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柳州城又死人了
晨曦微起,第一聲雞鳴響起,蘇秀秀忍不住翻個身,將被子一蒙,將擾人清夢的雞鳴聲擋在被子外面。
「姐,該起床了。」
「不要,昨晚被大人丟出院子受傷了,雖然多了一次近距離接觸,但是需要睡個懶覺恢復元氣。」蘇秀秀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內傳出來。
蘇小弟忍不住好笑,卻也乖巧的站在蘇秀秀床旁。
調戲柳大人是蘇秀秀的日常,而乖乖守著姐姐則是蘇小弟的日常。
只可惜,這大早上的註定不想蘇秀秀睡個好覺。
幾乎是蘇小弟提醒開口完畢,便聽到騰騰騰的敲門聲,蘇秀秀不由將被子捂的更緊,一旁的蘇小弟看得是心驚膽戰,就擔心自己的親姐把自己活活用被子悶死。
可惜,敲門聲感覺不到蘇秀秀的抗拒,敲完,還傳來敲門之人的聲音:「蘇姑娘,你起了嗎,趕緊起啊,今天可不是一般的日子,趕緊起來吧。」
蘇秀秀抱著被子憂傷:「劉大哥,這才幾點,什麼日子需要你這麼早的過來叫我,以前也沒見你這麼積極的過來叫過我啊。」
「今天不一樣,你來了衙門這麼長時間,一直沒見過所有人,在你來的時候,我不就和你說過嗎,大人派了府邸里的師爺出去辦差了,而前日來了信,說今日回來。」劉能說著微微一頓,興奮的開口:「你不是說你喜歡風水相術嗎,回來的這位師爺,最擅長的就是風水相術,不僅如此,可是在風水布局上特別有建樹。」
「你趕緊起來吧,估計嚴師爺很快就會到衙門了,你起來,我才好帶你見見啊!」
蘇秀秀聽清楚劉能的話,瞬間大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
她昨晚去做什麼了來著,對,去了柳大人的屋子旁邊,那個嚴師爺的屋子前,拆了嚴師爺的風水局,最後沒將局恢復回去。
還有最後一件事情,她做的這些事情,還被柳大人抓包了!
「蘇姑娘?你怎麼不說話?」劉能還在認真的呼喚。
蘇秀秀的脖子卻是忍不住已經縮緊,因為她還想起昨日衙役李三說的話,嚴師爺布置完風水局后,嚴令府邸里的人去動的。
「蘇姑娘?」劉能見蘇秀秀不回話,忍不住奇怪,敲門聲也不由變大。
擔心劉能闖進來,蘇秀秀趕忙開口:「我在,我在。」說話間試探:「嚴師爺不是兩天前說今天回來嗎,也不一定什麼時間不是。」
也許她還有偷溜的機會,師傅說過,風水術數厲害的人可都是脾氣挺大的,也說,人的脾氣等時間過了一陣子,就會平穩,這個時候,逃走顯然是個不錯的主意啊。
「不會啊,嚴師爺是個嚴謹的人,每次回來都喜歡計算吉時,再過小半個時辰就是他說的吉時了,說來嚴師爺也奇怪,每次回來都是恰好時間準時的到衙門的呢。」
蘇秀秀聽到這個話,瞬間傻眼,在現代,她在她師傅的朋友里,也認識過這樣的人,這種出進門都算吉時的人,可不是人算準的,而是人早半個時辰就已經在衙門門口等。
蘇秀秀感覺細胞死了好一些。
「蘇姑娘,你起了嗎?」劉能催促詢問。
蘇秀秀欲哭無淚:「稍等我一會,馬上就好。」
雖然磨磨唧唧,可想到萬一那師爺先遇到柳大人,知道了昨夜的情況,蘇秀秀咬咬牙,決定還是先起來預防萬一。
待得蘇秀秀收拾好,到的大堂,便聽劉能興奮的聲音響起:「嚴師爺,你可算回來了。」
「衙門裡來了一個新捕快,肯定對你胃口,雖然是個小姑娘,卻懂風水相術呢,想到你回來,我一大早就告訴蘇姑娘了,蘇姑娘也很開心呢。」
聽到這話,蘇秀秀心塞,很想告訴劉能,謝謝你的好心,她真的一點都不高興,特別是看到柳大人這會也清冷的坐在大堂內,還那麼清冷的看著劉能說話,然後清冷的看到自己。
熬,柳大人看到自己了。
蘇秀秀本來還想墨跡一下,眼看著柳大人看到自己,心都碎了,只能走進大堂:「(????)??嗨,大人,每次看到大人都覺得很巧呢。」
「噗!」一個溫潤的笑聲響起:「大人,這姑娘都這麼有趣的嗎,每次看到您都是這麼打招呼的嗎?」
蘇秀秀不由順著聲音看去,便見一個年紀和柳大人相差無幾的男子坐在柳大人下首。
「嚴師爺也這麼覺得,我也覺得蘇姑娘很有趣呢。」劉能開口。
蘇秀秀望著嚴師爺不禁呆了呆……說好的老學究呢。
倒是柳大人看到蘇秀秀多看了嚴師爺幾眼清冷的目光深了深。
而嚴師爺則是詢問蘇秀秀相術有關的問題,待得發現蘇秀秀真的懂,不由興緻起來,可蘇秀秀卻是被問的心驚膽戰啊,因為這嚴師爺問的完全是自己布的風水局的東西,顯然對自己布的局很自信啊。
然後蘇秀秀看到柳大人在她和嚴師爺聊到這裡的時候,看了自己一眼,瞬間心都提上來了,好在柳大人沒有說。
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好驚悚啊。
可即便如此,嚴師爺還是聊的一開心,就邀請蘇秀秀去看他屋前的風水布局,蘇秀秀瞬間傻眼了。
真去看,她毀人風水局的事情可就露餡,還是當面露餡。
蘇秀秀忍不住看向柳大人,便見柳大人清冷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這感覺就彷彿在說什麼,蘇秀秀心都碎了。
嚶嚶嚶,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幫個忙嗎?好歹她還幫忙破過案子呢,給點利息唄。
然後柳大人就這麼清冷的坐在那裡。
嚴師爺依舊很熱情。
蘇秀秀只覺得自己要死了。
就在蘇秀秀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眼看著要跟著嚴師爺到風水局前,蘇秀秀眼睛忍不住一閉,便聽衙役李三便焦急的聲音響起:「大人,不好了,柳州府又死人了!」
柳大人清冷的眉頭瞬間皺起:「死的是什麼人?」
「一個屠戶,被人殺死在家中,聽人說,屠戶昨晚還一直對著人說,看到了一個死了十年的朋友。」