皮肉和一具骸骨,而那幾十隻母蛛,飽餐一頓后竟然也僵死不動。
「陳先生,這是……」彭真不解。
「最後的晚餐,然後,同歸於盡。」陳樂解釋道,「沒有了宿主,這些母蛛也活不下去,也不再有繁衍後代的義務……」
隨後,白崇山親自給寧城公安局打了電話,報告了一起花匠被罕見毒蜘蛛咬死、吞噬的案件。二十分鐘后,警察趕來,對這詭異的現場也充滿了震驚,做了筆錄、抬走了屍體。
白崇山最後對負責的警員說道:「毒蜘蛛竟然是從他身體里爬出來的,這……說不定是什麼巫術,太可怕了!別到時候造成社會恐慌!」
警員點點頭:「放心,白總,這種稀奇古怪的案子我們一定嚴密封鎖消息,而且,上級有專門的機構調查。」
「專門的機構?」白崇山疑惑道。
「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
一眾警察離去,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
回到白崇山會議室,陳樂給鄭鋒療傷。在和陸江的交手中,鄭鋒中了「火毒狼蛛」的毒,幸好,鄭鋒身體強健,武道修為精深,陳樂又有治療蛛毒的經驗,不消一刻鐘,鄭鋒體內的毒,全被清除乾淨了。
隨後,一行人去了小花匠陸江的宿舍。在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里,四十幾個房間住滿了傭人。打開門,這個獨立的宿舍收拾的很乾凈,陳樂翻開抽屜,有個夾層,裡面全是偷拍的白靜茹的照片。
「這個混賬!」白崇山咬牙切齒。
「白總,你還記不記得,陸江臨死前說的話?」陳樂提醒道。
「我記得,他說……他違抗師命、私自行事,費盡心機給小茹種下『氣種』……」白崇山回憶道。
「對,顯然,他是帶著師命來白家的。那麼,他的師父是誰?原來給他的命令是什麼?究竟跟白家有什麼關係?」陳樂說出了一連串疑問。
白崇山搖了搖頭,對這些,他確實一無所知。
「白總,這件事……我們一定要重視啊!」彭真面色凝重。
「可是,我們從哪裡查起呢?」鄭鋒問道。
陳樂又翻了衣櫥、床底下、甚至鋪蓋里,再沒有絲毫線索。
「看來,只能等他口中的師父,找上門來了。」陳樂摸了摸下巴。
「陳先生,那小茹……會不會還有危險?」
「危險?接下去,要危險,也是我危險!是我間接害死了他徒弟……」陳樂嘆息一聲。
「這件事能了結,小茹能恢復健康,真是全仗陳先生了!」白崇山鄭重道,「以後,但凡有用得上白家的地方,陳先生一句話,白崇山一定竭盡全力、以報大恩!」
陳樂點點頭,他看了眼白靜茹,卻發現她並沒有要感謝自己的意思。
「小茹,你還不趕緊謝謝陳先生?」白崇山提醒道。
「才不要!」白靜茹突然瞪了陳樂一眼,撅起了嘴。
想起早上在白靜茹卧室的烏龍事件,陳樂有點心虛:「呵呵,算了算了,沒事沒事!」
「什麼叫算了?什麼叫沒事?」白靜茹突然加重了聲音,「剛才,在花園,你為什麼……又欺負我了?」
「我……我哪裡欺負你了?」陳樂一臉懵逼。
「你知道的!你、你根本就是故意的!」白靜茹雙手絞著衣角,一副氣嘟嘟的模樣!
「又來了……」陳樂對這個千金大小姐的講話風格真是無力吐槽,永遠不跟你直截了當的講,永遠遮遮掩掩、吞吞吐吐,「你說,剛才我除了智勇雙全、料敵機先、層層誘敵、最後一舉殲滅陸江之外,我還做了什麼?噢,我還順手把你身上的隱患給除了,從此健健康康,對吧?!」
這話,聽在白崇山、彭真、鄭鋒耳朵里,都覺得確實如此,沒毛病啊。
「不是!你……」白靜茹漲紅了臉,「你在花園裡,拍了我屁股!我們的計劃里,根本沒有這個!」
這就尷尬了,白崇山、彭真、鄭鋒全都面色古怪。
陳樂撓了撓頭,解釋道:「這叫隨機應變!我為什麼拍你屁股?是為了讓你演戲演得更真實嘛!我拍了你,你尖叫一聲,滿臉驚嚇和屈辱,這才能更好地激起陸江的保護欲嘛!你說是不是?」
被陳樂這麼一說,白靜茹竟然一下子被噎住了。
「白大小姐,你以為……我這麼喜歡打你屁股?」陳樂反問道。
「你……」沒料到大庭廣眾之下,陳樂竟然如此理直氣壯,白靜茹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男人,剛才不僅拍了自己屁股,還捏了捏,實在是太卑鄙了!
「好了好了,小孩子家家,別鬧了。成大事不拘小節嘛,哈哈。」白崇山打了個圓場,「走吧,陳先生,我已經備下一桌酒席,感謝你。」
白靜茹的氣哪裡能消,而且,她突然發現,一向寵溺自己的父親,竟然不知不覺間,處處站在陳樂這邊了!
……
與此同時,在龍國廣袤的南疆雨林,有一棵數千年壽命的大樹,十幾人才能合圍抱攏。
此樹,樹榦被掏空,裡面,竟然住著一個人。他乾枯消瘦,看不出年紀,他的雙手,十根手指都留著長長的指甲,發出烏亮的光。突然,他布滿褶子的臉上一陣抽搐,他睜眼,眼珠里是渾濁的瞳孔,透出碧幽幽的目光!
「陸江……呵呵,傻孩子……」
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他的聲音凄厲、沙啞,有如夜梟,他伸手撓了撓頭,烏黑的指甲竟然從乾枯雜亂的頭髮里捏出一隻蜘蛛,正是「火毒狼蛛」,然後,把這毒蛛直接扔進嘴裡,「嘎巴嘎巴」嚼碎,直接吞了下去。
他舔了舔舌頭,喃喃自語:「唉……血債終須要血償,痴兒,你瞑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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